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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魏枫,和那个傻瓜黄公子同一天成为李府的上门女婿,黄公子从入赘那天就不停的冒傻气﹐大家都叫他傻姑爷。高中状元的我,却惊讶的发现,傻姑爷竟然长得好象当朝皇帝,真像啊,好象啊,我是越看越觉得像啊,偏偏姐夫就是不信,只说他们碰巧酷似。我看他才傻呢?
我是李府的大姑爷粱云,当今的武状元,我的妹夫一个是聪明过人的魏枫,一个是憨厚痴呆的傻女婿,头疼啊,头疼,人家明明是傻子,魏枫非要处处设计,试探他是不是皇帝?他当了文状元后怎的也变傻了?
我胡律清﹐本应是当朝文武双状元,那昏君凭什幺把状元让给别人,不甘心的我一定要报复﹐再报复。既然偶遇李家傻姑爷,既然他长得像极了那个昏庸皇帝,那就对不起,就拿他替代仇人皇帝﹐看我如何调戏... ...
我是东浩国最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兼国君萧天翼。真可所谓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但自从我选出了新科状元后, 就发现自己慢慢变成了天下最倒霉的皇帝... ...
搞笑的故事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开始了... ...
契子
「陛下﹐这都是真的﹐先皇的确是这么说的!」张御医跪在地上对新登基的皇帝诉说着什么。
「记住﹐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起了!」皇上严肃的叮嘱了一句﹐修长的身影就消失在华丽的宫殿深处。
「皇上﹐你就再喝一杯吧!」公主笑吟吟的举起夜光杯﹐手腕上的琉璃珠在烛光下灼灼闪烁。
「皇姐﹐你学艺回来太好了﹐你的房间可是天天都有仆人收拾啊!」文德皇帝箫天翼身上的衮服冕冠还没来的及时退下﹐就被五年未见的九公主箫凤舞拉去喝个通宵。
「好啊﹐喝了这杯﹐我再讲讲我学艺时的故事。」九公主得意的一笑﹐又给皇帝倒满了一大杯。
「我不能再喝了﹐明天第一天上朝呢。」看着九公主期盼的笑颜﹐刚要推辞﹐白晰的手腕上的琉璃珠又引起了当年美好的回忆。年轻的皇帝还是一咬牙喝下满杯的烈酒。
「陛下﹐您醒醒﹐该上朝了﹐皇上... ... 快传御医!」第二天﹐九公主早就不见了踪影﹐皇帝也醉得昏迷不醒。
「头疼死了﹐臭皇姐﹐这是成心让人出丑啊﹐把我灌醉﹐自己又跑出宫了﹐下回找到她再算帐。女人太可怕啦。」三天过后﹐终于从宿醉里醒来的皇帝摇摇晃晃的走向勤政殿。
「诸位大臣久等了﹐陛下马上就到﹐皇上今天早上不是通知了吗﹐早朝改午朝了!」小太监赵喜的话﹐惊呆了大殿中窃窃私语的大臣们。
「你听听﹐这象话吗﹖哪有第一天上朝就睡懒觉的。」王御史有点急。
「他都睡了三天了﹐新帝难不成是昏君!」左丞相对王御史窃窃私语着。
「他当太子时不是这样啊!」王御史挠了挠脑袋,本来就稀疏的头发又被挠掉了几根。
「那是他伪装的好﹐成了皇帝可不露馅了。这样吧﹐我们拿这个给他看!」左丞相递给王御史一迭卷宗。
「这﹐万一他真是昏庸的同意了呢﹖!」王御史看着卷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万一同意了﹐我自然会示意别的大臣们出来进谏﹐反正不让这件事成功就是了!」左丞相胸有成竹的说。
「好﹐就这么办!」王御史咬了咬牙。
「陛下﹐下面那段路我还扶着您吗﹖」赵喜机灵的问。
「别扶了﹐再扶大家会笑话的﹐好了﹐朕自己能走!」箫天翼使劲吸了口气。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在高昂的朝贺声中﹐箫天翼雍容庄严的身姿映入众人的眼帘。
「陛下真有天子的气派﹐看他走的多么稳重庄严!」
「是啊﹐雍容华贵极了!」
「多好的气质啊﹐到底是皇上!」在众人的赞叹声中箫天翼小心谨慎的数着面前朦朦胧胧的台阶。
「朕应该再走慢点﹐这眼睛还真不是一般的花﹐前面的台阶可要数准了﹐在大臣面前摔个跟头那可是天下第一笑话了。天啊﹐是谁把御案摆放的这样高啊!」
「众位爱卿请平身!」箫天翼终于稳稳的坐上了金碧辉煌的龙椅﹐大殿里顿时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酒香﹐众人面面相觑后都强忍住笑﹐王御史和左丞相相互递了个眼色。
「陛下﹐这是后宫殉葬宾妃和宫女人数﹐共三百人﹐请陛下御批。」左丞相举着一份名单在威严的朝堂上陈诉﹐大臣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年轻俊朗的文德皇帝。
瞟了大家一眼﹐皇帝心里又把姐姐臭骂一顿﹐非要在登基大典刚结束就把自己灌醉﹐让大臣们误会自己是个喜好酒色的昏君﹐出了这样的难题来考验自己。
「众位爱卿﹐这里面没有你们的女儿吧﹖」四两拨千金般的问话把所有的人说了个满脸羞愧。
「没... ... 有﹐没有。」左丞相红着脸抖了抖嘴唇。
「朕想也没有﹐丞相一代大儒﹐怎么会干这种伤天害理﹐杀害亲生骨肉﹐丧尽天良﹐昧着良心的事情呢。」箫天翼笑着夸奖。
「我的天﹐皇上真厉害﹐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啊﹖」左丞相看了看两旁窃笑的大臣﹐后悔出了这么一个难题来考验新帝。
「谁负责这件事啊﹖」箫天翼突然使劲一拍御案﹐碰的一声巨响﹐成功的掩饰了他的酒嗝。
「回皇上﹐是左丞相让微臣负责这件事﹐但主意可是左丞相出的啊﹖」王御吓得赶忙出列解释﹐不小心说露了嘴。他本来就不同意和左丞相一起来考验皇上。听见皇上对丞相的「夸奖」就更后悔了。
箫天翼明亮的眼眸使劲盯着左丞相﹐半晌过后﹐终于把眼前不停晃动的四个左丞相合并成一个。
「这个﹐我﹐陛下﹐这﹐这﹖」左丞相早被皇帝「睿智」的眼神看毛了﹐急的一头大汗﹐说话都结巴了。
「这挺好啊﹐两位爱卿﹐朕不仅准了﹐还给你们进入后宫抓人的权力﹐各位大臣也随朕来观看左丞相和王御史抓人吧。」皇上的话音刚落﹐丞相和御史就知道今天准没什么好事。他们一个劲的给大臣们使暗号﹐递眼色﹐大家似乎没看见一样。
坤兴宫的大院内﹐已经站好了三百名容貌出众的宫女﹐她们由先皇生前宠爱的德妃﹐宁妃﹐和张妃带领﹐恭恭敬敬的在迎接新帝。
「三位母妃好。」箫天翼客气的和她们打着招呼﹐他看了德妃一眼﹐这位可是个泼辣的妃子﹐天不怕地不怕﹐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害怕呢?
「皇上万岁﹐不知道陛下把我们叫到这里有什么吩咐﹖」张妃年纪不大﹐她进宫很早﹐以前还跟当太子的箫天翼时常说笑﹐后来太子长大后也就渐渐疏远了﹐今天再看到他已然成为新帝﹐替他一阵高兴。
「先皇葬礼已完﹐依照惯例﹐各位娘娘就在后宫颐养天年了﹐宫人们也会遣散出宫嫁人﹐偏偏丞相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打算把你们都给活埋了﹐为先皇殉葬﹐他说的头头是道﹐朕也不好拒绝。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大家都不愿做﹐没想到王御史竟然挺身而出愿当帮凶。他俩现在亲自来抓娘娘们﹐朕和众位大臣只在一旁观看。」皇上的话一讲完﹐左丞相和王御史就知道自己完了﹐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对他俩的痛骂声。
「两位爱卿﹐还楞着干吗﹐去抓人啊﹐快把那三位娘娘抓起来﹐擒贼先擒王。」箫天翼偷偷给皇妃们送了一个眼色﹐护卫们递给丞相三条绳子。
「哼哼﹐丞相和御史要抓人﹐就过来吧。」聪明的德妃领悟了皇帝的示意﹐她的冷笑吓得丞相和御史胆战心惊。
「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丞相急的满头大汗﹐他哆哆嗦嗦的拿着绳子来到德妃面前想告诉她真相。
「啪... ...」德妃一巴掌扇到丞相的老脸上。她身后涌上来一堆小宫女对着丞相开始拳打脚踢。
「王御史﹐你敢动老娘﹐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张妃也对着御史打起来。
「啊呀﹐各位贵妃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要打也不要抓脸啊﹐他们回家和夫人就解释不清楚了。」皇上似乎很吃惊﹐随着他的劝架﹐宫人们长长的指甲纷纷向丞相和御史的脸上挠去﹐不一会﹐两位大臣就变成了两只大花猫。
「别打了﹐别打了﹐各位贵妃啊﹐已经抓脸了﹐大家不要再撕扯他们的衣服了... ...」皇帝话音还没落﹐两人的官服已被撕碎﹐只剩下可怜的单衣。
「快来人啊... ...」听见皇上这样说﹐丞相和御史终于以为自己能从魔抓中逃脱。
「快给朕端杯酒﹐不﹐端杯茶﹐劝了半天的架﹐朕都渴了... ...」站在箫天翼身后的大臣们拼命忍着笑﹐看着狼狈不堪的丞相和御史被一堆宫女推来搡去。
「啊呀﹐娘娘们﹐你们不要拿绳子把他们绑上啊﹐快放了他们吧... ...」喝了一口茶﹐皇上又「好心」的劝架﹐本来要绑别人的丞相和御史反到被绑得结结实实。
「快放开他们啊﹐娘娘们不要把他们俩挟持为人质啊﹐朕还没上完朝呢... ...」皇上的命令似乎一点用也没有﹐三个娘娘已经领着宫女把丞相和御史押进了。坤兴宫﹐把宫门都插上了。
「娘娘们有什么条件﹐朕都答应啊﹐千万别掐丞相和御史啊﹐娘娘们提条件吧... ...」在丞相和御史的一阵鬼哭狼嚎中﹐德妃把写好的要求从窗户中递了出来。
「啊呀﹐这些条件朕要是不答应﹐是不是娘娘们就要拔老丞相的胡子啦﹐千万别动手啊... ...」皇上在院子里着急的说。
「娘娘们﹐我们错了﹐千万别拔我的胡子啊﹐给我留两根啊﹐啊呀... ...」里面不断传来丞相和御史的哀求。
「哈哈﹐好利害的娘娘们﹐怪不得本国历来的国君除了嫔妃外﹐都有一两个男宠呢﹐到底还是男人理智些啊﹐女人闹起来真是鸡飞狗跳啊。对了﹐朕是不是也偿偿男宠的滋味呢﹐啊﹐想歪了﹐想歪了... ...」听着殿内一片打闹声﹐箫天翼早就陷入了遐想。
「大家看看﹐丞相和御史今天抓人辛苦了﹐先皇的妃子们真的好厉害﹐也是朕低估了她们﹐早知道就让御林军去办理啦﹐可惜为了换回丞相和御史﹐朕已经答应她们的条件了﹐君无戏言﹐两位爱卿实在是喜欢找人活埋﹐等朕千秋以后﹐好不好﹖」金殿上﹐文德皇帝的话让所有的大臣都忍俊不禁﹐皇帝今年才十八岁﹐等他千秋时﹐丞相和御史早不知道在哪埋着呢。
「陛下圣明﹐我们不用宫人殉葬了。」满脸挠痕的左丞相穿著单衣狼狈的站在大殿中﹐心里却称赞着年轻的皇帝﹐本来是想出难题试探一下新君﹐没想到皇上借机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旁边穿著一只鞋的王御史更是后悔万分﹐看到丞相﹐就可以想到自己的样子﹐他打算这几天出门脸上一定要包块布。
「那朕就拟旨啦﹐除嫔妃外﹐全部释放回家﹐让她们随意嫁人。」箫天翼提笔写好了圣旨。
「遵旨。」大臣们频频点头﹐连左丞相都面带笑容。因为﹐新帝是一位睿智的明君。
「今天的早朝就到此吧﹐朕一会还要给莫元帅送行呢。」皇上笑了笑﹐心里又想到了自己那张舒服的龙床。
「老师﹐你真的要走吗﹖到潼门关去。」箫天翼望着边关元帅莫成风恋恋不舍地问﹐他冕冠上的玉珠也在微微颤抖。
「天翼﹐从今后你就是东浩国的国君了﹐我该称呼您陛下了﹐我明天就出发﹐到潼门关﹐为你守护好这道大门。」莫成风的眼圈也红了。
「老师﹐莫将军﹐你保重。我有机会就去看你。」箫天翼抓住老元帅的手臂哽咽了。
「哈哈﹐哪有当了皇上还流眼泪的﹐听大臣们说﹐你上朝第一天就把政务处理的很好﹐听﹐现在满后宫都是谢恩的声音。」莫成风对这个学生很满意﹐他在箫天翼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告辞远去了。
就在同一天﹐京城最大的绸缎庄老板李员外也在跟家人说着遗言。
「静儿啊﹐你是老大﹐你这些年为了这个家﹐耽误了婚姻﹐我这一去﹐又要耽误你三年了。」
「爹﹐我今年才二十﹐您不要自责﹐您别乱想﹐好好养病吧。」李静儿强忍住泪水。
「我的病我自己知道﹐你们为我守孝三年后﹐就用绣球招亲的方法找个好人吧﹐老天爷不会欺负你们的﹐你们找的人那是天意﹐他们一定不会嫌弃你们﹐会好好照顾你们的﹐李福会帮你们安排一切的。」李员外一招手﹐老管家李福哭着来到床边。
「李福啊﹐我其实最放心不下的是婉儿﹐他还小啊。」李员外拉着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老爷您放心﹐我一定给三少﹐三小姐找个成心如意的人家。」李福跪在老员外的床前发誓。
「李福啊﹐我真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听了那算命的话﹐把他当女孩子抚养﹐如今弄成这个样子。本来也想把他送入后宫﹐也许他当个男妃也比弄成现在这样的骑虎难下好啊﹐谁知道皇上驾崩﹐等新帝国丧期满﹐也要几年以后才能括充后宫﹐没机会了。嗨﹐我对不起他啊。」
「爹会没事的﹐您别自责了﹐都是我从小身体不好﹐你才把我当女孩抚养﹐您也是为我好啊。」老三李婉哭着安慰。
「你们一定要听老大的话﹐给自己找个好人﹐不要分家﹐一定要把这个家管理好啊﹐一定啊... ...」话没说完﹐老员外头一歪﹐驾鹤西去了。
「爹... ... 老爷... ...。」李府顿时一片哭声﹐大家都抬头望向李静﹐员外夫人早逝﹐如今员外一死﹐她就是李府的主人了。
「先安排爹的后事吧﹐我们要守孝三年﹐三年后﹐就按爹的遗愿----搭彩楼拋绣球... ...招亲。」李静儿对两个「妹妹」点了点头。
1
三年后﹐一个晴空万里的四月天﹐京城李府门前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因为今天李员外家的三个小姐要拋绣球招亲。
「她们可是三个有名的美人﹐听说尤其是三小姐李婉儿﹐性格活泼﹐美艳绝代啊!」
「李员外是京城最大的丝绸商﹐家财万贯﹐他已经故去﹐这家产还不是这三个女儿的。」
「不过﹐也有人说﹐三小姐是个男的﹐是李员外老年得子﹐那三公子从小体弱多病﹐所以才一直当女孩子来养的。」
「不会﹐不会﹐我去年在庙里远远望见三小姐﹐她要是男人﹐我就把眼珠子抠下来。」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不外乎是垂涎小姐们的美貌和李府的家产和她们的传说故事。似乎全京城的单身男人都聚集在李府门外﹐还有不少从近郊赶来的未婚男子。每个人都鲜衣华服﹐簇拥在招亲楼下﹐盼望着自己能抢到那个幸福的绣球
「姐姐﹐我可没你们命好啊﹐你们都早约好了自己的相好来抢绣球﹐可我呢﹐喜欢的人还不知道在那里呢﹖」李婉撅着漂亮的小嘴抱怨着。
「小弟﹐瞧你说的﹐当年我们小时候爹爹找的那个算命李半仙不是说过了吗﹐你的夫君啊﹐可是人中之龙﹐贵不可言﹐你今天一定会找到他的。」李静儿安慰着心慌意乱小弟。
「大姐﹐小弟﹐时辰到了﹐老管家请我们去拋绣球呢。」李晴微笑着来叫他们。
「我的夫君啊﹐今天我就要亲手把你挑选出来﹐求你别嫌弃我是个男儿身﹐但我也有一颗女儿心啊。我不奢求你是人中之龙﹐只要你不是个虫我李婉就谢天谢地了。」婉儿心里坎坷不安。
「啊﹐真漂亮啊﹐是啊﹐到底是京城大老板的女儿﹐个个都美的像仙子一样﹐名不虚传啊。」人群里赞叹声此起彼伏。
「看看﹐我说对了吧﹐有这样的男人吗﹐三小姐要是男人﹐我把眼睛抠下来... ...。」
「请大小姐拋绣球... ...。」老管家李福高声喊道。
「这里﹐小姐这里。」「扔给我啊... ...」楼下的年轻人挤来挤去﹐燥动起来。
李静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把绣球扔给她早约好的人。
「梁云公子接到绣球。」等李福的叫喊声传上绣楼﹐李静这才放心的一笑﹐退了下去。
在大家的又一次哄抢中﹐李晴儿也把绣球拋给了自己的早看好的公子。
「请三小姐拋绣球... ...」叫喊声惊醒了在默默乞求菩萨保佑的李婉。
「前面两位小姐我们都错过了﹐三小姐的绣球可是要接住啊。」
「快看﹐三小姐比那俩位小姐更漂亮﹐不知道是谁有福气能抢到这个绣球了。」楼下众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最后一个机会。
「唉﹐楼下的人虽多﹐可真是虫多... ...龙少... ...不﹐是一个像龙的也没有。」李婉儿美目扫过楼下争先恐后的人群﹐非常失望。
突然﹐远处一位白衣公子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那位年轻公子根本无意到这里争夺绣球﹐只是因为人多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只好等着人潮的散去。就在他慢慢转过头向绣楼这边望来的时候﹐李婉一下子看呆了。
「哇﹐美男啊。」心里暗叫一声。
那男人身材挺拔修长﹐漂亮的剑眉下是一双清亮的明眸﹐微微含笑的脸又显得那样英挺高贵﹐更让她喜爱得是他那冷静的气质﹐在乱哄哄的人群众中脱颖而出。
「谢谢菩萨﹐给我送来这样英俊的夫君﹐婉儿我就选他了。」李婉儿拿起绣球准备拋去。
「糟了﹐那个公子站得太远﹐这个绣球可不能让那些馋虫们抢到﹐对﹐就用它。」李婉儿巧笑着拿起一个茶碗﹐到掉茶水后﹐仔细的把它塞到了绣球里。
「菩萨保佑﹐让我砸中他的肩头﹐我到庙里给您塑个金身。」他一边默念一边把绣球使劲向那个白衣翩翩的冷俊公子投去。
「啪!」就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绣球越过乱哄哄的人群﹐笔直的飞了好远﹐不偏不倚打到毫无防备的白衣公子脸上﹐砸他得头晕眼花﹐身体一歪﹐猛的向后退了一步。
「黄... ... 公子!!」牵马陪在他身边的小家人吓坏了﹐不是说这里的小姐在拋绣球吗﹐怎么偏偏投中微服游春的主人身上﹐就算是拋到了他身上﹐这个东西是绣球吗﹐简直就是暗器啊。
「这﹐这是什么啊﹖」被砸的莫明其妙的黄公子顺手抓住了绣球﹐一个茶碗从里面滚落出来﹐摔得粉碎。
「李欢﹐一会见机行事啊。」黄公子一边揉着砸痛的脸﹐一边提醒着小家人﹐因为已经有人向他们这里跑来。
「这位公子贵姓﹖恭喜你接住了三小姐的绣球。」老管家李福笑呵呵的问。
「这个东西是你家三小姐... ... 扔过来的﹐可不是我想接的啊。」黄公子很惊讶那个三小姐有那么大的劲﹐竟然能把绣球扔到这么远。
「是﹐是。」李福很吃惊﹐这位英俊的公子还在跟他争论是接住的还是扔来的问题﹐换成别人早就乐死了。
「这绣球还给你家小姐﹐我们走了。」黄公子看到围在这里的人群失望的散开﹐终于让出一条通往郊外桃花源的道路﹐转身就走。
「啊﹐公子﹐你不能走啊﹐你可是当众接住了小姐的绣球﹐不能拋下我家三小姐啊。」老管家着急了。
「什么﹐我当众接了﹖可是﹐可是﹐我没想接啊。」黄公子差点跳起来。
「但是现在绣球就在你的手里啊﹖如果你不要她﹐三小姐的脸往那里放啊﹐她非寻死不可啊。」李福急得脸都红了。
「这么严重吗﹖」看看身后的李欢﹐李欢苦着脸冲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并示意他看四周。
「那现在我怎么办呢﹐绣球是在我手里﹐这可说不清了﹖」围观公子们嫉妒羡慕的目光已经把他淹没﹐这时候走简直就是找打。
「先请公子和我家小姐们见上一面﹐再跟三小姐拜堂成亲﹖」李福终于缓了口气。
「什么﹐成亲﹖」黄公子大喊一声﹐满脸惊讶的表情。
李福得意的笑着「这位黄公子终于明白过来他的好运到了﹐真不容易。」
哪知道黄公子下面的话差点让他背过气去「糟糕﹐这真是飞来横祸啊。」
赵喜同情的看这主人那张英俊而尴尬的脸﹐心里暗暗赞叹三小姐好眼力﹐这么多少年公子她不扔﹐绣球一投就投到这位黄公子身上。
「姐姐﹐就是他们。」李晴和李婉看到缓缓走进的三位公子都害羞的低下了头。只有李静大方的面对着他们。
「三小姐一定是母夜叉﹐刚才那绣球她怎么能扔那么远﹖完了﹐今天算是毁了」黄公子揣测着李三小姐的相貌﹐又看看身边走得兴高采烈的另外两个接到绣球的同伴﹐心里长叹一声。
「三位公子请坐﹐上茶。大家今天有缘成为一家人﹐就不要再客气﹐互相介绍一下自己的家境来历吧。」李静刚说完﹐在座亲朋好友的一片赞同声。
「我叫梁云﹐父亲原是皇宫御林军教头﹐告老在家﹐我自幼跟父亲学得一身武艺﹐准备下个月考取京城的武状元。」魁梧高大的梁云首先发言。
「好啊﹐少年英雄﹐静儿小姐好眼力。」众位宾客在旁边议论纷纷。
「我是魏枫﹐父母早逝﹐祖父是早就卸任的礼部员外郎。我自小苦读诗书﹐立志考取今年的文状元﹐光宗耀祖﹐也给李府增光添彩。」清秀文静的魏枫一番话让李府的亲友们暗暗点头。
「好好﹐有志气﹐真是好女婿。」众人的眼光又齐齐的投向冷傲漠然的黄公子﹐李婉更是低头含羞﹐等他开口讲话。
「哈﹐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大家都够能说的﹐志向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武状元﹐一个文状元﹐我再说我是皇帝﹐明天就改在这里上朝了。」黄公子看着吹牛不脸红的梁云和魏枫﹐决定玩一手更吓人的。
「黄公子﹐大家都等着你呢。」李静自从第一眼看到这位黄公子后﹐就暗暗赞叹他英俊的相貌。飞扬入鬓的剑眉﹐清澈冷静的目光﹐挺直的鼻子和那轻轻含笑的嘴角﹐浑身散发着一股雍容之气﹐像是出身官宦世家。想到父亲最喜爱的婉儿能配得如此人物﹐也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亲了。
「我是... ... 人。」黄公子眼睛突然直直的看着前方﹐大家都被他的话惊呆了。你可不是人吗﹐是妖怪谁敢要你啊。
「这位人兄弟﹐你怎么称呼啊﹖」李静的心一沉﹐她觉得这个准三妹夫似乎有点傻。
她猜得不错﹐黄公子为了早点摆脱这尴尬的局面﹐急忙装成一个小傻子。这可是为了尽快脱身﹐他可不想被一个莫明其妙的绣球砸成别人的上门女婿。
「我﹐我姓梦君﹐我叫黄。别人都说我有点傻﹐其实我... ... 一点也不傻。」黄公子开始把傻子演下去﹐李欢明白了他的想法﹐肚子都快笑破了。
谁也没想到他清朗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的呆住了。大家都替婉儿深深的惋惜﹐别看这个姑爷最漂亮﹐就是脑子真是象别人说的那样﹐有点傻。
「黄公子﹐你家里干什么的啊﹖」粱云到底是习武出身﹐快人快语。他看了看婉儿﹐替她愁眉苦脸的问。
「我家里也都是... ...人﹖好多人。」粱云翻了翻白眼﹐魏枫都快急死了﹐这位姑爷也太不俗了﹐不是一般的傻。
「家里那些人都在干什么啊﹖」李静的声音颤抖了。
「他们在干什么呢﹖他们天天围着我说话﹐从很早就开始说﹐一直说倒中午﹐不吃不喝不停的说啊说﹐我就听着﹐有时后我也跟他们说几句﹐有时候又挺烦的。嘻嘻。」黄公子想起了朝堂上的大臣们﹐每天都跟他罗嗦个没完﹐他边说边笑了起来。
「公子具体干什么呢﹐就像我﹐是在家读书﹐粱云练武﹐我们准备大考。你呢﹖」清秀的魏枫耐心的帮大家询问着。
「啊﹐你们问这个啊﹐我卖东西。」黄公子恍然大悟。
「你卖东西﹖」大家面面相觑﹐看这位黄公子胡涂起来都能把自己给卖了﹐他还能卖东西。
「是啊﹐我卖漂亮的珍珠和首饰﹐来我那里的都是漂亮姐姐﹐我还买漂亮的花瓶﹐漂亮的布料﹐漂亮的... ... 还有什么啊﹐糟糕﹐我忘记了。」黄公子掰着手指头数着﹐又拍拍脑袋使劲回忆。
「这些东西不是你亲自买卖吧﹖」听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这位公子其实也挺可怜的﹐自己卖什么都能忘。
「是三叔帮我管理啊﹐他说我看账会很辛苦的﹐他让我每天吃喝玩乐就可以了。他会帮我的﹐我说对了吧﹐李欢﹖」黄公子愁眉苦脸的看了看李欢。
「是这样的﹐我们公子为人太老实憨厚了﹐所以三老爷不放心﹐替公子管理钱财﹐我们就天天出去玩﹐公子您这次说对了﹐没说错什么。」李欢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把话圆下去。
「老实憨厚﹖﹖﹖」所有的人刚叫完又马上捂住了嘴﹐听李欢的话﹐这位黄公子都憨厚到经常忘记自己说些什么的地步了。
「小姐们﹐我还把黄公子送回家吧。」老管家李福差点就打自己一个嘴巴﹐就是他偏偏给老爷生前最喜爱的李婉领来一个傻瓜做女婿。
「让我回家啊﹐不用送了﹐我认识路。」终于盼来了这句话﹐黄公子摇摇手里的大绣球﹐抑制不住的高兴。
「呵呵﹐嗨﹐真是个老实孩子。」亲友们都嘲笑着漂亮的公子﹐只有婉儿在一旁暗暗的不平起来。
「等一等﹐黄公子﹐今天老天爷让我把绣球交到你手里﹐就说明我们是有缘份的﹐命里有时终须有﹐我不会嫌弃你﹐老实憨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笤扫疙瘩抱着走﹐我李婉愿与你相伴一生。」婉儿看到大家都这样窃笑自己挑上的姑爷﹐一时气愤﹐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惊呆了亲朋好友。
「三妹﹐这是终身大事﹐你要慎重啊。」所有人都对他使着眼色。李福更是指指黄公子﹐嘴里的口形对李婉无声的说了个「傻「字。
「三小姐好美丽﹐根本不是黄脸婆啊﹖」望着大胆站在自己面前李婉儿﹐黄公子屏住了呼吸﹐就连看惯了后宫美女的李欢也暗暗赞叹李婉的美丽和善良。
映入黄公子眼帘的是一张吹弹可破的粉脸﹐如弯月的柳眉下镶嵌着一双明媚的秋水﹐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上翘﹐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口中飘出的清脆的话语﹐她的俏脸能让所有的男人忘记懮愁。
婉儿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发呆﹐当着所有的人大声说「黄公子﹐今天的绣球是我打中你的﹐天意如此﹐你就是我的夫君了﹐从今以后﹐谁也不能小看你﹐我会保护你的。」
黄公子楞了楞「她知道我是傻子﹐在这里被大家瞧不起﹐还主动的跟从我﹐这幺善良的小姐我就收了吧。」
「三小姐﹐那我就是你的夫君了﹐对吗﹖」既然今天到了这里﹐也是老天的安排﹐男人多娶几个老婆也没什么关系﹐想到这里﹐黄公子微微一笑﹐对三小姐傻傻的问。
「是阿﹐今天绣球打中了你﹐天意不可违﹐你就是我的夫君了﹐在这个家里﹐没人欺负你。」婉儿盯住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想到自己的姑爷还被大家看不起时﹐他忍不住眼圈一红﹐看了看大姐。
「既然婉儿看上了黄公子﹐我们当然没意见﹐今天你们能结为夫妇﹐我们都替你俩高兴啊。」看到这一幕﹐大家谁也劝不出来什么了﹐这恐怕就是老三的命吧﹐是傻子也好,知道了婉儿的秘密,他兴许也不会大吵大闹呢.李静点点头﹐这位三姑爷的确人不坏﹐傻点也认了。
「快谢谢大姐啊﹐她同意了。」婉儿高兴的拉着黄公子﹐看着张张英俊的笑脸﹐想起他的「老实憨厚」又替他一阵惋惜。
「谢谢大姐﹐谢谢二姐﹐其实﹐我挺聪明的。」黄公子的傻话又惹来一片哄笑﹐李欢在旁边早就笑酸了腰﹐只有他知道﹐这个姑爷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啊。
第一章的配图:
http://bbs.jjwxc.net/upload/200602/26/26-cfda9e9.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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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啪啦的鞭炮响过之后﹐三对新人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里纷纷入了洞房﹐身穿红色婚服的婉儿今天可是挣足了面子。新人拜堂的时候﹐贺喜的邻居除了夸奖大姐夫英武和二姐夫博学外﹐夸奖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夫君了﹐英俊非凡﹐气质高雅﹐一定会成为人中之龙。真的是龙吗﹖想到这里﹐他又深深叹了口气﹐因为今天三姑爷在堂上没有说话﹐所以没什么人看出他的「老实憨厚」,他的秘密就要展现在傻姑爷的眼前,他会接纳他吗.随着沉稳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喜娘们知趣的退了出去﹐婉儿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这事也太好笑了﹐做了别人的上门女婿不说﹐自己还要假装一个傻子﹐哈哈。」越想越有趣的三姑爷慢慢走进了洞房。
今天的遭遇让他感到既新鲜又刺激﹐本来自己私服和赵喜去郊外赏花﹐没想到就真走了桃花运﹐他决定真心爱护善良的三小姐。化名李欢的赵喜已经回宫通知大臣们辍朝三天﹐他要好好享受一下当上门女婿的滋味。
随着鲜红的盖头轻轻掀起﹐面前也展现出李婉国色天香的粉脸。
「我好象打中了你的脸﹐还疼吗﹖」李婉关心的问。
「脸已经不疼了﹐可另一个地方又疼起来。」三姑爷说的可怜巴巴。
「是那里疼﹖」看他认真的样子﹐李婉着急的问。
「你真想知道﹖」他一双星眸紧紧的注视着婉儿﹐婉儿早被那迷人的笑脸夺去了魂魄。
「当然。」她慢慢落入了他的圈套。
他一把抱住她﹐轻轻的把她放倒在床上「那我就告诉你啦。」
「你要干﹐干什么﹖」他的手开始慢慢的去解她的外衣。李婉虽然猜到他要干什么﹐还是顺嘴问出了声。
「干什么﹐止疼啊。」三姑爷漂亮的嘴唇向上挑起﹐在他俊美的脸上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的手和话语都很轻﹐惹得婉儿欲语还羞。
看到两片红晕突然涌上婉儿的粉面﹐那本来就如花的红唇更是要流蜜般的鲜艳欲滴﹐三姑爷忍不住用脸轻轻蹭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强烈的男性气息猛然向李婉袭去﹐惹得他呻吟了一声。
轻轻呻吟声仿佛是个小小的信号﹐更是惹得三姑爷欲火中烧﹐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李婉的身上﹐用自己的唇品尝着她口中的蜜汁。
「啊」被他肆意侵犯的婉儿早已忍不住幸福的呻吟﹐他的唇自然的张开﹐大胆的迎合他的热吻﹐他的舌头已经探进他的红唇﹐舌尖在不停得探索寻觅。婉儿不知不觉学着他的样子﹐把自己的舌也探入他的口中﹐他的口里并没有让人讨厌的酒气﹐反而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四片嘴唇紧密的结合﹐越缠越紧﹐两个人都想从对方的唇齿之间索取更多的快乐。
李婉儿舒服的呻吟着﹐自己的漂亮姑爷在床上可一点也不傻啊。
「我想先告诉你一件事情﹐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李婉慢慢的脱去三姑爷的的衣服﹐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啊﹐不可能﹐啊... ...。」洞房里突然传出来三姑爷的质疑的大叫声。
「是的﹐父亲恐怕我活不长﹐把我从小当女孩来抚养... ...。」
「上当了﹐上当了﹐没想到宫里还没男妃﹐自己却跑到人家给男人当了女婿。」三姑爷傻坐在了床边。
「梦君﹐梦君﹐黄公子。」李婉担心的看了看犯傻的姑爷﹐后悔不该刺激这个傻子﹐他刚想安慰﹐却看见三姑爷猛的跳下了床﹐趴在门口仔细听着什么。
「梦君﹐你要干什么﹖」李婉窃生生的问。
「我在听大姐夫和二姐夫的惨叫声。」三姑爷似乎傻的更利害了些。
「他们不会吃惊的﹐两个姐姐都是真女人﹐他俩也早就知道我的秘密了﹐所以... ...。」
「所以你们都欺负我这个傻子是不是﹖是不是﹖」三姑爷听到这里﹐怒火终于爆发了。
「不﹐梦君﹐我从第一眼看上你时就喜欢上了你﹐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我﹐我好害怕﹐这么多年﹐我也被这个秘密所折磨着﹐可我的确喜欢当女孩子﹐可惜老天爷给我了男儿身﹐我只想找个人说说话﹐像别人家的女孩子那样﹐有人疼﹐有人爱﹐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我不会怨你的。」李婉哀伤的眼神猛揪住了让三姑爷的心。
「是我不好﹐我又犯傻了。」三姑爷重新坐回了床边﹐对李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哇... ...。」李婉趴在三姑爷温暖的胸膛里尽情的发泄起来。等他哭不出声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嘴已经又一次被那个温暖的唇紧紧的包围了。
「谢谢你﹐梦君﹐我今天幸福的好似一个梦。」
「睡吧。这不是梦﹐明天早晨你醒来就会看到我。」三姑爷的声音里虽然有一丝疲惫﹐却充满了浓浓的爱意。李婉幸福的闭上双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明天早上你醒来就会看到我。」梦中一直回荡着缠绵的话语﹐屋外阳光洒在他如花般俏丽的粉颊上﹐轻轻的照开了他的双眼。
「梦君﹖」看到自己的床边空空荡荡﹐似乎那真是一个美丽的春梦。
「梦君﹖你在哪里﹐难道那真的是梦。」李婉惊呆了﹐他美丽的眼睛四处茫然的寻找着三姑爷的身影。
「梦君﹖难道你就像这个名字一样﹐只在我的梦中出现﹖梦君﹐梦君﹐你说过早上醒来我就会看到你的﹐梦君。」就在李婉那盈盈秋水要荡起波浪的时候﹐一个热吻悄悄的印上了她的脸颊。
「我在这。」一个白影突然坐在了她的床边。
「原来你在吓唬我。」看着三姑爷那俊逸微笑的脸﹐李婉惊喜万分。
三姑爷早就习惯了早起﹐他起来﹐看见还在梦乡里的李婉﹐忍不住跟他开个玩笑﹐他躲在床边锦帘的后面﹐偷偷窥视婉儿的举动﹐直到婉儿真的要被吓哭﹐这才出来安慰她。
「你真坏。」李婉嗔怒。
「再坏也是你自己挑得啊﹐后悔可是晚了。」他微微一笑﹐那迷人的嘴角和朗朗星目﹐让李婉又一次投入到那个温暖的怀抱中。两人倒在宽大舒适的床中继续缠绵。
「我们去见见两位姐夫和家中的仆人吧。」许久﹐婉儿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箫天翼的唇﹐把服侍他们的仆人都叫到了院子里。
「你还能走动吗﹖﹖」一抬头﹐就看见三姑爷满脸的坏笑。
「走不动你就搀着我﹐谁让你是我的姑爷呢﹖﹖」果然腰酸背疼﹐婉儿点着三姑爷漂亮挺直的鼻子不依不饶。
「你的仆人就这么多了﹖」李婉吃惊的听着﹐看来这位姑爷只是在床上聪明些﹐现在又变傻了﹐满院子站了那么多人了﹐他竟然还嫌少﹖她哪里知道三姑爷每天要见到多少人啊﹐跟这点仆人相比﹐可是热闹多了。
「这是我的四个贴身丫头﹐梅儿﹐兰儿﹐竹儿﹐菊儿﹐快来见过姑爷。」婉儿幸福的招呼着四个漂亮活泼的丫头。
「见过三姑爷。」四个身影飞快的来到箫天翼面前。
「李欢﹐把赏钱给大家﹐每人一百两。」三姑爷的话轰动了所有的人。
「谢姑爷厚赏。」院子里此起彼伏的谢赏声﹐然后是对三姑爷出手大方的赞叹。三姑爷不知道﹐这一百两可是仆人们两年的工钱呢。
「我梳洗打扮一下﹐今天要拜祖﹐估计大姐二姐她们早就到前厅了。」婉儿很高兴自己的夫君如此大气﹐给她在仆人面前挣足了面子。
「对了﹐今天要见那两个牛皮连襟了。」想到他们两吹牛的样子﹐三姑爷暗暗翻了翻白眼。
婉儿夫妇果然到的最晚﹐静儿和晴儿夫妇早就拜完了祖先牌位﹐从那两位李家小姐的笑颜上看﹐昨天的洞房过得都很满意。
在三对夫妇互相寒喧声里﹐三姑爷这才好好打量起粱云和魏枫。
「大姐夫真是个练武的样子﹐呵呵﹐猛一看真象大狗熊。」粱云身材高大﹐比身材修长的三姑爷还高半头﹐浓浓的眉毛向上挑起﹐明亮的大眼很有神﹐鼻直口阔﹐满脸正气。一身蓝色的衣服罩在虎背熊腰的大姑爷身上﹐把他衬托得威武雄壮。大姐李静在他身边显得象个依人的小鸟。
「小白兔啊。」这时三姑爷第一眼看到二姐夫的感觉。「魏枫这个小白脸﹐也倒像个读书的。」魏枫正好比他矮半个头﹐身材消瘦﹐有点弱不劲风的样子﹐五官十分柔和﹐长长的眉毛﹐细细的眼睛﹐配上往上翘的薄唇的嘴唇﹐猛一看﹐俊秀得像个女孩子。瓜子脸上一双圆圆的眼睛里似乎有无数的鬼主意。
「傻姑爷长的真是没的说﹐美男子一个﹐可惜啊。天妒红颜啊﹐不对﹐是天妒美男啊。」魏枫虽然对自己的相貌很自信﹐但在看到俊美潇洒的三姑爷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他暗暗夸奖三姑爷时﹐又想起他的傻言傻语﹐魏枫和粱云互望一眼﹐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三位姑爷各自心里打着小算盘﹐又一边打量着对方﹐直到老管家李福打断了他们的沉思。
「大家从今天起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各位姑爷的书房都已经安排好了﹐从此三位姑爷可以天天促膝长谈了﹐不知道姑爷们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李福周到的问。
「我今天带着静儿去家里见见各位亲朋。」粱云快人快语。
「我当然要把晴儿介绍给家人﹐让大家看看我娶了多漂亮的夫人。」魏枫的嘴很甜﹐晴儿早就乐得像一朵花。
「我父母都去世了,三叔也外出卖货了,我还是... ...带着婉儿去... ...看花吧。」三姑爷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他的计划。
「看... ... 看花﹖天啊﹐三妹夫还是个花痴型的傻子。」静儿和晴儿看着三姑爷认真的样子﹐微笑起来。魏枫和粱云满眼的同情。
「看花﹖好好﹐三姑爷好雅兴﹐哈哈。」李福笑得很尴尬。
「好啊﹐我们一起去看桃花﹐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陪呢。」最难得竟是婉儿的夫唱妇随。大家都在怀疑是不是他也被三姑爷带傻了。
「我们快走﹐早去... ...早回。」三姑爷早就认定那满山的桃花比这两个牛皮姐夫有意思多了﹐他拉起婉儿的手就向外走。
「三妹夫﹐三弟。」二个当姐夫的还想提醒一下他应该再多坐一会﹐可是回头一看﹐自己的妻子们竟然还微笑着目送。
「嗨﹐他傻的挺可爱﹐让大家都着了迷。」粱云和魏枫惊讶的对望一眼﹐佩服的点点头。
「小黑﹐快来﹐我们一起去看桃花。出来认识一下新主人。」婉儿向自己院子里一个很小的房间快活的大叫。
「汪﹐汪。」正当三姑爷正迷惑不解的时候﹐一条浑身漆黑﹐毛色亮丽的小狗欢快的跑来﹐围着他闻着﹐叫着。
「好可爱的小狗啊。」他爱抚的拍了拍小狗的头﹐他很喜小狗﹐以前也常常带着小狗去狩猎﹐可是后来由于整天事务繁忙﹐渐渐失去了那份闲情逸致﹐小黑勾起了他美好的回忆。
「梦君﹐你的白马好漂亮啊。」李婉对他高大的追风马赞不绝口。
「你还挺识货,贡品啊。」三姑爷心中暗笑。那是西域国的贡品﹐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明亮的眼睛似乎能说人语﹐它低头温柔的蹭了蹭李婉的手﹐算是打个招呼。
「婉儿也会骑马吧﹐我们今天就共乘追风马。」三姑爷高兴的提议。
「太好了﹐我坐在前面﹐我要尝试一下追风马的厉害。」东浩国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们都从小练习骑术﹐以应酬娱乐和赏春。自信的李婉想对自己的姑爷展示一下自己的骑术。
三姑爷把李婉轻轻的抱在胸前﹐让他拿着缰绳控制追风马。赵喜骑着一匹小黑马﹐又牵着一匹准备给婉儿的黄马﹐在小黑欢快的叫声中﹐一行人催马奔向桃花源。
「追风马真好﹐跑得又快又稳。」婉儿在马背上高兴的叫着﹐前面是漂亮的宝马﹐身后靠着夫君温暖宽阔的胸膛﹐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李婉﹐不知不觉放松了缰绳。追风马早把小黑和赵喜甩的不见踪影﹐在满是花香的草地上撒蹄狂奔。
「婉儿果然利害。」两个人相视放声大笑﹐忽略了前面突然出现的一片小树林﹐歪歪扭扭的枝杈四处乱伸﹐如果不停下马﹐人肯定会被乱枝划伤。
坐在马后的三姑爷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然来不及放慢马速了﹐他只好在后面猛的一拉李婉手里的缰绳﹐强行让马停下。
高大的追风马一下子扬起前蹄﹐猛的停住了。毫无防备的李婉吓得大叫一声﹐身体一歪﹐掉下马背。
「完了﹐我完蛋了﹐这回不死也要瘫了。」他趴在地上紧闭着双眼等待着她想中的剧痛﹐可是周围一片宁静﹐只听见追风马喘息和小鸟的轻啼。
「梦君﹐你醒醒﹐你有没有事﹖你不要吓我啊﹐你醒醒。」睁开眼睛的婉儿这才发现﹐刚才落马的一瞬间﹐是自己的傻姑爷抱着他﹐背部先着地的。这样自己虽然毫发无损﹐但压在自己身下的人似乎昏迷了﹐他一动也不动的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草地上。
「梦君﹐你醒醒啊。醒醒... ...。」李婉焦急的大叫起来。
「梦君﹐啊...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把他拉下去﹐他的唇已经被一个温暖的吻侵袭。
清馨的草香合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让李婉芳心狂跳不止﹐他知道这气息的主人是谁﹐欣喜万分的婉儿深情的响应着对方的热吻。
他的舌早已轻巧的滑入他的樱唇﹐在他唇齿间快乐的游走﹐婉儿的身体在他的深吻下变得火热﹐已瘫软在他的怀里﹐一双玉臂早就紧紧环绕住傻姑爷的脖颈﹐两人在树影婆娑的草地上尽情品尝着新婚的浪漫。
「啊﹐把你的腿让开一下。」李婉不小心把腿压到了三姑爷胯下早已硬起来的地方﹐一阵疼痛让他叫出了声。
「对不起。」刚刚欣喜万分的婉儿突然见他喊疼﹐心一下又被提起。
「幸亏你压的不利害﹐再压狠点﹐今晚就再也不能让婉儿快活了。」看到四周没人﹐三姑爷笑眯眯地回答。
「不害羞。」李婉刮了刮自己的脸羞着他﹐却又高兴的想到自己的夫君在两个人温柔缠绵的时候绝对不傻。
「漂亮﹐真漂亮。」京城郊外的桃花源美得如同一个梦﹐成千上万株晚开的桃花在四月的阳光下争奇斗艳﹐微风轻送着淡淡的花香﹐落英缤纷﹐粉色的花瓣一会就落了他们一身。四处都是赏花人的欢声笑语﹐美女俊男结伴来来往往﹐主仆三人早沉寂在这人间美色之中﹐流连忘返。
在小黑汪汪的大叫声里﹐一个十五六岁男孩匆匆向他们这里跑来。
「好漂亮啊。」箫天翼和赵喜在心里暗暗赞叹﹐那男孩披散的黑发下是一张白晰的瓜子脸﹐上面镶嵌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把双眸衬托的更加水灵﹐鲜艳的红唇小巧玲珑﹐要不是他的一身男装﹐大家肯定错认他是个漂亮的女子。
「姜岩﹐你怎么拉﹐这么慌张﹖」婉儿显然认识他﹐急忙询问。
「婉儿姐姐救救我﹐刘明在追我呢﹐他说﹐他说要把我绑到他们家里去﹐给他当男﹐男宠。」姜岩一把抓住婉儿诉说着。
「什么﹖让你当男妓﹖」箫天翼和赵喜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俩人面面相觑。
「这位大哥哥﹐你不知道﹐那刘明是来京城等待调任的鲁州刺史刘原江的公子﹐平时最好抓美男﹐强行拉进府里充当他的男宠﹐我看公子的相貌也会被看上的﹐你也快跑吧。」姜岩心眼挺好﹐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还不忘记提醒李家傻姑爷。
「不会吧﹐好歹天子脚下啊﹐不对﹐就在天子身边啊。」赵喜偷偷看了看主人﹐发现他的脸色已经不对了。
「丢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民女... ...不﹐是民男。」这种破事还发生在自己身边﹐万一传到别国﹐我国国威何在﹐傻姑爷越想越气。
「漂亮的小哥儿﹐你跑不掉了﹐找人帮忙也没用﹐快乖乖的跟我回府吧。」远远跑来嘻皮笑脸的刘明和两三个仆人﹐他们赶到婉儿身边动手拉人。
「你们干什么﹖怎么乱抓人呢﹖」婉儿把赵岩护在身后﹐赵岩是爹爹生前好友赵员外的独子﹐怎能让人强行拉走去当男宠。
「小姐好漂亮﹐可惜本少爷没兴趣﹐你要再多管闲事﹐大爷抓住你赏给下人尝尝鲜。」刘明的话让婉儿又羞又气﹐他一把拉过自己的姑爷﹐委屈的躲进他的怀里。
「梦君﹐你看他们这样无礼。」不用婉儿多说﹐脸色铁青的姑爷抬手狠狠送给刘明一个大耳光。
「啊哟!」刘明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对待﹐毫不防备的他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腿一软﹐晕晕呼呼的倒在了仆人的怀里。
「哈哈﹐这一掌打的好漂亮!」看见英俊的夫君打起人来如此潇洒﹐李婉忍不住在旁边大声喝彩。
「好!这位公子好身手﹐好啊!」看热闹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让赵喜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人动手﹐知道他气的不轻﹐赵喜又同情起那位刘公子﹐他的命真背啊﹐偏偏今天惹的是这位。
「好﹐你敢打我﹐正好把你也抓回去伺候我。」等看清了出手人是位俊美男子﹐刘明的淫水又冒了上来。
「你这个大混蛋... ... !」早忍不住气的李婉听到要把自己漂亮姑爷也拉去做男宠﹐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踢到刘明的胯下。
「啊!」毫无防备的刘明惨叫一声﹐白眼一翻﹐就昏倒在仆人的怀里。
「踢得好!」三姑爷笑嘻嘻的在一旁高声喝彩。
「好﹐三小姐够泼辣﹐好!」围观的人都看傻了﹐许久才爆发出哄然的叫好声。有不少人认出她是李府的三小姐﹐都对他的仗义出脚敬佩万分。骤然间﹐马嘶声﹐狗吠声﹐和大家的叫好声此起彼伏﹐桃花源自从桃花开后还是头一天这样热闹。
「你们把公子打成重伤﹐好大的胆子﹐李婉﹐你们等着﹐我家老爷会到你家找你们算账的。」几个仆人扶着昏死过去的刘明叫嚣着。
「告诉你家刘原江﹐他要是不来李府﹐他就是只... ...胆小的... ...缩头王八。」三姑爷的眼神冰冷如电﹐吓得那几个手忙脚乱的家人架着刘公子狼狈而逃。
「我们赶快回家找姐姐和姐夫商量一下吧。」婉儿倒是没怎么害怕﹐想到自己的姐夫们似乎都在仕途上有些关系﹐虽然对方是个刺史﹐但真闹上门应该不会吃亏。
「你先带姜岩回家﹐我们随后就到。」三姑爷把赵喜拉上他的追风马。
「好﹐梦君快点回来﹐我先和姐夫商量对策。」毫不怀疑的婉儿和姜岩一人一匹小马飞快的奔回李府。
追风马嘶鸣一声﹐向京城皇宫奔去。
3
「什么﹖傻姑爷给了伊公子一个大巴掌﹐差点把他打昏!﹖」粱云和魏枫听到婉儿的叙述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然后你还踢了刘明一脚﹐他彻底昏了﹐谁教你这么狠毒的招数﹖」李静﹐李晴也惊叫起来。
「是梦君教的啊﹐真的很管用呢!」李婉的话让大家面面相觑。
「天啊﹐这个傻姑爷新婚第一天都教了婉儿什么啊﹖」李静和李晴苦笑着对望了一眼。
「他教的﹐你也敢学!」魏枫看李婉的眼神也像在看个傻子。
「对了﹐你那漂亮的姑爷呢﹖」粱云突然发现惹祸的家伙不见了。
「他去办点事﹐说一会回来。」李婉这才发现忘记问姑爷的去向。
「我看老三是跑了﹐让大家给他顶着这个破摊子。他一点也不傻啊。」粱云和魏枫彻底服了傻姑爷。
「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婉儿辩解着。
「那他人呢﹐跑哪里去了﹐飞天啦!﹖」粱云和魏枫都快吼起来了。
「三姑爷回来了!」随着梅儿的叫声﹐笑眯眯的傻姑爷若无其事走进院子。
「傻老三﹐你看看你惹的好事。」傻姑爷被粱云吼得的一楞。
「是啊﹐老三﹐你今天可惹祸了!」魏枫也不再斯文了。
「什么啊﹐姐夫们﹐我怎么拉﹖你们怎么那样着急啊﹖」傻姑爷莫明其妙的表情差点把两位姐夫气倒。
「老三﹐你真胡涂啊﹐你打人了﹐打的是刺史的儿子啊﹐一会人家就要到我们这里来理论了。」魏枫十分佩服自己的耐心﹐他对傻姑爷解释着打人的后果。
「来我们这里理论﹐二姐夫不是未来的文状元吗﹖你一定要帮我啊。」傻姑爷顶的魏枫彻底说不出话了。
「理论﹖光理论就好了﹐恐怕一会要把你抓起来呢。」粱云急切的说。
「抓人啊﹐我好怕﹐大姐夫马上就是武状元了﹐一定帮我打架啊。」这回连粱云也被噎得无话可说。
看见一屋子的人都被惊呆了﹐傻姑爷俊逸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其实﹐今天没事﹐我到书房里算了一挂﹐今天我们大家都没事﹐那个刘家父子啊﹐可惨了﹐一定会被抓起来的。」看他说的摇头晃脑的﹐屋里的两位姐夫更是心急如焚。
「老三﹐你还开什么玩笑啊﹐都火烧眉毛了!对﹐你不是开玩笑﹐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厉害﹐你真是个傻姑爷。」终于能发出声的粱云和魏枫对他一齐大叫。又突然明白了跟傻子是说不清的。
「快叫你们家李婉和那混蛋姑爷滚出来﹐他们竟敢打我儿子!」还没等粱云和魏枫的叫声结束﹐门口就传来一阵喧闹。
「老三﹐你看﹐刺史来拉﹐我们真服了你闯祸的能力﹐当傻子真好﹐无知也无畏啊。」粱云和魏枫瞪着滚刀肉似的傻姑爷彻底没了办法。
「我不傻啊﹐我挺聪明的!」傻姑爷急忙反驳﹐两位姐夫已没时间理他了。
「打人凶手﹐快滚出来!」闯入大厅的刘刺史大声叫嚣着。
「刘大人﹐请坐﹐有些事情伊公子也做的不对。」到底是大姑爷﹐粱云这时挺身而出﹐话也不卑不亢。
「呸﹐谁跟你们罗嗦﹐今天交出凶手﹐要不然﹐我跟你们李府没完!」刘刺史大声威胁着。
「刘大人﹐你纵子强抢民﹐民男﹐你在天子脚下﹐都如此大胆﹐难道就不怕王法恢恢﹖」魏枫关键时刻也没有退后﹐和刘刺史厉声相对。
「我不跟你们两个无名小儿吵闹﹐你们把他们交出来﹐我立即走人!」刘刺史没想到李家两位姑爷都不怕恐吓﹐原本理亏的他﹐不想多纠缠下去﹐只想把李婉夫妇尽快带走。
「交人﹐有我们在绝对不可能!」粱云和魏枫异口同声的回答﹐他们挺身而出的保护自己﹐让站在后面的三姑爷心头一暖。
「原来他们不是只吹吹牛皮﹐关键时候还真有当姐夫的样子。」傻姑爷心里渐渐改变了对他们的看法。
「好好﹐你们都是不想活了吧﹐来人啊... ...」气急败坏的刺史话还没喊完﹐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那个大个的懒蛤蟆,别叫了,烦死人了。」傻姑爷不耐烦地走到刘刺史面前。众人看看一身绿色官服的刘源江,再想想傻姑爷的形容,无不掩面窃笑。
「你是谁﹖」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势让他心惊﹐刘刺史嘶哑的疑问声里露出一丝胆怯。
傻姑爷俊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双清亮的眼睛似乎把对方看穿﹐他慢慢向前走去。刘源江不禁后退了几步。
「想知道我是谁啊﹖」傻姑爷轻蔑的看了刘刺使一眼﹐他凌厉的目光似剑般穿过刘源江的身体﹐刘刺史就感觉双腿发软﹐差点跪下。
「好啊﹐我知道了﹐你就是打伤我儿子的凶手﹐我今天要让你知道一下得罪我的后果。你知不知道我是刺史﹖」刘源江大声为自己提着劲。
「什么﹐你吃屎﹖天啊﹐那玩艺好吃吗﹖」随着傻姑爷的反问﹐李府一片哄笑。魏枫和粱云忍了半天还是笑出了声。
「你好大胆﹐打了我儿子还胡说八道。」刘刺史脸气得比候屁股还红。
「我没打你儿子啊﹖」傻姑爷一脸的无辜。
「你没打﹖﹖那你对他干了什么﹖﹖」刘原江气得直跳。
「我对他就这样了一下﹐啪!」众人眼前一花,只听见一记响亮的耳光过后,毫无防备的刘刺史已经仰面摔倒。傻姑爷在旁边甩着打酸了得手。
「你敢打朝廷命官!」随着刘刺史的惊叫﹐大家都楞住了。
「老三﹐你别闯祸!」粱云和魏枫的头都大了﹐赶紧把这个傻姑爷拽到自己的身后﹐刚才他打得只是刘明﹐大家还可以帮他理论﹐可现在﹐刘刺史是朝廷官员﹐事情闹大了。
「朝廷命官是什么东西啊﹐我替皇上教训你一下﹐他瞎了眼﹐怎么让你当了官﹖我... ...」傻姑爷不甘心的从粱云身后探出身子﹐他的话惊呆了所有的人﹐还没说完﹐魏枫就捂住了他的嘴。
「妈呀﹐我们家三姑爷真厉害啊﹐替皇帝教训人就够越礼了﹐还说皇上瞎了眼﹖!」全院的仆人都目瞪口呆的盯着三姑爷﹐粱云和魏枫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好﹐李家有你这一句话﹐就是欺君之罪﹐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我这就去皇上那里请旨!」刘刺史得意的说。
「我就等着!」傻姑爷的话音刚落﹐李府门口又传来一阵喧闹﹐只听见一个声音高呼
「圣旨到﹐鲁州刺史刘源江接旨!」
这下好似春雷炸了整个李府﹐谁也没想到皇帝的圣旨传到了李府﹐并且指定刘刺史接旨。
「快﹐赶快迎接!」院子里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垂下头﹐大气也不敢出。
「皇上指定让刘刺史接旨﹐大家都站着吧。」张公公尖声尖气的说。他远远的看见站在最后的傻姑爷﹐微微一低头﹐算是给他打个招呼。
「人果然在这里﹐他到底有什么安排呢﹖」张公公只知道刚才皇帝快马回宫﹐匆忙写了这道圣旨﹐命令他传给刘刺史﹐地点却是李员外府上﹐他只好照办﹐看样子李府的人还不知道这一切﹐想到这里张公公忙低头传旨。
「奉天承运﹐文德皇帝诏曰﹐刺史刘源江纵子滋事﹐骚扰百姓﹐无视法纲﹐查刘源江革去刺史一职﹐与其子交于刑部严惩不贷。」威严的诵读声﹐吓得刘刺史瘫倒在大堂上。也惊呆了李府的男女老少。
「这﹐皇上怎么知道的﹖」魏枫好奇的问。
「正巧今天皇上也微服去了桃花源﹐陛下可是看清了事情的真相﹐刘刺史也不用狡辩了﹐皇上早猜到你会到李府胡闹的。」李公公一句话解释的清清楚楚。
「张公公﹐我还有要事秉告皇上。」终于缓过劲来刘刺史尖声大叫。
「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对咱家说吧。」张公公看了一眼众人身后的傻姑爷。「刚才﹐就是他大骂文德皇帝瞎了眼﹐还替皇帝打我﹐我虽然有罪﹐但他殴打朝廷官员﹐辱骂皇上﹐也该杀头。」刘刺史指着李府的傻姑爷﹐最后关头他豁出去也要拉个垫背的。
「是吗﹖这位公子干的一切都有谁看到了﹖听见了﹖」张公公大声询问众人。
「天啊﹐这刘刺史血口喷人啊﹐我和三妹夫从小就认识﹐我们﹐我们打小就一块玩泥巴。他可老实啦﹐您看﹐他象打人的样子吗﹖」魏枫反应很快﹐立刻喊冤。
「老三打人﹖刘刺史﹐你真是疯狗乱咬人啊﹐我和老三不会说话时候就认识﹐ ﹐他那么憨厚的人﹐连骂人都不会啊﹐更别说打人了。说当今皇帝瞎了眼﹐是你自己有这个想法吧﹖」粱云随后的话让刘刺史翻了白眼。
「我家姑爷从来不会打人﹐也没有骂过人。」一院子的人都帮着傻姑爷说话﹐刘刺使彻底服了李府上下﹐他们保护三姑爷真是齐心协力啊。就连站在旁边的三姑爷在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中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刚刚打过刘刺使了。
「刘源江﹐你听见没有﹐诬告别人﹐罪上加罪﹐这一掌咱家替皇帝陛下教训你。」张公公的说完就一巴掌打了过去﹐气急败坏的刘刺史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
「把他拖走!」张公公在傻姑爷的笑声中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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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高兴﹐李欢﹐快每人赏银一百两。」张公公还没走出大门﹐李府的傻姑爷又开始对满院的仆人布赏。
「哇﹐今天一天就赚了二百两﹐三姑爷好大方啊!」
「对啊﹐三姑爷又英俊又潇洒﹐就连刚才打人都打得那么漂亮!」
「谢谢三姑爷!」看到又有银子。顿时一片夸奖声﹐谢赏声此起彼伏。
「老三﹐你看看﹐多险啊﹐要是今天皇上没有去桃花源呢﹖」粱云和魏枫在乱哄哄的谢赏声里抱怨着。
「那不是还有姐夫们吗﹖」傻姑爷信任的望着他们。
「今天我们看着三妹的面子才帮你说话的﹐你呀﹐下次别这样猖狂了﹐见谁打谁。」粱云与魏枫看到新婚第一天就要替这个傻妹夫收拾烂摊子﹐想到以后就头疼。
「谢谢美女姐姐们找了两位英俊潇洒又正直热心的好姐夫。」三姑爷又笑着给静儿和晴儿施了一礼。他的恭维话让静儿和晴儿心里甜蜜蜜的﹐俩人心里早笑开了花。
「这么肉麻的话让傻姑爷说出来还挺自然﹐也不知道他那里学的﹖」粱云和魏枫听的面面相觑。
「妹夫别客气﹐都是一家人﹐就是没你姐夫们﹐我们也不会看着你和婉儿被别人欺负的。」两位大姐的真心话﹐让三姑爷感动万分﹐想到这一家人对自己以诚相待﹐自己却对他们装疯卖傻连蒙带骗﹐心里一阵惭愧。
「我是来感谢你们家三姑爷的。今天真是帮了小儿大忙。」赶来上门致谢的姜员外﹐领着姜岩给大家施礼。
「姜员外别客气了﹐我家梦君理应如此。」婉儿今天得意极了﹐自己的姑爷不仅玉貌俊颜﹐虽然不聪明﹐难得一身正气﹐何况今天还有皇帝撑腰。算是出尽了风头。
「员外快请﹐我们今天摆宴庆祝一下。」李静微笑着招呼大家。
「老三﹐你说会算卦﹐是真的吗﹖」魏枫在晚宴上悄悄的问。
「当然﹐这是我家祖传的本领﹐只算国家大事啊。」傻姑爷笑眯眯的说。
「那一会吃完饭你帮我算一卦啊。」魏枫看着傻姑爷笑了。
「好啊。」傻姑爷觉得二姐夫很有趣﹐他要算什么国家大事﹖
晚宴后﹐宽阔的桌边已经坐好了三对夫妇﹐大家的眼光齐刷刷地盯着手里拿着六十四根细竹签的傻姑爷。
「算什么﹖」傻姑爷的笑脸在烛光下俊逸非常。
「我想﹐我想算一下今年状元殿试的题目﹖」魏枫说出了愿望。
「什么﹖」傻姑爷瞪大了眼睛。
「算一下殿试的题目﹐能算出来吗﹖」魏枫以为他不明白﹐又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殿试。
「帮姐夫作弊啊﹐没问题。」傻姑爷想了想﹐肯定的回答。
「不是作弊啊﹐我只是问问。」魏枫被傻姑爷的话说的脸色一红。
「哗啦... ...」竹签撒了一桌﹐傻姑爷仔细看了一会﹐提笔写下了殿试题目﹐递给魏枫。
「这个不能乱说啊﹐听三叔说﹐老天爷知道了会打雷劈我的。」傻姑爷把题目告诉了魏枫后﹐又可怜巴巴的叮嘱。
「这是真的﹖」魏枫本来想难为一下这个闯祸的傻妹夫﹐没想到他真的把殿试题目写出来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真假。
「当然﹐姐夫中了状元可要给我卖糖吃啊。」傻姑爷对他眨眨眼。
「好棒啊,梦君还会算卦啊。」李婉高兴的大叫。
「老三不要厚此薄彼啊﹐给我也算一卦吧。武状元的考试最后还要写一篇小文章呢。」粱云也来凑热闹。
「好。」傻姑爷干脆人情做到底﹐反正又是个牛皮姐夫。
门外路过的老管家李福看到姑爷们如此和睦相处的样子﹐高兴的拈髯微笑﹐要是他知道大家在干什么﹐可就笑不出来了。
「梦君﹐再睡一会吧﹖干吗今天起得那么早啊。」三天后﹐傻爷就早早就床﹐李府离皇宫还有十里地﹐他不得不早点准备。
「婉儿﹐你昨天晚上要了我俩次﹐不累吗﹖你再睡会﹐三叔让我去看他算帐﹐下午再回来陪你。」他的话让李婉羞红了脸。自从尝到了鱼水之欢后﹐他一直缠着自己的姑爷直到两人都筋疲力竭为止﹐因为傻姑爷在这方面一点也不傻﹐反而精明强干。
「那你一定早点回来啊。」婉儿边撒娇边给了他一个香吻。
「真不想走了。」傻姑爷差点又倒回床上。
当他带着赵喜匆忙穿过李府大院时﹐又听见朗朗的读书声和兵器起舞的声音﹐看来牛皮姐夫们也不是好吃懒做之人﹐他暗暗点了点头。
「老三,你回来了,今天我们一起去后花园逛逛。」下午,傻姑爷刚进屋门,魏枫和粱云就热情的招呼。
「老二,今天三位小姐都夸你才高八斗,让你教傻老三,你打算教他什幺啊。」粱云悄悄的问。
「先教他最简单的吧,好歹让他学会做诗,以后有个应酬也能对付过去啊。」魏枫看了一眼身边笑眯眯的傻姑爷。
李府算当地大户人家,庭院广阔,后花园还有个小湖,种满了荷花,不时有青娃跳进水里,引得岸上的小鸭子追赶嘻戏。
「老三啊,你看花园的景色多美啊,我来教你做诗,这个诗啊,你以后用到的地方可多了... ...」魏枫看了看满园的荷花。
「诗是什幺啊?」傻姑爷弯腰抓住了一只青蛙。他边玩青蛙边好奇的问。
「我来给你做一首示范。」对着满湖的美景,魏枫吟诵了一首绝句。
「好诗啊。」「真好听。」粱云和傻姑爷真诚的称赞着。
「老三,万事开头难,你也做一个,练习一下?」粱云试探的说。
「既然开头难,就请二姐夫给开个头吧。」傻姑爷虚心求教的态度,让魏枫一阵得意。
「湖中景色美。」魏枫清了清嗓子,脱口而出。
「湖中景色美。最美是荷花。」没想到傻姑爷接的很快。
「好啊,孺子可教,太好了,谁说我们老三傻啊,人家是大智若愚.虽然接的有点像打油诗,但他一经点透,真是才思敏捷啊。」粱云和魏枫高兴的互望,突然有了一种成就感。
「荷花长荷叶,上面坐蛤蟆。蛤蟆像姐夫,张嘴叫呱呱,光叫不会跳,一戳一蹦哒。」没想到傻姑爷材思敏捷的过了头,还没等他说完,一身绿衣的魏枫在粱云的目瞪口呆里真像蛤蟆似的跳了起来。
「谁是蛤蟆﹖你说谁呢?」看到不少路过的丫头和仆人们捂着嘴窃笑,魏枫气急败坏的问。
「我只是说蛤蟆啊,没说姐夫什么啊,蛤蟆也穿着绿衣服啊?」傻姑爷委屈的看着大家,伸出手,一只青蛙展现在大家面前,鼓着肚子对魏枫欢快的叫着。
「算了﹐这次我来给老三起个头﹐写物﹐他不会乱说的。」粱云觉得自己虽然没有魏枫的才华﹐但比傻子好多了。
「谢谢大姐夫。」傻姑爷对他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远方一座塔。」粱云指着东北方隐约可见的宝塔, 那是京城白云观的望天塔。
「远方一座塔﹐上尖底下大。要是倒过来﹐... ...」三姑爷刚摇头晃脑的念到这里﹐就听见魏枫和粱云异口同声的接下去「底尖上面大。」
「姐夫们怎么说出了我的诗?」傻姑爷吃惊的问。
「要是倒过来... ... 大家都会这么说的。」粱云无可奈何的解释。
「我,我看做诗就算了,还是你教他练习射箭吧。好歹也是君子五艺之一﹐并且不用动脑子。」魏枫就像一只泄了气得蛤蟆,尴尬的看着傻姑爷。
「好, 这次射的不错,还差一米就能射到靶上了。」教了傻姑爷好几天的箭术,粱云看着被他乱箭射的坑坑洼洼的土墙,苦笑着夸奖。
「这也叫不错啊,我射的都比他好。」一身白衣的魏枫边说边从侧门走进了这个被粱云用来练习箭术的小院。三姑爷做的那首蛤蟆诗,现在全院的仆人都会背诵了,魏枫发誓再也不穿翠绿色的衣服了。
「二姐夫,你来了。」三姑爷拿着弓箭转身对他热情的招呼着,偏偏粱云这时候喊了一声射,一阵弓弦响过,李府上空环绕着魏枫的惨叫。
「二姐夫,你还站不起来啊。」半个时辰后,傻姑爷又一次关心的询问魏枫。
「天啊,就差一点啊,就差那么一点啊。」魏枫脸色惨白的坐在门坎上﹐叨叨这句话都一个时辰了,他旁边的院门上深深的插着一只利箭。
「你怎幺往二姐夫身上射啊,这次偏偏又那幺准,差半寸就射到他的脑袋。」粱云埋怨着傻姑爷。
「不是你喊了声﹐射,我才松手的啊。」傻姑爷的解释让人哭笑不得。
「我让你射靶子啊,没让你射人啊,你... ...」看着对面那双无辜的明眸,粱云叹了口气,觉得大家对傻姑爷要求太高了。
魏枫为了不把自己气死,粱云也为了不闹出人命,都停止了对三姑爷的授艺。转眼又过了一个月,逍遥自在的傻姑爷倒是常常拿回一些漂亮的珠宝首饰送给婉儿姐妹们﹐说是店铺里新进的样品﹐他对静儿﹐晴儿美女姐姐的称呼﹐把俩人哄得眉开眼笑。她们常说这位小姑爷虽然有点傻﹐却非常可爱。傻姑爷也经长留宿在外﹐说是三叔带他和生意上的朋友们喝酒谈事。李婉从来也没有怀疑过﹐梦君的脑子经商是不太好使﹐要努力的跟三叔学习啊。
第4章的配图:http://bbs.jjwxc.net/upload/200602/26/26-25a74cf.jpg
5
「陛下﹐这是今年殿试的名单。」金殿上﹐江御史的奏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赵喜接过名单﹐恭敬的传送给文德皇帝箫天翼。
名单在手中缓缓展开﹐俊目一扫﹐突然发现了魏枫的名字﹐竟然还名列前茅。
「哎呀﹐小白兔真没说大话﹐以前小看他了﹐殿试的题目他知道﹐这回玩笑开大了!」皇帝的心跳突然加快。
「江御史﹐你知道今年武状元的人选吗﹖」他突然想起还有个大狗熊。
「回皇上﹐武状元的人选有四名﹐根据我和各位主考大人看来﹐粱云和胡律清最有希望。」
「玩笑真开大了﹐万一他们都中了﹐自己就是作弊的帮凶了!」皇帝呆呆的盯住名单﹐连大臣们的问话也没听见。
「陛下﹐陛下﹐请下确定殿试的日子。」江御史的呼唤惊醒了沉思中的皇帝。
「等等﹐你说胡律清﹐好象文状元的名单里似乎也有他﹖」皇帝以为大臣弄错了。
「是的﹐这胡公子是京城西郊胡家山庄的主人。胡员外老年得子﹐从小娇生惯养﹐但也给他请遍了名师﹐学习文韬武略﹐把他培养的文武双全﹐更可贵的是他还继承了祖上的家传医术﹐小小年纪已经是远近闻名的杏林高手了。」
「这么利害﹐那状元会不会都被他夺去呢﹖」箫天翼惊奇之余又替魏枫和粱云担心起来。
「那文举里和胡公子不分上下的是魏枫﹐武举里也只有粱云跟他打了个平手﹐所以臣等商量过了﹐如果胡公子真的是文武全才﹐陛下能否封他为双状元﹖」
「这件事情朕会考虑的﹐后天殿试朕要亲自看看这个能文能武的人物!」胡公子吊起了箫天翼的好奇。
「哈哈﹐明天就参加殿试了。」为了庆祝魏枫进入殿试﹐李府特地办了个小小的家宴。魏枫笑得非常开心。
「那你一定能看见皇上了﹖」小姐们兴奋的问。
「当然﹐殿试是他亲自主持。」魏枫得意的回答。
「帮我看看﹐他长的什么样﹐既然那天他也在桃花源﹐说不定我们还见过面呢。」李婉叮嘱着。
「包在我身上﹐老三啊﹐明天就看你算的准不准了﹐老三﹐你在想什么呢﹖」魏枫推了推发楞的傻姑爷。
「我是帮凶﹐我是从犯﹐我真是大傻子。」傻姑爷后悔万分。
魏枫又使劲摇了摇傻姑爷的肩膀﹐才把他从自责里唤醒。「姐夫准备好了吗﹖」傻姑爷怯怯的问。
「我可没按你写的准备。」听语气就知道魏枫没撒谎。
「为什么啊﹖不相信我吗﹖」傻姑爷有些委屈。
「因为我要靠真本事来考取状元﹐你写的答案只是放在一边﹐来验证一下算卦的水平﹐老三可别生气啊﹖」傻姑爷不仅没生气﹐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他忙对魏枫叮嘱着「算对了﹐别忘记我的糖!」魏枫和粱云对视一眼﹐被这个傻妹夫的执着逗笑了。
「皇上驾到... ...」唱喝声里﹐金冠龙袍的文德皇帝在众人的跪拜中快步走上了大殿。
「奇怪﹐他为什么要在面前放置个高大的屏风﹖」一张华丽的屏风﹐隔开了考生们的视线﹐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屏风后一个挺拔的黄色身影﹐正襟端坐。
「天啊﹐老三不傻﹐他是大智若愚啊﹐殿试的考题果然让他算了出来。」魏枫看着发下来的试题目瞪口呆。
皇帝在屏风后看着魏枫呆傻的样子﹐微微一笑。
大殿里早就鸦雀无声﹐众考生提笔疾书﹐魏枫洒洒洋洋﹐一会就写完了大半﹐头上也渐渐冒出了汗水﹐他不停的用衣袖擦拭。
「魏公子﹐请用茶。」突然,张公公把一杯香茶送到魏枫的书案上。
「这﹖」魏枫看看张公公﹐疑惑的问。
「这是皇上给你的茶﹐陛下嘱咐你不要着急﹐慢慢写。」张公公的话感动的魏枫热泪盈眶。
「谢皇上。」魏枫哽咽着跪下答谢。
「魏公子请平身。」皇上压低嗓音﹐激动万分的魏枫这才从新坐好。
所有殿试举子都一齐望象魏枫﹐不知道他何以得到皇帝的青睐。
「陛下﹐能否也给小人赠茶一杯呢﹖」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
「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请天子赐茶。」不仅殿上的举子们心里一惊﹐连箫天翼也被问得一楞。
只见魏枫身边﹐稳坐着一名白衣举子﹐皇帝在屏风后面仔细打量着那胆大包天的家伙。
那人跟魏枫差不多的年纪﹐瓜子般俊秀的脸庞白晰如玉﹐一个小巧挺直的鼻子显示了主人坚强的性格﹐最吸引人的却是他那细眉下一双漂亮的凤眼﹐微微向上挑起﹐眼瞳黑白分明﹐俊雅倜傥中露出一股阴柔的美﹐看人时﹐虽然不似女子那种美艳的感觉﹐却隐约带有一股子挑逗的味道。
「看样子也是个风流的人物。」皇帝很满意自己看见的容貌﹐示意张公公送茶时注意他的名字。
「谢陛下隆恩。」胡律清刚才看到魏枫平白无故的得到皇帝的赐茶﹐从小就争强好胜的他不禁脱口向箫天翼索茶﹐话一出口他就立刻后悔不迭﹐暗自责怪自己忘记了君臣大礼﹐当皇帝是卖茶的吗﹖正在他骑虎难下之时﹐没想到真的一杯香茶送到他的案前﹐他怀着感动惊讶的心情急忙谢恩。
「陛下﹐他就是各位大人看好的胡律清公子﹐才华横溢﹐就是从小争强好胜﹐目中无人﹐没办法﹐谁让他父母老来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呢。」李公公小声回秉。
「呵呵﹐原来是他﹐没关系﹐朕会让他改掉目中无人的坏毛病。」箫天自信的说。
「陛下﹐殿试考生的试卷已经全部在此。」考试一直到傍晚才结束﹐主考王御史对皇帝秉报。
「你们连夜批卷﹐朕想尽快知道谁是状元。」有了这么一个文武双全的胡公子﹐箫天翼有点担心魏枫和粱云的状元不保。
王御史不明白皇帝为什么如此着急知道状元的人选﹐君命不可违﹐他匆匆退下和另几位副考大人审卷去了。
黎明时分﹐选好的头三甲试卷呈给了皇帝﹐胡律清﹐魏枫的试卷文思泉涌﹐才华横溢﹐让大家心服口服﹐但是谁做状元还需皇帝最后裁决。
「果然是他们。」等了一晚消息的皇帝终于放了心。
「武状元的人选兵部李大人也报上来了﹐请陛下批示。」王御史接着说。
「是不是粱云﹖」皇上的嗓音有些颤抖。
「陛下早知道了么﹖」王御史很惊奇。
「我只是猜测的。」微笑了一下﹐心里暗暗感叹以前小看了他们。
「不仅是粱云﹐又有那位胡律清﹐他和粱云在争状元的时候打得难解难分。」
「那按照大家的意思﹐朕是不是设立个双状元。」箫天翼暗暗赞叹胡公子的才华。
「恐怕不妥﹐这位胡公子虽然文武双全﹐是个难得的人才。可这些天据我和几位主考大人的观测来看﹐此人自恃有才﹐目空一切﹐不把别人放在眼中﹐如此恩宠﹐恐怕他会越发放肆﹐还是给他一个状元的头衔吧。」王御史的话博得了考官们的一片附和。
「既然这样﹐朕就恩准他自己选择﹐你们去问问他的意愿﹐是愿当文状元还是当武状元。」箫天翼选了个折中的办法。心中却暗暗寻思着﹐也不知道伤心的是魏枫还是粱云。
「陛下﹐我们询问过了﹐胡公子说﹐他说﹐他说... ...」王御史说不下去了。
「他说什么﹖」箫天翼望着满脸尴尬的大臣。
「他说﹐这次文武状元都是他的﹐请陛下把状元都归他所有。」御史终于鼓足勇气。
「什么﹖他还真敢开口。太狂妄了。」箫天翼一拍桌子﹐眼前似乎出现了魏枫﹐粱云伤心失望的面孔。
「陛下﹐胡律清是有点狂妄﹐请陛下看到他文武双全的份上﹐就原谅他吧。」
「朕并没打算处罚他﹐更谈不上什么原谅。召告天下﹐这次大举﹐文状元是魏枫﹐武状元为粱云﹐至于那个胡律清﹐朕自有安排。」冰冷的声音让大家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6
「陛下圣裁﹐更难得的是文状元和武状元还是连襟﹐都入赘在京城的李府﹐李家真有福气啊。」王御史也暗中责怪胡公子的给脸不要脸﹐他第一个赞同皇上的安排﹐对这样的狂生就要把他凉到一边。
「李府的福气可不止这样好啊。还有个傻姑爷呢。」皇帝突然想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既然这样巧合﹐那朕就亲自题写匾额﹐赠与李府。」
「真的是我们吗﹖这么快就知道结果了!」当报喜的队伍进入李府送上皇帝亲书「文武双全」的金匾时﹐魏枫让粱云狠狠拧了他一下,直到疼得他叫起来,才明白不是在做梦。
「当然是真的﹐陛下为了早点知道结果﹐昨天等了一晚﹐让考官们连夜审的卷。」李公公在响亮的鞭炮声中对乐蒙了的枫解释了好几遍。
「奇怪﹐那个胡公子怎么没有高中啊﹐他的武艺那么好!」粱人快人快语。
「是啊﹐听说他的文章也是字字珠玉﹐好奇怪﹖」魏枫也万分不解。
「这里还有陛下赠给状元夫人的礼服。」李公公赶紧叉开话题。一挥手﹐两套金光璀灿的凤冠长裙﹐呈现在静儿﹐晴儿面前。
「太漂亮啦!」大家早就目瞪口呆。历代国君对新科状元都没有如此恩泽浩荡。不仅亲自提匾﹐竟然连夫人都赠送了美饰华服﹐可见两位状元不久就会官运亨通﹐挤到李府祝贺的人摩肩接踵﹐几乎踏平了门槛。
傻姑爷直到晚上才悄悄回到李府﹐满以为不会引起注意﹐没想刚走到大堂﹐就发现所有的人都望着他。
「老三﹐可惜你昨天不在家住﹐你算的太准了﹐武状元的考题正是你写的那个「剑论」。」粱云使劲抓住傻姑爷的手﹐疼的他裂大了嘴。
「快放开妹夫﹐看把人家手拧的!」已是凤冠宫裙的静儿看到儒雅俊朗的妹夫被自己夫君拉扯的狼狈样子﹐赶紧在一边笑着提醒。
「老三!」这边刚刚放手﹐那边魏枫又扑过来﹐傻姑爷刚做好了再被狠狠拧一把的准备﹐突然感到臂膀一沉﹐魏枫已昏倒在自己怀里。
「老三﹐你太神了!」因为激动昏倒的魏枫清醒后躺在床上夸奖着。
「姐夫... ...参汤好了﹐你中了状元﹐我的糖呢﹖」傻姑爷在一旁给魏枫端来一碗参汤﹐还没忘记提醒他卖糖。
「老三﹐我太佩服你算卦的本事了﹐等我有机会见到皇上﹐一定把你推荐给他。你真的一点也不傻﹐这叫大智若愚。我明天就给你卖糖去。」魏枫端过碗一口气把汤喝光。
「姐夫殿试的时候见到皇上了没有﹖」因为一直接待贺喜的人们﹐李婉这时候才好奇的问。
「没看见﹐宝座前摆放了一面屏风﹐把他挡住了。」魏枫失望的说。
「是不是他长的丑﹐不想让人见到﹖」晴儿的猜测让傻姑爷翻了翻白眼。
「看到皇上﹐姐夫恐怕当场也会吃惊的变成傻子﹐别想殿试了。」傻姑爷边想边笑﹐魏枫拿看傻子的目光白了他一眼。
「不许这样说皇上﹐他那么好的明君﹐肯定是仪俵堂堂的样子。」魏枫的话让傻姑爷点点头﹐看来那碗茶没白送。
「皇上跟大家讲话了没有﹖」婉儿好奇的问。
「他给我送了杯茶﹐只说了﹐魏公子免礼平身﹐奇怪﹐皇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魏枫越想越胡涂。
「他还给你送了杯茶﹖」大家惊讶万分。
「还是殿试好啊﹐有茶喝﹐哪里象我们﹐拼命在校场上撕杀﹐连滴水的影子都没看见。」粱云的话引起一片笑声。
「皇上的年号就是文德啊﹐可见是重视文官。」魏枫自以为是的解释让傻姑爷哭笑不得。
与此同时﹐胡家山庄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昏君﹐奸皇﹐你不得好死!」胡公子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摔着屋里的摆设。
「少爷﹐别骂了﹐骂皇上可是大逆不道啊。」老管家低声劝着。
「昏君就是昏君﹐状元本来都是我的﹐他还派人来让我挑﹐没想到他那是耍我﹐天知道他是不是和那个魏枫是相好的﹐和个粱云是不是有一腿?」胡律清早就不管不顾了。
「少爷消消气﹐皇上不是也让你参加琼林燕了吗?」老管家看着小少爷悲愤样子﹐赶紧安慰。
「那不过是再耍弄我一次﹐他的小肚鸡肠谁不知道啊﹐我不是就在大殿上向他要了一杯茶吗﹖」胡公子认定了是讨茶的事得罪了皇帝。
「那﹐公子就别去参加宫燕了﹐省得你看到他生气。」老管家不知如何安慰小主人好了。
「我干吗不去啊﹐哼﹐我才不怕呢﹐我看看他到底能把我怎么样﹐箫天翼﹐你别落到我手里﹐如果有机会让我单独碰见了你﹐哼哼... ...」胡律清边说边摔碎了第二十一个花瓶。
「婉儿﹐你是不是遗憾没看成家里热闹的景象﹖」第二天一早﹐李家的傻姑爷就带着婉儿偷偷溜出了家门﹐两人同骑上雪白的追风马﹐带着小黑狗来到了郊外美丽的百花谷。
「我才不愿意待在家里呢﹐整天要笑脸相迎那些拜访的客人﹐多无聊﹐幸亏你想到这个郊游的好主意。」婉儿坐在草地上﹐很高兴和自己的姑爷单独在一起﹐因为他发现﹐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傻姑爷总是比平时明白许多。
婉儿的俏脸在树影婆娑下美的如梦似幻﹐黑亮的头发显得那样的柔软﹐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一身淡粉色的纱衣﹐越发衬托出他美如仙子的样貌﹐是那样的清雅妩媚。傻姑爷几乎看呆了。
「真可惜﹐我没本事给你带来凤冠礼服。」
「别这么说﹐你是我选择的夫君﹐再穷的日子我都会跟你相随﹐我才不要什么荣华富贵的﹐只盼你不要离开我就好。」婉儿边说边靠在傻姑爷温暖的肩头﹐吸取着他身上的淡淡熏香。
一个热烈吻突然封住了他的嘴﹐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直到都喘不出气来﹐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我们采些山花﹐编一个美丽的花冠。」看着鲜花盛开的山谷﹐傻姑爷的提议得到了婉儿的欢呼。
「那里﹐那里还有朵紫色的﹐还有那朵﹐那朵红的... ...」在婉儿的指挥下﹐傻姑爷不停的在山坡上采着鲜花﹐小黑快活的叼起他扔下的花朵﹐送到婉儿身边﹐婉儿在草地上认真地编着花冠﹐两人的欢声笑语传遍了鲜花满崖的山谷。
「老三夫妇怎么还不回来啊﹐天都黑了。」傍晚﹐等着他们一起吃饭庆祝的粱云肚子早就叫唤了。
「是啊﹐天可不早了﹐我去门口看看。」魏枫话没说完﹐大门突然传来李婉的高声尖叫。「快来人啊。姑爷受伤了。」
「啊... ...我家皇... ... 我家黄公子这是怎么搞的﹐三小姐﹐你们碰到强盗了﹖」看到天黑三姑爷夫妇还没回来﹐提心吊胆的赵喜早就坐不住了﹐突然听到婉儿的大叫﹐吓的半死的他刚跑出去就看见傻姑爷满肩血迹的趴在马背上﹐他也立刻高声惊叫起来。
「啊呀﹐姑爷怎么拉﹖」院子里呼啦啦跑出一大堆仆人。三姑爷的温和大方早在仆人中出了名﹐听说他出了事﹐全院的人都几乎涌到了门口。
「老三﹐你们这是怎么搞的﹖」粱云把傻姑爷扶下马﹐望着他肩头的鲜血吃惊万分。
「被打劫。」傻姑爷想也没想。
「去采花。」婉儿也脱口而出。
「你们是采花时被打劫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让所有的人都迷惑了。
「你明明是爬山摔下来的﹐为什么说被打劫啊﹖」婉儿认为他又犯傻了。
「说采花摔下来﹐别人会以为我很傻﹐还不如说被打劫好听。让人觉得英雄救美。」傻姑爷认真的说。
「要是路上早叮嘱我一下就好了。」婉儿很抱歉没帮他把谎话圆下去。
「哈哈哈哈。」大家都被傻姑爷夫妇逗笑了。
「姐姐﹐我们今天去采花... .. 他去悬崖上去采那束漂亮的百合花﹐不小心摔下来了... ..」婉儿边走﹐边说着傻姑爷摔伤的经过。
「我们家老三﹐真是为了佳人都不要命了。」粱云扶着傻姑爷边走边夸奖着他的「壮举」 ﹐旁边的婉儿听得心里甜蜜蜜的。
满院烛光的照应下﹐李婉头上百花冠是那样娇艳高贵﹐淡淡幽香﹐点点风华早已盖住了晴儿﹐静儿头上的闪闪放光的凤冠。
「把我屋里的金创药拿来﹐我给他包一下。」粱云吩咐着夫人。
「我们让厨房给三妹夫熬点鸡汤。」魏枫夫妇转身去了厨房。
「老三﹐你以后可别再爬那么高的山头啦﹐摔不好﹐会死人的。」粱远望着俊朗儒雅的傻妹夫﹐一边上药一边认真的叮嘱。
「嗯... ...」药膏的刺激下﹐傻姑爷似乎很委屈的叫了一声。
「呵呵﹐你摔得这么厉害﹐上药的时候当然疼点了﹐你忍一下就好了。」粱云边笑边哄着傻妹夫。
「快多给我上点药﹐我明天要出去办事呢。」傻姑爷转了转眼珠。
「明天出去﹖你要静养三天才能出去走动。」粱云皱了皱眉头。
「什么﹐三天不能出去﹖明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呢。」傻姑爷有点急。
「三天够短了﹐有啥事你让别人去办﹐你差点摔死知道吗﹖再跑出去你就要瘫了。一辈子躺在床上啊﹐多可怕。」粱云的语气和表情拿捏的恰到好处。
「会瘫啊﹖」傻姑爷越想越可怕﹐他看了看身边的李欢。
「我明天就告诉三叔﹐说您这三天不去看他算账了。」李欢早猜到了傻姑爷的想法。
「明天你早点去吧。」傻姑爷无奈的说。
「老三﹐快把汤喝了。」魏枫端来了熬好的鸡汤。
「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我和魏枫进宫去见皇上﹐回来跟你说说皇宫里好玩的事情。」粱云的话把正喝汤的傻姑爷呛得直咳嗽。
「姐夫﹐你们明天见不到他了。」傻姑爷的话惊呆了魏枫和粱云。
「为什么﹖明天是钦定的殿考三甲们觐见的日子啊。」魏枫吃惊的问。
「我今早上算了一卦﹐你们明天肯定是见不到他的。」粱云和魏枫听到这里已经面面相觑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呢?」粱云好奇的问。
「三﹐五天以后吧。」三姑爷傻傻的笑着。
「是吗﹐明天我们就等着老三的预言能否成真了。」粱云和魏枫失望中夹杂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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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老三﹐你真是神仙啊﹐你一点也不... ... ﹐你是大智若愚啊﹐我们俩服了。」李府的两位状元一大早就接到皇帝改变晋见日期的通知。他们对望了一眼﹐拔腿就跑到了傻姑爷的东院﹐向他证实这个预言。
经过一晚的休息﹐傻姑爷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他正靠在院子里的软垫上吃着大姐给他的小糖果﹐婉儿悠扬的琴声被两个大吵大闹的姐夫突然打断。
「老三﹐我们见到皇上的那一天﹐一定把你这个半仙推荐给他﹐让皇上也封你个官﹐那样三妹也有凤冠戴了。」粱云看了看头戴花冠的婉儿﹐他认定昨天老三是因为自愧不如他们﹐没本事给三妹挣来凤冠﹐才偷偷躲起来不和大家凑热闹﹐要不他干吗爬那么高的悬崖去给婉儿采花做花冠﹐差点把自己摔死。
他们的话让傻姑爷一阵感动﹐他都不知道如何在三天后面对如此坦诚相见的姐夫们了﹐他羞愧的低下了头﹐粱云和魏枫看到他这一举动更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他们拍了拍傻姑爷﹐轻轻安慰。
「老三﹐你有几个兄弟啊。」粱云岔开了话题。
「我只有九个姐姐。」三姑爷不好意思的说。
「九个姐姐﹖你最小的姐姐是不是叫招弟啊﹖」魏枫开着他的玩笑。
「你怎么知道的﹖﹖」三姑爷吃惊的问。
「哈哈﹐你真是家里的宝贝啊﹐以后我和魏枫就是你的哥哥了﹐你有什么心事﹐就跟我们说﹐要是谁欺负你﹐我俩饶不了他。」粱云真诚的说﹐他心里早暗暗喜欢上这个活泼善良的傻妹夫了。
「是啊﹐我把我晴儿的凤冠拿来了﹐送给婉儿啦﹐她戴着准比仙女还漂亮。」魏枫自认为明白了傻妹夫的心思﹐他决定把晴儿的送给他﹐省得下次他再爬上更高的山头去干那种危险的采花活动。
「谢谢姐夫。」三姑爷心头涌上一股暖流﹐自小在深宫禁苑长大的他﹐看惯了宫中的勾心斗角﹐难得领略到这样温馨的真情﹐他的眼圈一热。
「谢谢二姐夫﹐这样可不行﹐这是皇上赐给姐姐的﹐我不能要。」李婉感动的推辞着。
「婉儿﹐你就收下吧﹐反正自己在家里戴﹐没人知道﹐你看﹐妹夫多希望你也能带上凤冠啊。」晴儿边说边把凤冠往李婉怀里送。
「谢谢姐夫了﹐婉儿﹐皇上还会再送一顶凤冠给姐姐的。」三姑爷在大家吃惊的目光里说出了新的预言。
「哇﹐妹夫﹐等我们晋见完毕﹐一定要把你推荐给皇上﹐只要是你的预言﹐肯定会成为现实。」两个姐夫异口同声的说。
「对拉﹐明天我们先跨马游街﹐我比二妹夫还多个活动﹐就是陪皇上去皇家猎苑狩猎呢。」粱云兴奋的说。
「狩猎一定很好玩吧﹖」魏枫羡慕的问粱云。
「当然﹐我和皇上跨马扬鞭﹐手拿长弓﹐射杀满苑的猎物﹐武将们环绕在周围﹐多热闹的场面啊。」三姑爷暗中佩服着粱云的想象力。
「我也可以去吗﹖」魏枫羡慕极了。
「东浩国历来没有带文官狩猎的﹐你别问我啊﹐你去问皇上吧﹖」粱云笑了。
「问他﹐我哪敢啊。」魏枫失望了。
「哈哈﹐那你和老三就乖乖的待在家里﹐我回来再给你们详细讲述吧。」粱云得意洋洋。
三姑爷盯住两双期盼的眼睛﹐暗中叹了口气﹐晋见那天﹐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陛下﹐状元探花们﹐还有那位﹐那位胡公子都已经在大殿等候﹐什么时候举行赐御酒﹐状元游街的仪式呢﹖」王御史来到御书房秉报。
「那个目空一切的胡公子也来了﹖好﹐让大家再等一会﹐两位状元先到后花园单独见朕。」文德皇帝淡淡的说。
「糟了﹐今天出门的时候真该问问老三﹐没想到皇上单独召见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啊﹖」粱云和魏枫满头雾水的走着﹐满园的美景也无心观赏﹐小心翼翼的跟着王御史来到了一个漂亮的亭子前面。
凉亭中一个修长的黄色身影背对着他们站立。看来他就是皇上了。
「武状元粱云﹐文状元魏枫﹐参见皇帝陛下。」两位状元忙跪下行礼。
「粱爱卿请平身。」许久﹐粱云才听到一个清朗又熟悉的声音传来﹐随着话音一双温暖的手缓缓把他搀扶起来。他这才抬头看向自己的国君。
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黑发已经被金色的祥龙冠轻轻束好﹐长长的流苏从俊朗的脸庞两侧垂下﹐漂亮的剑眉斜飞如鬓﹐他的双眸清亮深邃﹐挺直的鼻子下那微微含笑的嘴角向上扬起﹐更衬托出他的丰神俊朗。白色衣领上的绣龙金光闪闪﹐华丽庄严的龙袍罩住他修长得身姿﹐一根大方精致的玉带束住他的腰身﹐微风吹拂起黄色的衣摆﹐更是玉树临风﹐英气飞扬。
「好英俊的国君﹐可是﹐他怎么如此面熟啊﹖」等粱云终于明白了文德皇帝为什么眼熟后﹐他吃惊的抓住皇帝搀扶他的双臂﹐目瞪口呆﹐连谢恩都忘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双臂被抓得酸痛的皇帝好容易挣脱了粱云的手﹐接着去搀扶魏枫。
「嘿﹐二位状元是怎么回事啊﹐就是陛下单独接见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怎么﹐俩人的眼光都好象花痴一样盯着皇上﹐就算陛下是美男子也用不着那样火辣辣的目光啊。粱状元那么使劲抓住皇上的胳膊太放肆了吧。哎呀﹐状元们就算是好男色也不该对皇上意淫啊﹖」王御史从来没见过有哪位大臣觐见时反应会像他们二人这样激烈﹐他刚要咳嗽一声提醒状元们的失态﹐就看见魏枫腿一软﹐倒在了箫天翼的怀里。
「哼哼﹐就知道你那个兔子胆会被吓破。」皇帝虽然在心里坏笑着﹐却在王御史惊讶万分的目光里﹐稳稳的扶住了昏过去的魏状元﹐面无表情的抱起他向寝宫走去。
「原来是看上魏状元了,也难怪,魏枫面如莲花,倒也是个俊雅的人物,皇上眼光不错.」看见皇帝居然把清秀的魏枫放到华丽舒适的龙床上﹐王御史暗暗点头。
「快传御医!」粱云脑袋里早就一片空白﹐他傻傻的看着皇帝亲自解开魏枫礼服的衣领﹐给他盖上被子﹐都没想到去帮忙。
魏状元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清醒过来﹐皇帝暗中舒了一口气﹐他要万一长眠了﹐怎样向李府交代啊﹐总不能说自己把他吓死了吧。他屏退了众人﹐单独和状元们呆在一起。
「大姐夫!」清醒后的魏枫已经忘记了自己在何处﹐看见坐在床边的粱云﹐猛的抓住了他的手﹐滔滔不绝的诉说起来。
「姐夫﹐我得了怪病﹐产生了幻觉。我好象昏过去了﹐你猜我为什么昏过去﹐因为﹐我看见傻老三了﹐看见他其实也没什么﹐但我看见他变成了文德皇帝﹐我都吃惊死了﹐你说老三傻得那么可爱﹐他怎么会是皇上啊﹐不过他穿上龙袍真是英俊潇洒﹐我刚想问他为什么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突然就眼前一黑... ...」魏枫罗嗦半天才发现粱云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对面﹐他也缓缓的转过了头。
「魏状元﹐你今天吓着了﹐已经说了半天胡话了。快喝碗参汤吧﹐这汤朕都端半天了﹐你是自己喝呢﹐还是等着朕来喂你呀﹖」金冠龙袍的傻姑爷果然正在对他微笑。
魏枫猛的闭上眼睛﹐使劲赶跑自己的幻觉﹐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梦境变成了现实。儒雅俊逸的皇帝真的坐在他面前。
「老... ...不... ...陛下!」魏枫赶紧接过参汤﹐总算没把老三这个称号呼唤出来。
「魏状元好点儿了吗﹖」皇帝关心的问。
「臣身体好了﹐陛下﹐我还是去大殿参加觐见仪式吧。」魏枫实在不知道到该如何面对这个非常像妹夫的皇帝了。
「状元身体好了﹐朕的肩膀可疼死了﹐你身材那么秀气﹐昏过去可比大象还沉呢﹐朕好不容易才把你抱到这里﹐不让朕喘口气吗﹖」皇帝半开玩笑的说。「谢陛下﹐您让粱云扶着我就可以了。」魏枫才发现自己睡在龙床上﹐礼服已被松开。
「粱状元除了没昏倒﹐还不如你呢﹐难道朕很吓人﹖」粱云一直傻呼呼的瞪着眼睛﹐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连皇帝在他面前摇手也没反应﹐真怀疑他已经痴呆了。自己一天吓傻两个新科状元﹐这可不好玩了。箫天翼决定换一种柔和的方法。
「朕到前面去见见其它举子﹐你们俩就在这里休息。」
「不﹐陛下﹐我能走。」魏枫边说掀开被子下床﹐可是腿一软﹐又差点摊倒。皇帝眼急手快地抓住了他。
「你就别勉强自己了﹐通知李府﹐两位状元今晚留在宫中休息。」他笑看着惊讶万分的魏枫和粱云。他俩需要时间缓缓劲﹐毕竟这个刺激太大了。
大殿里﹐等待觐见的众人没想到文状元会突然昏倒﹐皇帝还亲自把他抱到了寝宫。粱云也作为陪伴一起留宿宫中﹐觐见推迟到明天举行。大家议论纷纷中羡慕着李府两位状元好福气﹐竟让皇上宠爱到如此地步﹐榜眼探花们也在后悔没想出这个昏倒的计谋﹐让皇帝也赐给自己这样一个百年不遇的机会。
「哼﹐他果然和状元们都有一腿﹐这个好色的昏君﹐淫徒。」胡律清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心里暗骂着自己的国君。
「状元们的床铺都搭好了﹐请皇上也早点休息吧。」李公公指挥太监们在龙床旁边铺好了两张同样舒适的大床后﹐向批阅奏章的箫天翼秉报。
「把晚饭给他们端上来﹐你们都退下。」皇帝对惊讶万分的粱云﹐魏枫微微一笑。
「状元们慢吃﹐朕今天很累﹐先睡了。」皇帝边说边褪去了自己的金冠龙袍﹐只穿着淡黄色中衣﹐躺到华丽的龙床上。
「姐夫﹐你说﹐他是不是老三﹖」望着龙床上熟睡的人﹐魏枫一点食欲也没有﹐一向精明的他彻底胡涂了。
「你都不明白我怎么知道呢﹖」粱云大口吃着香喷喷的饭菜﹐他那明显塞了一嘴饭的回答声﹐让床上的人偷偷一笑。
「要弄清楚也不难﹐咱们给他脱衣服!」魏枫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脱﹐脱衣服﹖老二﹐就算他喜欢男色﹐人家没说﹐你可不要马屁拍到马腿上。」粱云以为魏枫要卖色求荣﹐嘴里的饭差点喷了他一身。
「 小声点﹐你想到哪去了﹐脱了他的衣服﹐看看他肩膀上有没有伤疤。也许他和老三长得很象﹐讲话的语气也差不多﹐但伤口不可能会一样啊。」魏枫忙说出理由。
「他才不是老三呢﹐他这里凤冠多的是﹐老三如果是他﹐根本不会和婉儿去编什么花冠﹐随便拿个回家不就成了。」粱云把这里当成了珠宝店﹐皇上听的哭笑不得。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给他脱了衣服看看才确定啊。你是不是害怕了﹖」魏枫有些不甘心﹐他铁了心要给皇帝脱衣服。
「我才不怕﹐你说脱就脱。」粱云中了魏枫的激将法﹐他大步走到的龙床边﹐伸手就要掀绸被。
「住手﹐你要把他弄醒﹐可是欺君之罪!」魏枫吓得小声惊叫起来。
「就你事多﹐到底脱不脱啊﹖」粱云的反问让皇帝笑疼了肚子﹐两个状元在寝宫里盘算着给国君脱衣服﹐这可是千古难逢的笑谈。
「你帮我扶着他﹐我手轻﹐我来。」这种精细活魏枫不敢让粱云干。
「万一人醒了﹐咱俩就说看他热的出汗﹐帮他更衣。」细心的魏枫把可能出现的情况都想好了。
两位状元鬼鬼祟祟的走到龙床边﹐望着那张安详英俊的面孔﹐开始了脱衣计划。
第7章的配图:http://bbs.jjwxc.net/upload/200602/26/26-ceec569.jpg
8
「皇上﹐陛下﹖」魏枫先轻声试探。
床上的皇帝毫无反应﹐睡得很香。两人对望一眼﹐一边一个爬上华丽的龙床﹐粱云的劲头大﹐他轻轻的掀开丝被﹐把皇帝的身体慢慢托起。当魏枫的手刚搭上皇帝的衣领﹐突然听见一声轻轻的呼唤「粱爱卿。」
心虚的粱云吓得手一撤﹐把手里的人摔回到龙床上。
「完了!」两个人紧张等待着就要来到的暴风骤雨。奇怪的是半天都没有动静。看到皇上是在说梦话﹐同时长出了一口气。皇帝在睡梦中又转了几次身﹐状元们只好继续跪在龙床上等待时机。
「想知道朕是不是那个人﹐哼哼﹐没那么容易!」文德皇帝心中坏笑一声。
「皇上!」魏枫小声呼唤了一声﹐话音未落﹐突然被箫天翼一把拽倒在身边。
「爱妃!」一声轻轻的呼唤﹐还没等魏枫反应过来﹐箫天翼已经把他搂在了怀里﹐魏枫吓得不敢动﹐任凭皇上热情如火的嘴唇贴上他的脸颊。粱云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
「魏枫还真像个女人!」搂着魏枫的身体﹐一阵欲望突然不期而致﹐皇帝感到身体突然火热起来﹐嘴也不知不觉得吻上了魏枫的红唇。
「皇... ...!」魏枫本能的想推开那个热情的身体﹐但他确不自觉的迎合着那个吻﹐身体又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手也搭上了对方结实的腰身。箫天翼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绵绵的热吻中游过魏枫光洁的后背。
「不能再继续了﹐再下去朕就露馅了... ...!」心中暗想﹐恋恋不舍的松了口。
「你趁他睡着了沾便宜﹐你这个色鬼!」看着魏枫意尤为尽的样子﹐粱云轻轻骂着。
「皇上接吻的技巧真好啊!」魏枫舔舔嘴唇﹐还在回味着。
「我们还脱不脱衣服啊... ...!」粱云的话惊醒了傻笑的魏枫。
「这里有点暗﹐你去拿根蜡烛﹐我在床上等着。」魏枫对粱云悄悄的叮嘱。粱状元刚刚拿起饭桌上的蜡烛﹐就听到魏枫一声轻呼﹐猛一抬头却吓的目瞪口呆﹐皇帝已经坐在了床上﹐直直的看着自己。
「陛下!」粱云傻了﹐他没料到箫天翼会突然醒来。
「小声点﹐魏状元在梦游呢。」皇帝指了指跪在龙床上尴尬无比的魏枫。
「梦游﹖现在这样子﹐我也只好装成梦游了。」皇帝的话提醒了魏枫﹐他马上眼睛发直看着前方﹐慢慢从龙床上下来﹐在华丽的寝室里游走。
「啊呀﹐魏状元可是病的不轻啊﹐听说这种梦游的人就喜欢围着床转圈﹐一般要转五百多圈呢﹐明天朕就派御医给他仔细瞧瞧。」皇上认真的说。
「五百圈!﹖」魏枫听到梦游症状是这样﹐吓了一跳﹐万般无奈的他只好绕着龙床转圈。
在皇帝的注视下魏枫不停的转着﹐当他转到三百圈的时候﹐连一边观看的粱云都头晕眼花了。五百圈转完后﹐魏枫累得瘫倒在自己的床上﹐昏睡过去。
「妈呀﹐皇上男女通吃﹐更难得两位状元也好这口!」悄悄过来送茶的张公公大骂自己来得不巧﹐他在寝室里看到了那春意盎然的一幕﹐三人行﹐皇上在中间﹐两位状元左拥右抱。后来魏枫还绕着龙床转圈﹐逗皇上开心。
「老这样不行﹐以后要劝劝陛下注意龙体。」张公公悄悄的回避到一旁。
「状元们睡得好吗﹖太阳都老高了﹐你们在李府也睡懒觉啊﹖」两位状元在皇帝爽朗的笑声中手忙脚乱的穿著衣服。
「谢陛下关心﹐我们睡得很好。」昨天晚上那五百圈把魏枫转得头昏脑胀﹐几乎是昏在床上。粱云也连惊带吓睡得很死﹐他们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退朝回来的箫天翼叫醒。
「把饭端来﹐朕和状元们一起用膳。」听到吩咐﹐笑眯眯的李公公认定了他们关系已不比寻常。
「魏枫﹐你喜欢吃什么﹖」随意问了一句。
「我﹐我爱吃包子﹐汤... ... 包。」魏枫没敢说谎。
「陛下﹐这是水晶汤包。」李公公又端上一盘热腾腾小包子。皇帝用筷子夹起一个﹐放在面前的小碗里﹐用勺子戳破了包子皮﹐先喝掉汤汁﹐然后才又盛起包子。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两位状元品尝。
「好吃﹐真好吃﹐不愧是御膳房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魏枫和粱云也学着箫天翼的吃法﹐边吃边夸﹐皇帝那张十分像傻姑爷的脸让他们感到异常亲切﹐渐渐忘记了身处皇宫﹐和皇帝说话声也越来越大。状元们毫不见外的样子让旁边伺候的李公公惊讶万分。
「大臣们见了皇上都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只有这两位状元﹐就像跟皇上是熟人一样﹐到底是昨晚上了龙床的人啊。」李公公愈来愈肯定己的想法。
「下午晋见仪式结束后﹐明天武考的前三名会陪朕到皇家猎苑﹐粱状元要准备好啊。」皇上的话让魏枫眼睛一亮。。
「谢皇上。」粱云早就高兴万分。
「陛下... ...我﹐我... ...」听到围猎﹐魏枫心早痒痒了﹐不禁又蠢蠢欲动。
「魏状元想去吧﹖」看到魏枫红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皇帝微微一笑﹐高贵而又亲切。
「陛下怎么知道的﹖」魏枫吃惊的合不拢嘴。
「你脸上写着呢﹐左边写着---我也﹐右边写着---想去。」皇上的玩笑话让粱云扑哧一乐﹐魏枫的脸腾地红了。
「你会骑马吗﹖」虽然没有禁止文官参加﹐但还没有一位皇帝带着一大队文质彬彬的官员去跃马扬鞭的。
「会骑﹐我很想去看看。」魏枫鼓起了勇气。
「传旨﹐准许文职官员自愿陪朕围猎。」
李公公对他们之间的「恩爱」习惯了﹐听到皇上为了状元破了不成文的规矩﹐丝毫不觉得惊讶。
「多谢皇上。」魏枫心里暗喜的同时﹐又想到了一个新计划。
「王御史在花园里等了很久了。」吃完饭﹐李公公小声提醒。魏枫和粱云跟在箫天翼身后一起走进花园。
「皇上﹐这是今天下午的安排﹐那个胡公子怎么办﹖」四个人坐在凉亭的石凳上﹐王御史看了看两位状元﹐悄声询问着箫天翼。
「朕要先整治一下他那骄横的毛病。」皇帝顺手拿起石桌上的围棋随意敲打着。
「皇上﹐臣能否领教一下您的棋艺﹖」反正闲着没事﹐爱下棋的魏枫脱口而出。
「好啊﹐朕也是好久都没摸棋盘了。」
「糟了﹐皇上的棋艺真不咋地﹐我不该和他对弈。」不久﹐魏枫已是后悔万分。
「魏枫的棋也太差了﹐让他赢都难。」皇上也愁眉苦脸了。
「呵呵﹐皇上和状元的棋艺怎么都那么臭啊﹐两人真是差的旗鼓相当啊。」王御史看着这场艰难的撕杀﹐在一旁呲牙裂嘴的想。
两个都想让对方赢棋的人﹐早已绞尽脑汁﹐下的异常艰难﹐一个时辰过后都没分出胜负﹐粱云在旁边偷偷打起了哈欠。
「多谢陛下承让。」魏枫实在没办法让皇帝赢了﹐他一咬牙﹐结束了撕杀。
「魏状元果然棋艺高超。」皇上的夸奖让王御史翻了白眼。互相吹捧什么啊﹐两个臭棋篓子﹐凑在一起也真不容易。
那一年暮春季节的金殿传胪,让魏枫和粱云终身难忘,明政殿外管弦高奏,歌飞舞旋。殿内百官云集,美酒飘香。文德皇帝亲自主持宴会。所有文科进士都赠送一朵鲜艳的牡丹﹐大家依例帽边簪花觐见。唯独魏枫没能得到鲜花。
「你赢棋得罪皇上了。」粱云想起刚刚发生得事。
「不应该啊?」魏枫一头雾水﹐眼看着皇帝走到他身边。
「魏状元真是人中麟凤,朕今天亲自为你簪花一支,扶爱卿跨马游街。」文德皇帝举杯对状元微笑。说完亲自把一朵薄金打造的富贵牡丹簪在状元的帽边﹐闪闪发光的牡丹﹐配上暗红色的状元礼服﹐果然富丽堂皇﹐引人注目。文状元一下成了殿上的焦点﹐百官和所有的进士都震惊了。魏枫惊喜的忘了谢恩,还是粱云偷偷踢了他一脚。
粱云刚刚羡慕魏枫的好运,愣神之间,发现皇帝又含笑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把龙吟剑是朕心爱之物,今日就赠给武状元,望爱卿能用这把宝剑杀敌立功,永保东浩国的平安。」
「谢陛下隆恩。」粱云惊喜的接过金镶玉嵌的长剑,庄重的挂在自己的腰间。
箫天翼眼角余光一撇﹐看到脸色铁青的胡律清一身白衣的站在两位状元身后﹐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胡律清的眼光里射出毫不掩饰的怒火。
「胡公子?你对朕的两位状元有什么不服吗﹖」箫天一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迎向那双漆黑的明眸。
「陛下圣明﹐小人心服口服。」胡律清几乎是放肆的抬起头﹐咬牙说完了这句话。
「心服口服﹖哼哼。」箫天翼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宣布燕会开始后﹐又继续跟魏枫和粱云谈笑。
「嗨﹐胡公子啊﹐你就不能谦虚点吗﹖给他一点面子﹐人家好歹是皇帝啊﹖」一直关注这君臣二人的王御史看了看胡律清悲愤的眼神﹐再看看皇上对胡律清投去冷冷的神色﹐心里长叹一声。
9
燕会结束后,俊美儒雅的皇帝当着胡律清的面把魏枫扶上马,微笑着目送他远去。午门外,无数士卒传呼开道,观看状元郎的人把街道都挤得水泄不通。在满天的飞彩落花中,两位状元跨马走向李府。
「今天真累﹐尤其那盘棋﹐真是大伤元气。」等魏枫和粱云风风光光的回到李府﹐贺喜的人群早就把门槛踏平了。因为皇帝在大殿上对他俩的宠爱,早被大臣们传出了宫。
「三妹夫说的真准﹐皇上真的又送了我一个漂亮的凤冠。」睛儿快乐的说。
「老三呢﹖」粱云和魏枫异口同声的问。
「他刚刚回来﹐说看三叔算账看得头疼﹐估计在睡觉。」晴儿笑着说﹐和魏枫对弈之后﹐三姑爷感觉比批了三天三夜的奏章还累﹐他从后门溜进李府﹐倒头就睡。
「哇﹐两位状元姐夫﹐你们昨天睡在宫里﹐这回看见皇上了吧﹖」李婉高兴的问。
「见到了﹐见到了。」两人对婉儿不断的点头。
「他年轻吗﹐英俊吗﹖」晴儿﹐静儿也很好奇。
「皇上长得有点象三妹夫﹐但比他还俊逸。」穿上龙袍的箫天翼的确英气逼人﹐主要是不像老三那么冒傻气。
「是吗﹐皇上那样英俊啊。」三姐妹都吃了一惊。
「婉儿﹐快去看看你姑爷醒了没有﹐叫他来吃饭。」静儿发现家宴上少了个神算妹夫。
「姐夫﹐你们给我带糖了吗﹖」傻姑爷一来就笑着询问。
「今天太忙了,下次... ...」两位状元都有点不好意思。
「既然没有糖果,就把这朵漂亮的牡丹给我吧。」傻姑爷边说边在心里大骂着魏枫,今天送给他那幺一大朵金花,连个糖皮都没见到﹐真是亏透了。
「别闹了,那是皇上亲自给二姐夫别上的。」婉儿笑着解释。魏枫得意洋洋地把在金殿里的恩宠讲了一遍又一遍﹐听的傻姑爷都快睡着了。
「看来﹐皇上和老三不是一个人﹐只是长得太象了。」看着打盹的傻姑爷﹐想着他傻傻的问话﹐粱云对魏枫暗暗摇头。
「醒醒﹐吃灌汤包子了。」魏枫叫醒了迷迷糊糊的傻姑爷。在家宴上﹐傻姑爷总爱坐在他和粱云之间。
「灌汤包子﹖」傻姑爷看着面前热腾腾的包子转了转眼珠。
「你尝尝。」魏枫夹了一个大灌汤包子﹐热情的往傻姑爷面前送。
「好大的包子!」傻姑爷筷子也不拿﹐用手接过了包子﹐就往嘴里放。
「好吃吗﹖」看他如此吃相﹐魏枫语气明显的有些失望。
「太好吃了﹐里面还有好多水呢﹖」傻姑爷说着﹐使劲捏了一下灌满热汁的包子。
「啊!烫死了!!!」从咬了一小口的包子里猛射出一股热油﹐不偏不倚的喷了魏枫一脸。
「好奇怪的包子﹐竟然会喷水﹖!」惨叫声把傻姑爷吓了一跳﹐他匆忙站起的时候﹐又慌慌张张把面前的热茶弄翻﹐又恰巧泼了右首的粱云一腿﹐顿时又是一声惊呼。
「对不起﹐二姐夫﹐不是我干的﹐是包子它很坏﹐我给你擦擦脸!」魏枫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一块散发着怪异味道的布片已经罩在了他的脸上。
「老三﹐别用那个擦﹐那是抹布!!」看见傻姑爷拿着一块脏抹布认真的给魏枫擦脸﹐粱云早顾不上被烫疼的腿了。
「哈哈﹐你们给人家吃灌汤包子﹐干吗不告诉他怎样吃啊﹖!」李府的三位小姐看着姑爷们的狼狈相﹐笑做一团。
「这样行吗﹖我可没听说狩猎还自己带狗的﹐万一惊了皇上﹐那可不是小事。」粱云得知魏枫明天要把小黑带去围猎﹐吓了一跳。
「人会说谎﹐小狗不会骗人﹐如果皇上真是他﹐小黑肯定会认出来。」魏枫跟粱云讲着自己的计划。他没想到﹐赵喜正在树后悄悄的偷听。
「你刚才非要用灌汤包子试探傻老三的吃相是不是跟皇上一样﹐还不是偷鸡不成失把米!」看着魏枫被烫红的鼻头﹐粱云哭笑不得。
「什么﹖他要带狗认人﹖」傻姑爷吃惊的望着赵喜。
「我们是不是就像当年对付方贵妃的小狗那样﹐给小黑吃点醉肉﹐它明天就会呼呼大睡了。」赵喜想起了往事。
当年方贵妃的狮子狗在后宫里狗仗人势的乱咬乱叫﹐还是太子的箫天翼带着赵喜把肉放到烈酒里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偷偷喂了小狗﹐让它整整昏睡了三天﹐差点把方贵妃急死。想到这里﹐傻姑爷微微一笑。
「就这样干﹐你明天多喂点醉肉﹐让魏枫带条睡狗去﹐哈哈哈。」两个人对看一眼﹐忍俊不禁。
皇家禁苑﹐彩旗飘扬﹐人欢马叫。今天猎场里又来了不少衣着鲜丽的文官。虽然皇帝让他们自愿前来﹐但谁也不想落下这个机会。朝廷上的官员几乎都到齐了﹐猎场中武将跃马﹐文官寒喧﹐热闹非凡。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高喝﹐箫天翼骑着一匹黑色的汗血宝马缓缓行来﹐儒雅斯文的气质﹐修长笔挺的身材﹐俊朗的面容﹐配上华丽的猎装﹐显得英气勃勃﹐神采飞扬。
「没想到大家都来了。」皇帝对老老实实坐在马上的文官们微微一笑。武将们早就按捺不住骑射的冲动﹐一个个都拉紧了缰绳﹐跃跃欲试。
突然一阵喧哗﹐引得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魏枫。他骑在一匹老实的白马上﹐倒也有模有样。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他手里竟然牵了条凶猛的黑色猎犬﹐正对着所有的人汪汪大叫﹐似乎随时都会冲过去咬上一口。
「他的狗看来是发酒疯了。」箫天翼同情的看着小狗﹐魏枫正手忙脚乱的牵着它﹐不让它扑向身边的大臣。
「你怎么把狗弄成了这样﹖」粱云吃惊的问﹐他知道小黑平时很温顺。
「我也不知道啊﹐早上我把它牵出来的时候还很老实呢﹐可一到这里它就变成了疯狗。」魏枫又怕又急。
「一定把它牵好啊﹐千万别让它咬了皇上。」粱云看着张牙舞爪的小狗﹐刚凑过去提醒魏枫。就差点被小黑咬上一口。众人看着尴尬万分的两位状元﹐都忍不住窃笑。
「陛下﹐前方有猎物。」随着喊声﹐皇帝和武状元催动骏马﹐风驰电掣般狂奔而去。他们在响亮的号角声里﹐渐渐和大队人马拉开了距离。
「小黑﹐你别乱叫了!早知道你这样闹就不带你来了。」魏枫看着乱吵乱叫的小黑愁眉苦脸的跳下马﹐费力好大的力气才把在一边的栏杆上拴好。
「啊﹐这里还有御膳房做的小糕点﹐小糖果﹐先不管他是谁了﹐给老三带回去尝一尝﹐都是外面买不到的。」在大家休息的地方摆放了不少大桌子﹐上面堆满了给大臣们吃的小点心﹐魏枫高兴极了﹐找出一个小布袋﹐悄悄的装着糖果。
远处﹐箫天翼和粱云两人催骑如飞﹐长箭都瞄准了远方的一只小鹿﹐那鹿起伏跳跃﹐灵活异常﹐要射中它必须有精良的箭法。
两只利箭同时离弦﹐一金一银射穿了鹿颈﹐伤鹿几乎没有挣扎﹐就倒毙在草丛中。
「皇上﹐状元好箭法。」随后赶来的将军﹐看到君臣俩的猎物﹐齐声欢呼。
「你们各自去围猎吧﹐朕要看看今天谁的猎物最多。」为了让武将们玩个痛快﹐文德皇帝下令大家自由围猎﹐不必拘谨的跟在他身后。众将一阵欢呼﹐策马寻找猎物去了。
「他骑射功夫真好﹐ 老三可是只会乱射的小傻瓜啊。根本就不是一个人﹐魏枫就爱乱想。」粱云看着马背上潇洒的皇帝﹐又想到那个差点闹出人命的傻姑爷﹐暗暗摇了摇头。
「真累。」箫天翼的肩膀在策马狂奔中渐渐酸痛﹐那里曾经为了采花受过伤。灼痛的感觉慢慢袭来﹐他猛的带住了骏马。
环顾四周﹐大家已经各自狩猎﹐粱云也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前方孱孱的流水声吸引了他﹐打马穿过树影婆娑的密林﹐展现出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幽静的岸边开满了无名野花﹐彩蝶纷飞﹐鸟鸣啾啾。可爱得鹅卵石铺满浅浅的溪底。箫天翼下马缓缓而行﹐汗血马高兴的长嘶一声﹐奔到溪边畅饮。
慢慢走到溪边﹐脱下身上的龙袍﹐解开白色的绣龙中衣﹐注视着左肩的伤痕。
「哇﹐粱云的金创药果然很好。」肩膀上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小疤﹐因为骑马激烈追逐﹐微微红肿。他掏出一块漂亮的丝帕﹐在溪水中浸透﹐轻轻捂上肩头﹐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袭来﹐小溪在脚下静静地流淌﹐里面倒映着黑发英挺﹐清冷俊美的文德皇帝。
远离了喧闹的狩猎人群﹐这里安静的让人睡意徒生。 在昏昏欲睡中松了手﹐漂亮的丝帕被溪水冲走。刚站起身﹐一个高大的身影走来﹐帮他捞起了丝帕。
「粱爱卿﹐你没去狩猎﹖」皇帝飞快的穿好了龙袍﹐本想偷看的粱云是什么都没能看见。
「我带马来喝点水。」粱云把手帕恭敬的递给皇帝。
「天啊﹐这种事怎么老让我见到啊。陛下真是龙马精神啊。骑了半天马他也不累﹖」来打水的李公公目瞪口呆的看着粱云送给皇上订情信物--手帕﹐又见箫天翼系上龙袍玉带,马上想到了在这里刚发生过什幺。他尴尬的站在树林里﹐眼睛不知道该望向何处。
「救命啊!救命啊﹐姐夫啊﹐救命啊!」几声凄厉的惨叫﹐把李公公手中的瓷盆吓得摔了个粉碎。
「谁会这样喊救命﹐把姐夫也带上﹖」箫天翼和粱云都吓了一跳﹐他们飞快地对望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魏枫。」
原来﹐小黑狗的酒疯愈发愈厉害﹐他突然咬断了脖子上的皮绳﹐对着装完糖果骑在马上的魏枫扑过去就咬﹐魏枫的白马被狗咬惊﹐带着他在猎场上狂奔﹐小黑则在后面不停的追赶﹐文官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可笑的一幕。
「糟了﹐魏枫马惊了!」两个人刚顺着惊呼声回过头﹐就看见白马带着尖叫的魏枫﹐飞一般的掠过小溪﹐马后则是小黑狗愤怒的咆哮。
「快拦住他!!」箫天翼和粱云各自上马猛追。
汗血宝马飞驰如电﹐粱云早被甩在了身后﹐皇帝渐渐接近了哇哇大叫的魏枫。
文状元的尖叫和皇帝的策马狂追早说明了一切﹐武将们停止了围猎﹐向君臣俩人远去的方向追赶﹐文官挤成一团﹐屏住呼吸观望这惊人的一幕。
「啊﹐快停下﹐快停下啊!救救我啊!」魏枫吓得只会傻叫。
「魏枫﹐别慌﹐拉住缰绳。」箫天翼在后面高声大喊。
「我实在拉不住了。」魏枫的马突然一个拐弯﹐熟悉路况的箫天翼立刻紧紧跟上﹐后面的粱云和众人慌忙中跑进了一边的叉路﹐当他们发现走错了的时候﹐已经跑出很远。
「不好﹐我们追错了!」粱云的大吼让将军们都傻了眼﹐远方的文官们早就惊叫一片﹐魏状元肯定要被惊马摔死了。
「糟了﹐前面没路了!」看着魏枫的马渐渐向山坡奔去﹐皇帝快急死了。他狠狠的抽打着汗血马﹐终于及时赶上了魏风。
「快松手﹐准备跳马!」刚身手敏捷的从自己的马换骑上魏风的马﹐悬崖就展现在面前﹐除了跳马别无选择。皇帝惊讶的看着魏枫右手还拿着一个小布袋不舍得扔。
「啊﹐前面是悬崖!」看清了两匹骏马狂奔的方向﹐百官一齐惊叫。
「救﹐命﹐啊!」魏枫早吓傻了﹐嘴里不停重复着这句话。
「松手!」听着魏枫的惨叫﹐皇帝心一横﹐抱着他翻身滚下马背。
来不及止步的两匹骏马长嘶一声﹐摔下了高高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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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我肯定死了﹐其实死也没什么痛苦。」魏枫闭着眼睛默念。
「怪不得围猎不带文官﹐来了是添乱。这个月出门要看看黄历﹐怎么老挨摔啊。魏枫的小口袋里装得是什么啊﹐砸在肩膀上还真疼。」箫天翼头昏脑胀的躺在草地上﹐决定好好整治一下闯祸的状元。
「奇怪﹐我还活着... ...天啊。皇上﹐您怎么拉﹐你听的到我说话吗﹖醒醒啊!您别吓我啊!」睁开眼的魏枫看见皇帝在他身下躺着﹐剑眉紧蹙﹐闭着双眼﹐生死不明﹐自己先吓得半死。
猎场上的百官早看得瞠目结舌「君臣两人一齐摔下了马﹐是皇上救了状元﹐看落马的身姿就知道皇上给状元当了垫子﹐看来文状元没问题﹐嗯﹐他又活蹦乱跳的爬起来了﹐但是皇上﹖﹖」
「陛下!!」直到看见魏枫伏在箫天翼身上又哭又叫﹐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向他们奔去。
「皇上啊﹐呜... ...你可不能死啊... ...」魏风看着「昏迷不醒」 的皇帝﹐放声大哭。
「魏枫﹐你别乱摇晃了。」马术纯熟的粱云﹐在众骑中第一个来到他们身边。
「天啊﹐他有个万一﹐我怎么对得起东浩国。」魏枫越哭越凶。
「别哭了﹐陛下还有气呢。」粱云的话让箫天翼心里微微一笑。
「把这个帮我拿回去﹐交给老三。」看到大家陆续赶到﹐魏枫意识到闯了祸﹐他把小布袋递给粱云﹐跟他耳语了几句。
「皇上﹐陛下﹐您醒醒。」还没等粱云再说话﹐呼啦啦围上来一大片﹐全猎场的人都跑到了悬崖边﹐箫天翼开始担心﹐这个小地方会不会被站塌。但他还依然紧闭着双眼。
「快点把陛下送回皇宫﹐他昏过去了。」随后赶到的御医﹐看到皇帝躺着不出声﹐脸都吓白了。
「把魏枫和黑狗带走﹐等陛下醒后处治。李将军狠狠瞪了魏枫一眼。
「小黑﹐我们走吧。」小狗酒劲过后﹐也瘫倒在悬崖上。魏枫抹着眼泪抱起黑狗被护卫们带走了。粱云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皇帝﹐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来。
「魏枫﹐这回可是给你个教训﹐谁让你想出带狗认人的馊主意。」皇帝得意的躺在龙辇里。
狩猎的结局太出乎意料了﹐先是魏枫私带的小狗发疯乱咬﹐以至于他的马匹受惊﹐导致皇上为救护状元摔伤﹐最后状元和黑狗都被关进了天牢﹐文武百官跟着龙辇﹐匆忙返回宫中。
皇上回到宫中就「醒」了﹐他把释放魏枫的圣旨写好﹐吩咐李公公半个时辰后再去放人﹐顺便再遣散松了一口气的大臣们。
「大姐夫﹐二姐夫呢﹖你们今天玩的好吗﹖」提前回府的傻姑爷﹐笑着跑到门口迎接粱云。
「出事了﹐魏枫和小黑被关进了天牢。」粱云哭丧着脸﹐向大家报告着不幸的消息。
「怎么回事﹖他干了什么﹖」
「啊﹐我的小黑﹖」在晴儿和婉儿的惊呼里﹐粱云讲述了今天的经过。
「对了﹐老三﹐这是二姐夫给你的。」看着傻姑爷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布袋﹐粱云突然想起魏枫的嘱托。
「这﹖这是﹖﹖」打开布袋的傻姑爷楞住了﹐耳边又传来粱云的解释。
「这是二姐夫给你从皇家猎场上拿的﹐他说这是御膳房做的小点心﹐你肯定爱吃﹐他偷偷装一口袋﹐直到摔下马的时候都没舍得扔... ...」听着粱云的解释﹐傻姑爷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魏枫﹐你这个傻姐夫... ...」傻姑爷抓着一布袋直着眼睛往外走﹐他没想到魏枫为了让他吃到御膳房的点心﹐竟然死都没有松手。
「老三﹐你去哪﹖」粱云好奇的问。
「我去牢里把姐夫放出来。」傻姑爷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
「别去﹐那是天牢... ...」粱云一把抓住自己的傻妹夫﹐他可不想看到那位还没出来﹐这个又进去了。
就在这候﹐突然门口传来了几声狗叫﹐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是魏枫抱着小黑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回来了﹖」粱云认定他要被严惩。魏枫木然的放下小黑﹐酒劲过后的小黑高兴的吠叫一声﹐冲到傻姑爷身边﹐快乐的摇着尾巴。
「姐夫... ...」看着魏枫痴呆的样子﹐傻姑爷吓得抓住他猛摇﹐不是一回皇宫就下旨放人吗﹐难道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人关傻了﹖
「皇上... ...」没想到魏枫一把抱住傻姑爷放声大哭。
「姐夫... ...」傻姑爷没多想﹐看着手里那袋小点心﹐也感动的搂着魏枫。
「老二﹐皇上怎么啦﹖你抱着老三乱叫什么﹐他虽然和皇上长得像﹐可不是他啊。」粱云不知道皇宫里的情况﹐急的大喊。
「我知道他和皇上只是相像﹐可我没机会抱着皇上哭啊﹐先拿老三代替一下好了。」魏枫边哭边说。
「皇上身体怎么样了﹖」大家都关心的询问。
「皇上醒了﹐他说这次不怪我和小黑﹐传旨把我放了﹐还赏给我一匹御马﹐让我多练习骑术呢。」
「晴儿谢谢皇上隆恩。」李晴跪在地上冲皇宫方向拜了一拜。
「皇上没事就好﹐魏枫啊﹐你以后别老想那些馊主意了。」粱云松了口气。
「是﹐都是我自认为聪明﹐害人害己﹐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看来魏枫这回终于老实了。
「姐夫﹐谢谢你的点心... ...」傻姑爷诚心诚意的感谢。
「好了﹐快别哭了。」看见魏枫抱着傻姑爷痛哭的傻样子﹐满院的人都笑着安慰。
「姐夫会下棋吗﹖」看着魏枫痛苦自责的样子﹐和姐夫们一起在院里喝茶的傻姑爷看着石桌上的围棋子﹐赶紧岔开话题。
「哈哈哈。」没想到魏枫一听下棋﹐立刻仰天大笑﹐把大家笑得莫明其妙。
「姐夫﹐我说错了什么﹖」傻姑爷奇怪的看着他。
「你们不知道啊﹐我和皇上在御花园里下过一盘棋﹐本来想让他嬴﹐可是皇上棋艺太臭﹐我下的那个累啊﹐最后他还是输了。」魏枫的解释让傻姑爷目瞪口呆。
「哈哈哈。」想到那天皇上也是千方百计的想让魏枫赢﹐没想到心照不宣的两个人都弄巧成拙﹐傻姑爷也放声大笑。
「来﹐我们俩下一盘﹐你会吗﹖」魏枫对傻姑爷的试探已经习惯成自然。
「我﹐我只会下五子﹖」傻姑爷不好意思的说﹐他和粱云心里同时暗骂了一句
「魏枫﹐你真是狗改不掉吃屎。」
「姐夫﹐皇上真的很像我吗﹖」看到魏枫没逼他下五子﹐傻姑爷又对魏枫做个鬼脸。
「你们非常像﹐我曾想过﹐你们是一个人多好﹐现在我却很高兴你不是他﹐ --无情最是帝王家﹐如果你是他﹐是我的妹夫﹐你能跟我在这里快乐的喝茶吗﹐我们还能无话不谈吗﹖君与臣﹐永远也不会像我们三人这样的融洽。也许我今天还得宠爱﹐说不定明天就因为一点小事掉了脑袋。老三﹐听说刚才你非要去牢房里救我﹐我真庆幸有你这样的好妹夫。」魏枫的真心表白让傻姑爷感动万分。
「姐夫﹐我的确不是他﹐我只是个傻瓜。」傻姑爷怯声声说。
「不﹐你不傻﹐你比好多聪明人都善良﹐你是我的好妹夫﹐是李府最聪明的姑爷。」魏枫抓住傻姑爷的手认真的说。
「你也是我的好姐夫... ...」傻姑爷真诚的说。
「今天你临摹这几个字。」傻姑爷的字总写的歪歪扭扭﹐他的破字让魏枫说了好几次﹐有一次还是站在皇帝赠送的金匾下面﹐魏枫对他说﹐既然人长的像皇帝﹐字好歹也要争口气啊。所以他热心的写了一些大字让傻姑爷临摹。刚喝完茶﹐他就又叮嘱傻姑爷练字。
「啊呀﹐姐夫的字真好看﹐我要把这几个字装裱一下。」看着眼前「无情最是帝王家」这几个大字﹐傻姑爷虽然恨不得咬魏枫一口﹐却还是高兴的奉承着。
「老三﹐你真是傻﹐不﹐真是可爱啊﹐谁敢装裱这句话呢﹐你千万别拿出去啊。」粱云看着自己的傻妹夫﹐小心的叮嘱。
「今天虚惊一场﹐姐夫﹐听说城东新开了一家留香居﹐那川菜做的美味极了﹐我们带老三去尝尝吧。」魏枫说着差点流出了口水。
「看啊﹐那个人是胡公子啊。」留香居里﹐粱云的一声大叫﹐把傻姑爷吓得一抖。
「胡公子﹐你也在啊。」魏枫一边招呼﹐一遍把躲在他身后的傻姑爷拉到身边。
「哈哈﹐我们去吓唬一下胡公子。」粱云看了看坎坷不安的傻姑爷﹐满脸坏笑。
「不﹐怎么可能﹐难道我喝了这点酒眼就花了﹐不错﹐是他﹐他果真跟两位状元都有一腿。」胡律清使劲眨了眨眼。楞楞的看着傻姑爷﹐脸色渐渐惨白。
「哈哈﹐胡公子﹐这是我家三妹夫﹐象那个人吧﹖」不用说大家就都明白了粱云嘴里的那个人是谁。
「你家﹐三﹐姑﹐爷﹖怎么可能﹖太像了。」胡律清一边紧紧盯着李府三姑爷那清亮的明眸﹐一边邀请他们到雅间一叙。
「老三﹐这是胡公子﹐他的武艺可好了﹐文章也绝妙﹐胡公子﹐皇上为啥没对你封赏呢﹖」粱云拉着傻姑爷介绍着﹐突然好奇起来。
「小二﹐快来点拿手好菜﹐胡公子﹐今天我请客﹐大家喝酒。」看到胡律清皱起了眉头﹐稍微明白的魏枫赶紧岔开话题。
「老三﹐你喜欢吃什么﹖﹖」
「来﹐来,来来盘香余肉丝。」三姑爷一紧张﹐都结巴了。
「不是香余﹐是余香肉丝。」魏枫好心的矫正。
「你家姑爷﹖﹖他﹖﹖」胡律清被傻姑爷的回答吸引了。
「嗨﹐可惜小时候摔坏了脑子。」粱云早问过李欢﹐他悄悄跟胡律清解释着。
「太可惜了。」胡律清同情的点点头。
「好吃﹐这个香余肉丝就是好吃。」傻姑爷的菜名依然没改过来。
「你家三姑爷会做诗吗﹖」胡律清盯着他看了好久﹐突然笑眯眯的问。
「不会﹐不会﹐他可不会。」魏枫一下紧张起来。
「谁说我不会啊﹐上次姐夫不是教我了吗﹖」傻姑爷不服气的叫起来。嘴里的饭粒差点喷了魏枫一身。
「哈哈﹐好可爱的小姑爷﹐我俩一人一句如何﹖」胡律清又喝下一碗桂花春。
「好啊﹐我最爱做诗了﹐胡公子开个头吧。」傻姑爷刚说完﹐就看魏枫手里的茶杯一抖。
「那好﹐我们就吟诗一首啊。送君一碗水。」胡律清说着给三姑爷倒了一碗桂花春酒。
「公子三条腿。」傻姑爷脱口而出。
「他只有两条腿啊。」魏枫放了心﹐连忙指正。
「第三条腿是中间那个小肉棍。」听到傻姑爷如此解释﹐粱云实在没能忍住自己的大笑。
「嘻嘻﹐别说我啦﹐说说你家里人啊,比如大姐和大姐夫啊。」胡律清看了看粱云﹐倒也没在意。
「大姐夫﹐大姐夫﹐大姐和姐夫有什么好说的﹖」
「就说说大姐夫闲暇之余在干什么啊。」听到胡律清这样发问﹐粱云放心了﹐他闲暇之余都在花园练武。
「闲暇之余啊﹐我知道了﹐你问这个﹐大姐和姐夫﹐吹灯嘴对嘴。」傻姑爷脱口而出。
胡律清嘴角抽搐半天﹐终于把一大口酒喷了出来。他反复念诵着那句吹灯嘴对嘴﹐笑得抱着肚子趴在桌上。
「你怎么能做这种诗啊。」这回是胡律清哈哈大笑了﹐粱云脸色一次沉。
「不是胡公子说要淫诗吗。我想了半天才想出这样淫的﹐再淫我就不会了。」看着「淫」诗的傻姑爷﹐粱云彻底无语了。
「别笑了﹐他多可怜﹐也不知道这病能不能治好啊。」魏枫看着被笑得一头雾水的傻姑爷﹐悄悄对胡律清诉苦。
「啊﹐你说他的病啊﹐我家倒是有个祖传秘方﹐专治这种痴傻﹐不难治的。」胡律清又喝了一大碗酒﹐偷偷的对魏枫和粱云说。
「真的﹐那太好了﹐你快给他看看吧﹐老三是个好人啊﹐可惜了。」粱云高兴的看着胡律清。
11
「奇怪﹐姐夫们不是把胡公子请到家里聊天吗﹖又叫我到客房干吗﹖」傻姑爷一个人站在客房里莫名其妙。
「洸当。」一声巨响﹐门被人踢开了﹐把屋里的傻姑爷吓了一跳。
「胡公子。」怕谁来还就看见谁﹐傻姑爷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不错﹐是我。」胡律清满身酒气来到傻姑爷面前﹐醉眼朦胧的盯着他看了好久。
「你﹖啊!!!」刚要说话﹐脸上突然狠狠挨了一耳光。从来没有这种经历的傻姑爷被打楞了﹐他摀着脸傻傻的站在屋中央。
「小傻子﹐谁让你和那个昏君长得相像﹐今天你就代替他让本公子好好出出气。」看到傻姑爷张嘴要喊﹐早有准备的胡律清飞快的点了他的哑穴。
「呜﹐呜!」惨叫变成了哼哼﹐傻姑爷刚要奔向屋门﹐胡律清早一脚踢到他的腰间。猝不提防的傻姑爷脸朝下﹐狠狠地摔到屋中的大床上﹐疼的晕了过去。
「哼﹐昏君﹐你也有今天﹐看你在金殿上得意洋洋的样子﹐小傻子﹐要是你长得不像他也就没什么事情﹐要怨你就怨那个昏君!」看到傻姑爷缓醒过来﹐胡律清站在床边冷笑着。
「呜﹐呜!」傻姑爷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能动了﹐看来被做过了手脚﹐他的腿被胡律清恶狠狠的劈开﹐两条手臂也被摆成了一个交叉的形状。
随着哗啦一声﹐胡律清利索的撕开傻姑爷的罩袍﹐拋到地上﹐接着又褪去他的中衣﹐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脸色铁青的傻姑爷。
「身材不错啊﹐不知道你和那个昏君谁的更好﹖哈哈哈!」一阵淫笑过后﹐傻姑爷感到臀部一凉﹐发现自己仅剩的亵衣长裤又被从后面撕开。
「太可怕了﹐他闹春了!」傻姑爷想到这里﹐抬眼紧瞪着胡律清。
「太像了﹐你生气的样子也像他﹐我松开你的哑穴﹐告诉我你的名字!」胡律清看着床上傻姑爷不屈的眼眸﹐心里一阵迷惑。
「姐夫快来啊!」傻姑爷的尖叫声飘出了客房。
「哈哈﹐你的名字叫姐夫快来﹖我可是你姐夫们请来给你看病的﹐这两个大傻瓜﹐不定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跟那个人有一腿﹐夺走了本该是我的文武状元。我给你好好打扮一下﹐让你更像他。」胡律清又封住了傻姑爷的哑穴。他拿起毛笔﹐在傻姑爷身体上乱写乱画起来。
「引狼入室的傻姐夫﹐我恨你们﹐你们俩个大笨蛋﹐挨千刀的﹐不得好死的东西!呜呜... ...」傻姑爷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
「你真是美男子啊﹐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好看!」看着傻姑爷一双晶莹透亮的眼睛﹐胡律清忍不住低下头﹐狠狠的吻上了那漂亮的薄唇。没想到傻姑爷一张口就把他的舌头咬破。
「好﹐有种﹐本公子就喜欢宁死不屈的!玩这样的人才有味道。」胡律清擦掉嘴角的鲜血﹐突然撕掉他的亵衣﹐把他抱起来﹐一口咬上了他的乳头。
「不!」傻姑爷浑身一软﹐说不上来的感觉突然随着胡律清舌头松弛的节奏不断袭来。
「舒服吗﹖」胡律清温柔的问﹐柔美的脸上突然展开了一抹邪笑﹐傻姑爷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来个更舒服的!」胡律清突然又疯狂起来﹐又狠狠地咬住了傻姑爷的心口。过了好久﹐他才慢慢放开已经疼昏过去的傻姑爷﹐满意的看着他心口上那两排深深的牙印渗出丝丝血迹。
「疼啊﹐好难受﹐他还要干什么﹖!」本已昏迷的傻姑爷突然被一阵阵插入的疼痛唤醒﹐他感到身体一阵撕裂后仿佛又被利器穿透﹐一股液体缓缓流下﹐屋里顿时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道﹐而那个利器的主人则在不停的释放着欲望﹐傻姑爷紧紧抓住床上的被单﹐盼望这可怕的折磨早点过去。
「嘻嘻﹐你还是只嫩鸭﹖!昏君﹐奸皇﹐小傻瓜……」随着胡律清的嘲笑﹐傻姑爷的五脏六俯都在被那利器带动得抽动不止﹐他咬牙紧紧忍住因不停抽送造成的剧痛和那让人做呕的恶心。
「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混蛋﹐色鬼﹐大淫魔……」傻姑爷疼的死去活来﹐还不忘在心里和胡律清对骂。
「啊……!」终于到达顶点的胡律清放肆的在傻姑爷体内喷洒着自己的发泄。傻姑爷紧紧的咬着嘴唇﹐直到一滴鲜血和身后的液体同时落在洁白的丝被上。
「我也许真的粗暴了些﹖!」用手抬起傻姑爷的俊脸﹐看着他嘴边的一丝血迹﹐和那羞愧万分的眼神﹐胡律清心里突然浮出了一丝后悔。
「胡公子怎么急匆匆的走了﹐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过了好久﹐傻姑爷在朦胧中听到屋外传来隐约的对话。
「是啊﹐他不是说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给老三针灸一下吗﹐难道老三被他治好了﹖!」粱云高兴的猜测。
「呸。两个引狼入室的大傻瓜﹐我﹐我﹐我这么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的身子竟然被那个长得跟狐狸一样的家伙给强暴了﹐呜﹐我要灭他九族﹐我要移平他的山庄﹐我要杀人!」好半天﹐傻姑爷才明白自己就这样成了别人嘴里鸭子﹐而那个人吃完后还大大咧咧的打着饱嗝﹐抹嘴溜了。
「老三﹐你……﹖!」
「天啊﹐你怎么拉……﹖﹖!」
「皇﹐黄公子﹐您……哇哇哇……﹖﹖﹖!」
门被推开后﹐魏枫和粱云面面相觑了好半天才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家傻姑爷﹐被胡律清打着看病的名义给玩了。而李欢看到傻姑爷奄奄一息的样子﹐早吓得大哭起来。
「老三﹐你感觉怎么样了﹖!」粱云麻利的给傻姑爷解开穴道﹐帮他揉着僵硬的腿﹐傻姑爷的双腿被劈开了好久﹐几乎没了知觉。魏枫则破口大骂着胡律清祖孙三代。
「黄公子﹐您醒醒﹐您别吓唬我啊﹖!」李欢赶紧给双眼发直的主人盖上一条薄被﹐又哭着帮他穿好衣服。
「我要杀了他﹐放开我﹐我要杀了他﹖!」好办天﹐傻姑爷才算顺过这口气﹐他直着眼睛跳下床﹐鞋都不穿就往外跑。
「不好了﹐老三气疯了﹖!」粱云一下抱住了傻姑爷。
「这﹐这傻病还没治好﹐又多了一个疯病﹐那个混蛋胡律清﹐我跟他没完﹖!」魏枫肠子都悔清了。
「他不是胡律清﹐他是只狐狸精﹖!」傻姑爷急气攻心﹐刚骂了一声就背了气﹐瘫软在粱云怀里﹐吓得众人又是一阵大叫。
「狐狸精﹐你滚出来﹐我要扒了你的皮!」京都西郊的胡家山庄外﹐魏枫和粱云带着家里的男仆举着火把高声叫骂。
「狐狸精﹐滚出来﹐你竟敢欺负我们家三姑爷﹖!」
「对﹐听说就是他把三姑爷打伤了﹐这个混蛋!」
傻姑爷对仆人们一向出手大方﹐今天听说他被胡律清「打伤」李府的仆人们跟着两位姑爷气势汹汹的前来问罪。主仆百余人举着火把在庄门外高声叫骂﹐煞是壮观。
「来人啊﹐搬出柴禾﹐拿泥巴封上他的狐狸洞﹐让他变成烤狐狸﹖!」在魏枫的指挥下大家很快就用泥巴封住了胡家山庄的大门﹐围墙外也堆满了干柴。
「哎呀﹐哪来的比干啊﹐要烧狐狸洞﹐做大忠臣啊﹖!」围墙上突然传出一声讥笑﹐胡律清带着两个书童凳上梯子﹐清澈的凤眼四处扫视着﹐讽刺着庄外的两位状元。
「狐狸精﹐你可冒头了﹐你干吗欺负我家三姑爷﹐你快给他陪礼道歉﹐我们还可以饶你一命﹐要不然﹐你这满山庄的大小狐狸一只也甭想跑!」粱云晃了晃手里的大刀
「谁让他和那个人长得那么像。我只好欺负欺负他了。」
「你干吗不欺负那个人﹖你为啥要欺负跟那个人相象的人啊﹖﹖」魏枫刨根问底的喋喋不休。
「啊呀﹐我好喜欢那个人呢﹐我可是不敢欺负那人啊﹐只好欺负你家姑爷解解馋了。」胡律清的酒早醒了﹐在回家的路上已经后悔今天的莽撞举动了﹐但好面子的他在众人面前当然不能承认﹐谎话一出口﹐胡律清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种说词真的要传到那个人的耳朵里﹐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呢。
「哈哈﹐原来你爱慕那个人啊﹐行﹐有种你别跑﹐我要进宫替你把这一片痴情好好象那个人描述一遍啊。」魏枫和胡律清的对话让两边的仆人们都得莫名其妙﹐谁都不知道他们嘴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谁说我要跑了﹐管家﹐我们也有泥巴﹐快去后院的湖里拉几车﹐我们从里面把门封起来﹐看那两个傻瓜怎么杀进来﹖!」胡律清白了一眼气呼呼的武状元。
「你不滚出来我们就点火了。」魏枫举了举手里的火把。
「有本事就点﹐我拿水浇灭就是了﹐谁怕啊。」胡律清也扬了扬手里的水桶。
「皇上﹐皇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赵喜气喘吁吁的跑进箫天翼的寝室。
「谁跟谁打起来了﹖」趴在舒适的龙床上﹐皇帝喝着御医开的补药﹐他让御医对外宣称自己偶感风寒﹐需要卧床休息。
「是两位状元﹐他们要为三姑爷报仇﹐已经领着家人把胡律清的庄园包围了﹐听说正在对持中﹐火烧庄园是迟早的事情了。」赵喜笑嘻嘻的解释着。
「陛下﹐王御史和几位大臣紧急求见。」还没等箫天翼说话﹐李公公又急忙进来秉报。
「说不定也是为了着件事﹐嗨﹐让他们进来吧﹐解铃还需系铃人啊。」箫天翼刚抬起身体﹐腰就一阵酸疼﹐赵喜忙过来搀扶﹐还体贴的在御座上铺了一个厚厚的软垫。
「陛下﹐他们三人也太不象话了﹐两位状元﹐一位举子﹐都是知书答理的人物﹐怎么能在京城里胡闹呢﹖还有没有王法了﹖」
「是啊﹐皇上﹐他们这么一折腾﹐百姓们怎么议论啊﹐毕竟其中有两位您新选出来的状元啊﹖」
「速宣他们进宫。」既然大臣们说到了这份上﹐箫天翼也只好准备严肃的申斥一下闹事的几个人。
11的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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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陛下﹐我家姑爷他多可怜啊。」偏殿里﹐粱云指着胡律清对箫天翼叙述了他早就知道的经过。
「是啊﹐这种淫徒﹐希望陛下严惩﹐还我妹夫一个公道。」魏枫望着一样英俊的脸庞﹐想起躺在家里面色苍白的小妹夫﹐眼圈一红。
「陛下﹐胡律清之所以欺负我妹夫﹐是因为他爱慕陛下﹐不敢对您下手﹐这是他当众说说﹐皇上明鉴﹐他……。」粱云好好告了一状。
「胡律清﹐你还有什么要分辩的﹖」皇帝尽量不带出自己的感情﹐但冰冷的语调却让胡律清一寒。
「皇上﹐我﹐我无话可说了﹐我错了。」理亏的胡律清终于低头认错﹐声音也越说越小。
「请陛下严惩﹐为我妹夫报仇。」魏枫和粱云恶狠狠的瞪着满脸惊慌后悔的胡律清。
「掐死他,掐死他﹐掐死这只色狐狸﹐这是个好机会啊……」随着心底的召唤﹐皇帝修长的手指搭上了胡律清白皙的脖子。
「啊。」看到皇帝飞快的出手﹐胡律清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他可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材啊﹐不能当昏君﹐不能当昏君啊…… 」又一个声音在皇帝心底响起。
「陛下﹐您…… 」看到皇帝轻轻的为他拿去衣领上的一片小树叶, 胡律清感动的轻呼一声.
「胡公子,这件事你做的太不对了,但朕也有责任, 朕一直很欣赏你﹐本想让你协助朕管理好这万里河山﹐就想先杀杀你的傲气, 古人云﹐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智……看来朕让你产生了误会﹐才闹出这样的事。这次不能全怪你﹐解铃还需系铃人﹐传旨, 胡律清从即日起官居左丞相。 」思想斗争了半天﹐皇帝终于没有当昏君。............图片/调解
「谢皇上隆恩﹐陛下﹐臣太惭愧了。」胡律清跪在地上早感动的泪流满面。他这才明白并不是皇帝不给他当状元﹐皇上是要把那么重要的官职留给自己。如此知人善任的明君﹐自己竟然还对他胡乱猜测﹐这让他如何报答啊。
「狐﹐胡爱卿请起。」箫天翼笑眯眯的把胡律清搀扶起来时﹐似乎看到了另一幅情景「他用尽力气卡住狐狸精的脖子﹐狐狸精早就说不上话来﹐整个脸憋得象个酱紫了的猪肝﹐两条小腿不断的踢动﹐翻起了白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这时天上又下起了刀子﹐还就那么巧﹐刀刀都扎在那狐狸精的身上……。」
「恭贺陛下得到了栋梁之材﹐恭贺胡丞相。」大臣们看到皇帝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纷纷上前祝贺着君臣二人。
「一堆马屁精﹐哪跟哪啊﹖」箫天翼马上恢复了庄严的神色﹐大家暗暗称赞着国君的雍容沉稳。只有胡律清看着皇帝那发自内心的微笑﹐热泪又一次充满了眼眶。他的心突然被狠狠的触动了一下﹐皇帝那张英俊的笑脸﹐让他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爱上皇帝﹐还是我爱上了那个跟他一样的小傻瓜﹐不可能﹐我爱的一定是皇帝﹐陛下﹐我会终身陪在您身边﹐为你守护好这片美丽富饶的江山。」胡律清在心底暗暗发誓。
「陛下﹐我家小姑爷太可怜了。」就在大家乱哄哄的贺喜声中﹐魏枫急白了脸﹐他和粱云没想到胡律清竟然因祸得福﹐不仅没受到惩罚﹐反而高官厚禄。
「他喜欢什幺﹖朕会补偿他的。」皇帝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赏自己.
「 他喜欢吃糖,起码要赏他一车糖﹐还要定下日子让狐﹐胡律清亲自赔礼道歉。」梁云快人快语。
「不行﹐一车太少了﹐三车糖果﹐胡律清一定要亲自送来。」魏枫恶狠狠地瞪着胡丞相。
「听见了吗﹐丞相﹐你要买三车糖果﹐朕会定好日子﹐你亲自去赔礼道歉。」想到那三车糖果﹐皇帝脑袋都大了。
「尊旨。」胡律清毕恭毕敬的说。
「朕身体不适﹐大家都回去吧﹐胡丞相﹐两位状元直接归朕管辖﹐他们的事﹐你不要过问。」箫天翼揉了揉酸疼的后腰﹐看到两位状元不服气的盯着天降鸿福的胡律清﹐他也对胡丞相命令着。
「尊旨﹐望陛下龙体早日安康。」胡律清诚心诚意的说完﹐和大家恭敬的告退。
「龙体早日安康﹖哼﹐都快气死朕了。」大家刚退出偏殿﹐一向儒雅的文德皇帝又开始咬牙切齿了。
第12章的配图:http://bbs.jjwxc.net/upload/200602/26/26-a4d74ab.jpg
13
「天呀﹐两位状元姑爷﹐你们可回来了。」魏枫和粱云刚回到李府﹐就被满院狼藉惊呆了﹐老管家李福急忙迎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看到满院的残花败柳﹐破桌烂椅﹐魏枫吓了一跳。
「都是三姑爷耍起了大斧,呼啦啦死了一大片啊。」李福后怕的说。
「啊,谁死了﹖﹖」两位状元吓了一大跳。
「幸亏仆人跑得快啊,不过二十只鸡,三十多只鸭全死啦,血流成河啊。」李福说话还成了大喘气。
「你们刚走﹐傻姑爷就醒了﹐他跑到柴房找了把斧头﹐见东西就劈﹐大家吓得不敢去劝﹐怕是他得了失心疯﹐最后﹐桌椅都劈光了﹐傻姑爷又开始劈上了自家的鸡鸭,血流成河﹐那个惨啊,后来实在没得砍了﹐他就把那个东西给劈了。」李福战战兢兢的说。
「哪个东西啊﹖﹖」两位状元莫名奇妙。
「就是文德皇帝亲自赐给李府-文武双全-的那个匾额啊。」李福悄悄的说。
「天啊。」两位状元脸色煞白的跑进大院。
「傻姑爷抡着斧子﹐红着眼睛﹐铁青着脸﹐谁敢拦啊。正好几个仆人在擦匾﹐看见他一路砍来﹐全吓跑了。谁知傻姑爷就是冲着匾去的﹐几斧子下去﹐就把匾给劈烂了。」李福还在回想着那可怕的一幕。
「他当时说了什么﹖」魏枫颤着声问。
「傻姑爷一直大叫﹐两个引狼入室的大傻瓜﹐还大骂狐狸精﹐最后连文德皇帝也被他骂了一顿。他边骂边劈匾﹐说是给你们把匾分开﹐大姐夫要-文武-二姐夫要-双全-一人一块﹐又说文德皇帝的那提款就归他了﹐他当时提起斧子把皇上的提款砍的粉碎﹐边砍边叫﹐你也是傻瓜﹐你是最傻的大傻瓜……我看傻姑爷这个失心疯还真不轻呢。 」李福边讲边擦着汗。
「他﹐他人呢﹖﹖」魏枫目瞪口呆半天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第13章的配图:http://bbs.jjwxc.net/upload/200602/26/26-25f5a37.jpg
14
「傻姑爷劈累了﹐又拿着斧头去厨房让人给他熬了锅鸡汤﹐他喝完后又闹着不在这里住了﹐要回自己的绿水山庄单独住几天﹐还说谁也不许跟着﹐他要一个人静静﹐忘掉这里的恶心事﹐三位小姐都没劝住﹐我们就让李欢陪他回去了。」李福断断续续的讲完了事情经过。
「哎﹐他骂的对啊﹐我们就是两个引狼入室的大傻瓜﹐引来了条色狼。」粱云垂头丧气的说。
「可是﹐可是匾都被砍成这样了﹐这是欺君大罪﹐怎么办啊﹖」魏枫愁眉苦脸的看着破烂的匾额。
「还能怎么办啊﹐快找个僻静的地方﹐谢绝一切客人﹐快补匾。」粱云像个霜打得黄瓜。
「皇上﹐我去李府看过了﹐大家还好﹐就是魏枫和粱云把自己关在后院﹐敲敲打打已经三天了﹐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院门被老管家李福看着。谁都不能进去。」赵喜偷偷秉报着大家的举动。
「哼﹐还能干什么﹐补匾呢。」箫天翼早就猜到了答案。
「那个狐狸精呢﹐他去买糖了吗。」箫天翼又想起了自己的胡丞相。
「哈哈﹐胡丞相﹐不﹐那狐狸精的前后两处庄门都被魏枫和粱云领人糊上了泥巴﹐狐狸精那天赌气﹐在门里也封上了泥巴﹐结果泥巴过多﹐两个门都封死打不开了﹐上次他来觐见就是跳墙出来的﹐现在贺喜的大臣都没法进入他的庄园了﹐他倒是买了三大车糖果﹐也进不去﹐放到庄园外面让几个仆人看着呢﹐这两天他的家人要是上街采购都必须跳墙出入﹐猛一看﹐以为是贼人打劫呢。狐狸精现在正在家里指挥拆门呢﹐这件事让他好不尴尬﹐周围邻居都笑死了。」听完赵喜的小道消息﹐皇帝感觉自己也快笑死了。
「你让李公公告诉补匾的和那个拆门的﹐月中他们俩轮流在宫中值夜。」箫天翼好容易才收住笑。
「陛下﹐皇叔吴王叛乱后﹐李将军和朱将军已经把他的人马在西郊全部围歼了。吴王被捉招供﹐他派了四个武艺高强的死士偷偷溜进了皇宫﹐请陛下今夜不要走出寝宫﹐我已经加强了警备﹐护卫们也在搜寻刺客。」月中﹐负责皇宫安全的赵将军认真的秉报。
「朕知道了﹐快去派人保護後宮。」皇帝望著西邊火紅的天空﹐漸漸回想起佈置了一年的計劃﹐今日看來已經成功。寢室外站滿了護衛﹐吳王的刺客是絕對殺不到這裡的。
「糟了﹐今晚粱雲值夜啊﹐他一定會到書房附近巡查﹐趕緊去提醒他有刺客。」換好便裝﹐皇帝帶著四個貼身護衛﹐奔向御書房。
「來人了﹐不知道有沒有王爺所說的皇帝。」書房旁的花叢中﹐四個黑衣死士剛偷偷幹掉門口的守衛﹐看著匆匆趕來的人在低聲商量。
「陛下﹐情況有異﹐我們在這裡守護﹐您趕快躲到書房裡。」護衛們突然對皇帝耳語。
簫天翼剛沖進御書房﹐沒等他插上門﹐外面就傳來劍氣破風的聲音。
「你是不是皇帝﹖快說!」慘叫聲過後﹐房門被撞開﹐兩個渾身是血的黑衣死士飛快的把刀架上了簫天翼的脖子。
「這句話問得也夠傻﹐要是承認了那就是更傻﹐今天真是大意了﹐低估了刺客的武藝﹐看來護衛都被殺了﹐怎麼辦﹖難道真要在小河溝裡翻船﹖」看著脖子上明晃晃的長刀﹐簫天翼的心一沉。
「姐夫﹐御書房的門開著﹐我們去看看出什麼事了。」還沒等簫天翼答話﹐門口突然飄來魏楓的聲音。
「我当然不是皇帝啦﹐我是李府最聪明的姑爷!」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也传到了两位状元耳中。
「不好﹐這裡的護衛都被殺死了!」隨著話音﹐粱雲拿著寶劍和魏楓一前一後地跳進來。
「誰在那裡啊﹐不好﹐死人了!皇上﹐您沒事吧﹖」還沒等兩位狀元站穩﹐胡律清也沖了進來。他因為要接替粱雲值夜﹐所以提前一天住進了宮中。
「姐夫﹐他們不給我糖吃﹐還拿刀架到我脖子上欺負我。」御書房內﹐李家的傻姑爺委屈萬分。
「你們都別過來﹐再過來﹐他就沒命了。」死士顯然有些糊塗﹐他們迷惑的看了看手裡的人質﹐覺得自己抓錯了人。
「老三﹐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讓李歡給我們捎信﹐和三叔去外地了嗎﹖﹖﹖」狀元們大吃一驚﹐魏楓剛要沖過去﹐才想起自己即不會武功又沒有武器﹐他看到兩把大刀架住了傻姑爺的脖子﹐乖乖的站住了。
「前天我和三叔上路的時候﹐有個姓江叫御史的人﹐在大街上看見我﹐說我跟皇上長得挺像﹐他給我賣了五包糖﹐跟三叔說了一聲﹐就把我領到了這裡﹐說是讓我給皇帝當替身﹐我也不知道替身是什麼﹐反正這裡好吃好喝﹐什麼都有啊。」傻姑爷害怕极了﹐边说边抖﹐他看着脖子上的大刀﹐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姐夫们。
「什麼﹐江毅這個大混蛋﹐竟然騙我家傻姑爺進宮當替身﹐我跟他沒完!!」粱雲和魏楓全明白了﹐他們咬牙切齒的罵著江御史﹐傻姑爺心裡嘆了口氣﹐十分同情那位江御史。
「兩位大俠﹐你們也看到了﹐這個是皇帝的替身﹐我家妹夫﹐他一個傻子就夠可憐的﹐請你們放過他﹐我也會放你們一條生路。」粱雲的話讓傻姑爺翻了翻白眼﹐是傻子你也不用這麼大聲說啊。
「哈哈﹐原來是你們家的三傻子﹐不是皇上!!」胡律清搞明白了被架住脖子的人不是他心中暗戀的皇帝﹐松了一口氣後﹐高興的話脫口而出。
「哼哼﹐是你這只色狐貍﹐我可不傻﹐我傻怎麼有人給我糖吃﹖」傻姑爺仇人相見﹐忘卻了脖子上的刀﹐跳起來為自己辯解。
「傻老三﹐你真可憐啊。」魏楓看著御案上散落的幾個小糖果﹐心裡一酸。
「媽的﹐哪跟哪啊﹐什麼三傻子和色狐貍的。老子好容易潛入皇宮﹐卻上了狗皇帝的當﹐被他拿個傻子當替身給騙了。」刺客們嘴裡罵罵咧咧。
「大哥﹐別急﹐雖然我們二對四﹐但看樣子有三個都不會武﹐還有人質在手。說不定這傻小子知道玉璽藏在哪裡﹐沒殺死皇帝﹐搶到玉璽﹐在王爺面前也算頭功了。」兩個死士並不知道吳王已被圍剿的消息﹐在傻姑爺耳邊悄悄商量。
「喂﹐你告诉我﹐知不知道玉玺﹐就是一块玉石放在那里啊﹐告诉了我们﹐就让你跟姐夫回家好不好﹖」两个死士笑眯眯的看着傻姑爷﹐刀也放松了。
「是個逃跑的好時機﹐不知道粱雲和胡律清這倆會武的應付的了嗎﹖」傻姑爺看了看對面的粱雲和胡律清﹐發現他們不約而同的對自己暗暗搖頭﹐示意他不要說出玉璽在哪裡。
「你們別使眼色了﹐這傻子要是不說出玉璽在哪﹐我就殺了他。」刺客們也看到了粱雲的眼色﹐他們在傻姑爺面前晃了晃雪亮的大刀。
「老三﹐玉璽是皇上的鎮國之寶﹐你不能說啊。」粱雲的話說得傻姑爺一陣凜然。
「姐夫﹐他不說就要沒命了。」魏楓急得滿頭大汗。
「就是不能說﹐不能做皇上的叛徒﹐老三死了我給他報仇﹐給他守一輩子墳。」粱雲的話讓傻姑爺心裡一顫﹐他知道武狀元是認真的。
「哼哼﹐你們家三傻子哪知道什麼是玉璽啊。你給他守墳﹐省省吧。」胡律清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色狐貍﹐快閉上你的臭嘴﹐你說誰是三傻子啊﹐玉璽﹐哼哼﹐我還真知道放在哪呢。」只要胡律清一开口﹐傻姑爷总是忍不住跳着跟他吵。
「快說﹐快說﹐說了放你回家。」刺客们嘴都笑歪了。
「还有你这个傻姐夫﹐你去守坟我在坟里还怕做恶梦呢?」想到这里﹐傻姑爷回头裂嘴一笑﹐快乐的问「我说了﹐有没有糖吃﹖」
「哈哈哈﹐當然有了﹐有好多糖吃啊。」聽死士如此回答﹐傻姑爺高興的指了指御案下﹐準備蹲下身體去拿玉璽﹐死士們也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拿開了。
「好機會。」傻姑爺暗叫一聲﹐從御案底下拿出一個綁的緊緊的大盒子﹐他蹲著身子把盒子交給了兩個死士。
「你這個大傻瓜!」「挨千刀的三傻子!」粱雲和胡律清齊聲罵著桌下的傻姑爺。
「哈哈﹐傻子就是傻子﹐為了兩塊糖竟然背叛了他的國君。」刺客話沒說完﹐突然看見傻姑爺手腳並用的從御案底下飛快地爬向對面。
「真狼狽﹐誰讓我是傻子呢﹐為了逃命只好這樣了﹐幸虧大臣們沒看到啊。」傻姑爺剛想到這﹐突然感到手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你這雙賤手!」是胡律清一腳踩在三姑爺漂亮修長的手指上。
「好疼啊﹐色狐貍﹐算你狠。」傻姑爺一聲慘叫﹐委屈地跳起來。還沒等他站穩﹐臉上又重重的挨了粱雲打來耳光。
「別打﹐有話好好說啊。」魏枫一把拽过傻姑爷﹐把他护在身后﹐又赶紧劝着粱云和胡律清﹐忘记了对面还有两个刺客。
「快跑。」傻姑爷被粱云打开了壳﹐他撇下粱云和胡律清﹐拉着不会武功的魏枫就往外跑。
「天啊﹐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要不是为了通知粱云﹐人家才不到这里来呢﹖无论是当你们的皇帝还是当你们的妹夫﹐你们都能把人活活折磨死啊!呜﹐我好衰啊。」傻姑爷摀着脸边跑边想。
「又上当了﹐我们被傻子骗了!」抱着玉玺准备跳窗逃跑的死士突然觉得盒子份量不对﹐急忙打开一看﹐差点气破肚皮﹐整整一盒子的小点心在烛光下五颜六色﹐香味扑鼻。
「哈哈哈哈﹐老三是大智若愚!連傻子都能騙你們﹐怎麼誇你們啊。」粱雲反手擋住了死士們的攻擊﹐胡律清也放聲大笑。
「大姐夫你也跑啊﹐讓那臭狐貍去咬他們﹐他們要殺我!」傻姑爺講的是實話﹐要是死士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都死好幾次了。
「快來人啊!御書房有刺客!!!」魏楓的尖叫在黑暗中傳出去好遠。
「臭傻瓜﹐都是你壞了我們好事﹐看刀!」一個死士被粱雲刺中﹐臨死前卻使勁把手中的大刀甩向傻姑爺。
「快躲开!」眼看闪着寒光的长刀飞向傻姑爷﹐魏枫来不及多想﹐虽然一把推开了傻姑爷﹐大刀却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二姐夫!」驚呼聲中﹐魏楓倒在了傻姑爺的懷裡﹐鮮血流了他一手。胡律清也已經把另一個刺客幹掉了。
「你看著老二﹐我去叫大夫!」看到護衛們在聽到喊聲後向這裡跑來﹐放下心的粱雲急忙去找御醫。
「老三﹐你沒事吧﹖!」魏楓疼的滿頭大汗﹐他看著嚇得臉色蒼白的傻姑爺﹐勉強笑了一笑。
「姐夫﹐你傷的很重﹐別動啊!」傻姑爺眼眶一紅﹐他趕緊脫下罩袍撕成布條﹐飛快的幫魏楓包扎。
「你就待在这里﹐胡丞相也在﹐屋里比较安全﹖!」魏枫吃惊的看着傻姑爷麻利的动作﹐又细心的叮嘱。
「哼﹐臭傻子﹐你为什么和那个人如此相像﹐你不可以这样漂亮英俊﹐只有他才能这样﹖!」胡律清看着那张微微紧张而俊美的脸庞﹐伸手一把抓住了傻姑爷的脖子。
「色狐貍﹐你要幹什麼﹖!」傻姑爺的嘴突然被一個熱吻堵住。
「干什麼﹐你不過是他的替代品﹐小傻子!」傻姑爺被抱得緊緊的﹐就在他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悶響﹐是魏楓摸到身邊的大刀﹐用刀背結結實實的砸上了胡律清的後腦勺。
「老三﹐我不能讓他欺負你﹐我是你姐夫﹐我會保護你的﹖!」雖然疼的滿頭大汗﹐魏楓還是一刀砸昏了胡丞相。他朦胧中看到傻姑爷接着拿起了刀﹐又在胡律清的脑袋上砸了几下﹐仿佛又骂了些什么。
「你真是我的好姐夫!朕的好狀元。」魏楓以為自己因為受傷看花了眼﹐就在這時﹐耳邊又傳來輕輕的誇獎聲。
「什麼﹐你說什麼﹖」還沒等魏楓仔細回味這句話﹐就昏過去了。
「姐夫﹐姐夫!」一聲聲親切的呼喚把魏楓從昏迷中叫醒。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傻姑爷坐在床边亲切的望着他。
「老三﹐你也在﹐太好了!」当他握住傻姑爷温暖的手时﹐发现他竟穿着龙袍。
「魏状元!」随着皇帝的呼唤﹐魏枫明白自己又认错了人。
「陛下﹐我... ...」他剛要起身﹐背後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又倒在了床上。
「魏狀元﹐幸虧你保護了玉璽沒被刺客偷走。快把藥喝了吧。」皇帝把他扶到軟墊上﹐竟然親自喂藥。
「多謝陛下﹐玉璽是我家小妹夫保護的﹐他還給您當了替身﹐請您獎賞他吧﹐他老實憨厚﹐是被那個江御史騙進皇宮的... ...」魏楓急忙解釋著。
「朕都知道了... ... 你的妹夫已經被送回家了。你先在這裡安心養傷﹐過兩天再回去。」听着皇帝安慰的话语﹐盯着那张英俊的笑脸﹐魏枫似乎又看到了傻姑爷可怜的身影。
第14章的配图:http://bbs.jjwxc.net/upload/200602/26/26-86bcc3d.jpg
15
吴王谋反一事震惊了全国﹐而谋反在短短的三天之内就被皇帝平息﹐更是举国震动。最让大家吃惊还在后面﹐胡丞相在书房里被贼人用刀背砸昏﹐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直到送回府中时还没清醒。而两位状元因为保护玉玺有功﹐被皇帝奖赏了一番﹐魏枫护玺受伤﹐更是被留在宫中调养﹐听李公公悄悄传出来的消息﹐当魏状元昏迷不醒的时后﹐皇上就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等状元一醒﹐还亲自喂药﹐一时间恩宠无比。魏枫五天后伤势好转﹐他请求回家养伤时﹐皇帝又赠送了大批御用药材。
李府的饭桌上﹐傻姑爷正张大了嘴等着胡律清给他喂饭﹐自从那天胡丞相狠狠踩了他的手﹐傻姑爷就跑去看了大夫﹐右手包满了布条﹐听说半个月不能拆开。本来就欠着三姑爷人情的胡丞相在清醒之后﹐被皇帝责令去向住回李府的傻姑爷赔礼道歉﹐他只好带上三车糖果来到李﹐给傻姑爷喂饭赔罪。
「我要吃那块红烧肉!臭狐狸﹐你眼睛是摆设啊﹐那块﹐那么大你都没看见啊。」
「不要﹐这块肥肉多﹐吃了还不跟你一样丑啦﹐要左边那块!就是那块啊!」
「给我夹块豆腐﹐要那块大的!再给我来勺炒鸡蛋。不要葱﹐吃了会口臭的。」三姑爷左手指着菜﹐张大嘴等着胡丞相的勺子喂过来。
「天啊﹐这傻瓜真是英俊﹐他为什么要长成那个人的样子!」被指挥的团团转的胡律清看着傻姑爷沾着饭粒的笑脸﹐心里暗暗想起了那个人。
「你盯着我看什么看﹐快喂勺饭啊﹐饿死了﹐你没见过美男啊!」傻姑爷的质问让旁边伺候的仆人笑成一片。
「你以为你很美啊﹐看你那满脸饭粒﹐跟得了天花似的﹐美个屁!」
「好啊﹐你美﹖你那个莴瓜脸﹐能不能长得短点﹐那么长的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都挡在我看院里的风景了!」三姑爷的胡言乱语﹐却恰到好处的把长脸胡丞相气得直哆嗦。
「要不是他让我来给你赔礼道歉﹐我才不来呢!」胡律清真盼望自己手中的饭勺能在傻姑爷的嘴里突然暴长三尺﹐给这个傻子开开窍。
「好好喂饭啊﹐你不要打我的坏主意了﹐大家小心﹐都离这个色狐狸远远点啊!」看到胡律清在发楞﹐傻姑爷不满的大叫起来。
「你﹖!」哄笑声里﹐胡律清刚想反驳﹐才发现跟傻子斗了半天的气。
「二姑爷从宫里回来了!」随着老管家兴奋的呼喊﹐傻姑爷顾不上指挥胡律清给自己喂饭﹐撇下他﹐高兴的奔向门口。
「姐夫﹐姐夫!」当魏枫被家人搀扶下马车的时候﹐右手上缠着白布的傻姑爷高兴的跑向他。
「老三啊﹐老三﹐嗚... ...」看著傻姑爺那張無懮無慮的笑臉﹐魏楓替他彈掉臉上的米粒﹐抱著他感動的痛哭﹐就是這個傻姑爺啊﹐關鍵的時候還知道拉著自己﹐竟然沒想一個人逃。
「老三﹐你當時幹嗎不拉著姐夫跑啊﹖」魏楓被傻姑爺攙扶著往裡走。
「哼﹐他先說我傻﹐又打我一巴掌﹐我才不拉他跑呢。」表面上傻姑爺氣還沒有消。誰都不知道他卻在心裡暗想「誰讓他是武狀元啊﹐我倆跑了﹐他能抵擋一陣呢!」
「啊呀﹐我給他賣了一屋子糖﹐他還是不原諒我!」粱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傻姑爺瞪了他一眼心想「不理你就算便宜啦﹐賣糖哄我﹐等我真傻了吧﹖」
「姐夫﹐你為什麼要救我啊﹖都是我害你受傷。」傻姑爺一陣內疚。
「你保護了皇帝的玉璽啊﹐再說﹐將心比心﹐你能拉著我跑﹐我就不能救你嗎﹖」魏楓笑了笑。
「皇宮裡很好玩﹐姐夫為什麼不多住些日子﹖」傻姑爺很好奇。
「那裡是很好﹐但是沒有你啊﹐我整天看到皇上那張跟你一樣的臉﹐就老惦記著你是不是又被別人欺負了﹐被壞人用小糖果給騙走了﹖」魏楓的話把傻姑爺感動的眼圈一紅。
「哈哈﹐老三别伤感了﹐我跟你说个笑话﹐你跟皇上长得太像了﹐也不怪江御史拿你当替死鬼﹐那天晚上我跑去找御医﹐等我和御医赶到时却看见你和几个护卫抬着魏枫急匆匆的往前走﹐我一把抓住你﹐叫你老三﹐所有的护卫都吃惊的看着我﹐我这才发现﹐我叫老三的人穿著龙袍﹐那人不是你﹐是皇上!那时我和皇上的表情啊... ... 結果當場被他臭罵一頓﹐說我不該悄悄把魏楓也拉去巡夜﹐還罰我在明政殿裡整整跪了一天呢。」粱雲剛說到這裡﹐魏楓和傻姑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傻姑爺慶幸自己常年都在書房裡備有衣服﹐那天才沒有露餡。
「等我傷好了﹐我們一起去個地方好好鬧鬧!」魏楓的提議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那地方有糖嗎﹖」傻姑爺照例問著他最關心的問題。
「嗨﹐你的命都差點因為糖丟了!」粱雲拍著傻姑爺的肩膀嘆了口氣。
「那個地方糖果可多了﹐就是江御史家﹐他騙我們妹夫給皇上當替身﹐我跟他沒完﹐我傷好了就帶上妹夫和家人去他家講理!」聽完魏楓的提議﹐粱雲連聲叫好。
「啊﹐江御史﹐我怕... ...!」聽到去江御史家﹐站在旁邊的傻姑爺嚇得跑遠了﹐留下兩位狀元哈哈大笑。
「倒霉的江御史啊﹐還是趕緊寫道聖旨把你暫時調離京城幾天吧﹐要不﹐你家就被狀元們給砸了... ...!」傻姑爺邊跑邊想。
几年后﹐当年的魏状元早成为了魏尚书﹐他和告老还乡的江御史话别时﹐才悄悄讲了这个笑话﹐恍然大悟的江御史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皇上匆忙的派到邻国当了一年的使节。两个人品茗聊天﹐一直笑到了天亮。
「快来啊﹐二姑爷和三姑爷又打起来了﹐快赌这回谁能赢... ...!」李府的后花园有一块很大的草地﹐两位姑爷现在正在那里打的难解难分。
「上次因为二姑爷拧了傻姑爷的脸﹐傻姑爷揪了二姑爷的头发﹐这次是因为什么啊﹖!」
「这次因为傻姑爷今天买了一个漂亮簪子﹐他把头发束好了藏在二姑爷必经之路的想给二姑爷一个惊喜﹐结果二姑爷吓一跳。手里的心爱砚台也摔碎了。二姑爷指责傻姑爷假装皇上吓唬他... ... 结果﹐二姑爷又拧了傻姑爷的脸!傻姑爷当然又扯了二姑爷的头发。」仆人们小声议论着。
自从魏枫发现傻姑爷和长得酷似皇帝后﹐时常开傻姑爷的玩笑。有时等到傻姑爷拍完两位美女姐姐的马屁﹐魏枫总是突然跳出拧住傻姑爷俊逸的脸﹐笑嘻嘻的说他是马屁精。傻姑爷恰巧会及时抓住魏枫的碎头发﹐然后两人就在草地上扭打成一团。
「要不是惦记你上次为了救皇帝受伤﹐早一脚给你踢到荷花池里了。」傻姑爷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得意洋洋的魏枫心里暗骂。
「美女姐姐们﹐快来啊!二姐夫欺负我。」他只好大声求援。
「嘻嘻﹐今天你的美女姐姐们都不在﹐没人救你啦。」魏枫的话还没说完﹐眼睛就闪过一片黑影。
「哈哈﹐你又在欺负老三呢﹖」原来是粱云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他俩。
「老三多厉害啊﹐你看他今天扯了我那么多头发﹐我快被他抓秃了。」魏枫来个恶人先告状。
「你是嫉妒老三比你漂亮吧﹖」粱云看着傻姑爷英俊的脸上有个黑呼呼的手印﹐那是魏枫用手沾了墨汁的结果。
「大姐夫快帮帮我啊。」虽然身材比魏枫高﹐但傻姑爷的劲却很小。
「我不帮。」粱云的话让两个打架的人都楞了。
「你见死不救啊。」随着大叫﹐粱云则哈哈大笑﹐有时候傻姑爷用词很恰当。
「扑通。」傻姑爷话音刚落﹐魏枫就掉进了草地旁的池塘里。
「不会我喊一声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吧﹖」狼狈爬起的傻姑爷一抬头﹐看见是两位气愤的美女姐姐帮他把魏枫推进了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