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满头大汉的走出来。暴龙野狗他们马上问道,“医生,怎么样,他们都好吗,求求你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救救他们,”说着,暴龙跪了下去,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可是这个男人却为了兄弟跪下了珍贵的膝盖。野狗也跪了下来,他们太怕我就这样一睡不醒。在医院里的天地盟兄弟全都跪了下来,如果我看到兄弟们为了我这里做,我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受。我欠他们太多太多,兄弟,兄弟~~~~~~~~~~~。
医生楞住了,一个人的生死却能牵挂怎么多人的心,这个孩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医生也感动了,虽然他们不是好人,可是在这个时候还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没,没事,他们几个都很好,不过,那个叫什么萧天的他失血过多要有人给他献血。”医生说道。
暴龙力马站起来,拉着医生,“抽我的,要多少抽多少,快点。”野狗把手一伸,“还有我的,”“还有我们的”兄弟们都站起来说到。外面的人听见说我们几个都没死,高兴的朝里面涌进来,个个都把手举的高高得,他们多希望自己的血马上输到老大身上。(妈的,义务鲜血,怎么没见你们怎么踊跃。就连一只小小的蚊子吸一点血,你们都不肯,还要把它拍死)
站在外面的警察都松了一口气,同时每个人都被这个场面感动了,都有点开始羡慕这些混混。李局长把烟一丢,“没事了?妈的,我就说这小子命硬,看吧,哈哈。”在场的警察都奇怪,自己的局长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子笑过,好像里面的是他孩子一样,搞的一头误水。不过那也不是他们去管的事,看来大家又可以安稳的回家睡个好觉了,这些警察和天地盟的兄弟一样在外面站了整整一天,能不累吗?
“老爷,看来你对了,这个孩子命真的很大。”一个男子说到。一个老者躺在太师椅上背对着男子,没有人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其实老者在笑,笑的很开心,就像一个爷爷一样看着自己的孙子没事了,露出了笑脸。)
我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我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梦见爸爸妈妈签着我的手,带我去散步,我走累了。爸爸蹲下来说,“天天,路是要自己走的,爸爸今天背了你,那以后呢?等爸爸老了背不动你了怎么办?我们家的天天是最勇敢,最坚强的~~~~~~~~~~~~。”
“野狗,你看见天的手动了一下吗?”暴龙快速走到我身边。野狗睁开眼睛(呵呵,睡着了),看着他黑黑的眼圈呵呵,到有点像西游记里的黑熊精。
暴龙甩了甩头,“不,我真的看见天的手指动了一下,我不会看错的,那绝对不是幻觉。”野狗见暴龙这样说,也死死的盯着我看,(晕死被两个大男人这样看着,觉得有点怪怪的,不会想~~~~~~)“真的,我也看见天的手指动了下,”野狗低着头看着我的脸。眼皮跳了几下,我慢慢睁开眼睛。晕死当我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眼东西,是一个黑熊张着嘴巴对我笑,好像在说,小样的看你往那跑。。。
“野狗,你做什么快把你的脸拿开,几天没刷牙了,想熏死我啊!”我笑着说到。暴龙抱着我,“天,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暴龙的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我靠在他的肩膀,我也想抱他,可是我的手没有力气,提不起来,只有这样靠着他的肩膀,感觉好暖好暖。野狗发疯了一样跑出去,边跑边叫,天哥醒了,天哥醒了,好多人都走出来看,不知道那个病房的精神病人跑出来了。我靠了好一会,“龙,一辉强子和飞龙他们怎么样了。”
暴龙慢慢把我放在床上,“天,放心,他们几个都没事,不过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我突然想到什么,“那我的妹妹呢?”暴龙一时没明白我说出妹妹什么意思?(他没见过快乐 )暴龙看着我,“你妹妹,谁啊?”呵呵,我忘了告诉他了。这时候门开了,一辉走进来。“天,怎么样好点了吗?如果你在不醒来,我打算把你丢到马桶里去了,呵呵。”
“我是死了,我去见佛主的时候,他老人家说,有人要把我丢马桶里去,叫我回来先,晚点去他那报道,所以我又回来了,”我笑着看着一辉,他们都没事,心里好高兴。这时候强子飞龙进来了,不过不是走进来的,是被2个人给用担架给抬进来的,飞龙做着轮椅。“看到你们都没事我好开心,对不起了,害你们为我受苦了。”如果他们几个出点什么事,我会狠我自己一辈子。
一辉用手捂着我的嘴,“天,我们是兄弟,不要这样说好吗?现在大家不是好好的吗?不要什么事都怪罪到自己身上,有时候包袱太多,也叫我们这些兄弟一起分担。你小子是不是想一个独吞啊,那可不行哦。”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是暖暖的。
就这样,我们几个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期末考试,我们几个还是在病房里考的,(李局长给我们几个安排的,等我好了,我要好好谢谢李叔叔,这次和狼帮撕杀死了这么多人,都是他帮我收拾,看来他这把老骨头,迟早叫我给折腾散架了。)我一直没有叫小宝把快乐带到这里来,我怕她会伤心,我叫小宝骗她,说我们几个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好一段时间才回来。
眼看快过年了,我也想回家看看爸爸妈妈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好吗?常回家看看,刚听的时候觉得一点也没味道,还是流行音乐好听,可是现在躺在病床上却最想听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