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蔡郡,甄逸也没法夜间前去县衙赴任,于是找了间客栈投宿,待天明之后再去县衙。还是那甄夫人细心,张木进了房间早有店家奉甄夫之命准备好了大木桶开水供他洗澡。 张木多日未洗澡,也早就想要洗澡, 可洗好之后才想到自己没有衣服可换,刚换下的那些破旧衣裳早让店理伙计拿去丢弃。 如今没衣服换,难道就这样一直坐在水桶里不成。想到这里不由的大窘。 此刻甄宓随着母亲正在翻父亲的旧衣物,甄宓曰:“母亲将父亲的衣物去给那个人穿,只怕不合适。 那个人的身形可比父亲要高大一些。” 甄夫人曰:“汝父亲前些年好似有件衣服做的大了些,如今正好给张壮士穿。只是那件衣服还有一些地方没有缝好,如今找出来还有些地方需缝补一下。” 这时甄夫人在木柜之中果真翻寻出了一件白色长衫.那甄宓赶忙接过道:“母亲歇息歇息吧, 这衣服让我来缝好了。 ”说罢取过针线,挑亮灯芯。专心坐与灯下缝起了衣裳。约么盏茶功夫甄宓缝补好衣裳,递与母亲道:“母亲快些叫店家送过去给那人吧, 看他身无常物此刻沐浴完毕想来肯定在为衣物发愁呢。”说完噗嗤一笑。甄夫人想来也不禁哑然失笑,便让甄宓去唤来一个丫鬟让她把衣物交与店家送过去。 在说张木早就洗好了身子, 只是苦于没有衣物,正着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外面的店家敲门说是送衣物来了,这对张木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啊。忙让店家进来放下衣物, 张木道:“不知道这衣服是何人让你送过来的 ,店家回曰:”乃是甄家小姐让丫鬟送过来的。 “张木想来自然知道是那善良且有灵气的五小姐 ,他一边穿着衣物一边想着甄宓那娇俏的模样和白天两人对视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痴了。这时店家又来唤张木前厅吃饭。张木忙整衣正襟随店家去前厅。原来甄逸为答谢张木的救命之恩已经在前厅设宴。 正好忙活了一天大家也全都饿了。 张木由于洗髓丹的作用现在那是面若冠玉,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气质飘然。原本衣衫褴褛的脸上又满是灰尘污垢尚且看不出来,如今沐浴更衣之后尽现其本色。不由的让厅内所有人都黯然一呆。甄逸忙站起曰:“想不到壮士不仅武艺绝顶,人品亦是非凡。这次承蒙壮士搭救。不知道壮士是哪里人士,怎么会流落到此。”张木一想,我的的来历可要好好的编排一下。幸好现在的张木继承了南华老仙的一切记忆,这老仙虽然满脑子的修仙得道法门,不过张木对这些可没有兴趣,因此传功之时也没多少能记得住的,相反那些琴棋书画兵书典史却让他很感兴趣。以他对历史的了解编排个故事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张木眼睛一转道:"吾本汉留侯张良后裔,只因当年先祖辞官避祸,后世一直长居山中,近年来家道不幸父母皆亡,吾自幼熟读兵书勤练武艺,如今适逢乱世,大丈夫当为朝廷出力,辅国安民。吾此次出山便是想为国出力。”甄逸曰:“原来张公子乃名门之后,难怪气宇轩昂,又有这般惊人的武艺。只是近年黄巾贼寇四起,民生凋零,若是公子有心为国出力可就近前往幽州,吾近日听闻黄巾贼寇以犯幽州,贼势相当浩大。 ”张木道:“那明日,吾便前去幽州投军杀敌。”自此酒宴酣畅,席间甄夫人与各子女均以酒相谢张木的救命之恩。无奈张木一颗心已系到甄宓身上,频频以眼角余光注视甄宓,而那甄宓虽然不敢跟张木对视却也知道张木在偷看与她,内心中却也暗暗欢喜。酒席毕后,各自回房安息。 那张木想着甄宓却是如何都不得入睡, 方起身想去后院纳凉,却见甄宓与其大姐甄遥也在后院之中看着月亮,数着星星说着女孩子私下里的悄悄话。 张木毕竟是少年心性,又不是古代之人特别顾忌理法,便偷偷靠近想偷听二女在说些什么。只听那甄遥曰:“妹妹你说明天张公子就要走了, 我们已后还会见到他吗?”甄宓道:“张公子乃人中龙凤,他自然要去做他该做的事情,这次蒙他相救吾等全家,不管日后见得见不得我都不会忘记他的。 ”那甄遥曰:“张公子真是少见的英雄那天那帮山贼那么凶恶最后竟然让他一个人全吓跑了。而且想不到他居然长的这么的好看,妹妹你说若是能嫁这样的郎君那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甄宓取笑道:“姐姐若是想嫁给他,不如去跟母亲说,让爹爹去提亲啊。 我看那张公子也并为娶亲,正好可以跟姐姐共结连理。”那甄遥笑曰:“我看不是我想嫁,是你想嫁吧, 吃饭的时候我看你一直都是偷偷的在看人家张公子, 小脸都红了一晚上了。 ”甄宓羞愧道:“你还说我, 你们不都是在偷看人家吗?”甄遥曰:“也不知道是谁给那张公子缝补衣服的,想我以前想要妹妹帮我绣个花你都不愿,” 甄宓道:“张公子与吾家有大恩我便帮他缝补下衣服也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啊, 再说那可是母亲找出来的衣服。” 甄遥曰:好妹妹,夜深了, 咱们回屋安寝吧。”甄宓道:“姐姐先回, 吾稍过片刻便回。”甄遥点点头一个人回屋去了。 剩下一个甄宓让张木心头乱颤, 听了刚才姐妹的谈话, 张木知道甄宓对自己已经有了情谊,更想对甄宓表达出自己对她的情谊来, 定定神不由得念出一首诗来:“日日双眉斗画长,行云飞絮共轻狂。不将心嫁冶游郎。 溅酒滴残歌扇字,弄花熏得舞衣香。一春弹泪说凄凉。”那甄宓怎能想到身后有人,急急转身一看乃是张木,顿时红云满面娇艳无比。待得品味刚才张木的那诗自然明白张木对自己也有情谊,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到是那张木先开口道:“ 小姐赐饼之恩,让吾深知小姐心底善良,后与小姐见面更是惊为天人。方才吾本出来纳凉,不想误听小姐,姐妹之语。我知小姐对吾有情,吾亦愿对天发誓此生定要娶得小姐相伴终身。”说罢拿出一方手帕正是那甄宓包裹烙饼时用的手帕,道:“此帕乃小姐所赠,若是小姐此生愿意做我张木之妻,此帕便由我留着贴身保存,若是小姐不愿为我张木之妻, 那就请小姐收回。”说罢,拿着手帕放在甄宓面前, 那甄宓早已经是心乱如麻,羞愧难当,虽听张木这一番表白心里欢喜, 可女儿家的面子跟矜持早已经让她倍受煎熬。 嘤咛一声, 由张木身边跑开,对那手帕却是碰也不碰。张木虽见甄宓跑了, 可心里高兴甄宓没有拿走那方手帕, 自然就是答应做他张木的妻子了。看着甄宓已经回房,张木也自回房休息了。 一夜无话。
亦日,清晨。甄逸令家仆将行李细软一概装车就要去上蔡县衙。 而张木也知道今天就要跟甄宓分手, 虽然舍不得可也无可奈何,此刻甄逸拿着一盘银子走过来对张木曰:“张壮士此次若去幽州一路必定需要盘缠,吾这有纹银五十两,还望壮士不弃收下。”张木心知自己全身上下分文没有,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这钱不收, 难道自己又要乞讨着去幽州不成。于是也不客气道:“多谢甄大人, 那在下就愧领了。”
有走到甄宓前面道:“小姐赠饼之恩,吾当铭记与心。 ”却有突然压低声音道:“小姐的手帕我永远贴身藏好,四年之后待小姐十八岁时我一定前来迎娶小姐。”说罢回身向甄逸道:“张木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又向甄夫人等一干众人施了一礼。 随即跨上黄骠马, 提着风嘴刀向着幽州地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