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这便是教堂,还未走近,我已经感觉到了她特有的庄严和肃穆,那不是源于她古老雄伟的建筑,也不是源于虔诚的神父慷慨的传道,而是源于她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人们心中的信仰。如果生命是一个圆,那么教堂便是贯穿整个圆的那条线,人生在这里开始,在这里延续,也在这里终结。
雨:那边站着的,是狄米特里和奥尔瑟雅,但是怎么不见阿玛泽尔呀?
风:阿玛泽尔一定在教堂里,等待着他的新娘。
雨:(调皮地)他的妹妹……
风:嘘!
(狄米特里、奥尔瑟雅上)
狄:奥尔瑟雅,我的女儿,你真美,和你母亲当年一模一样,这雪白的纱裙正似你纯洁的心地,愿上帝赐予你永恒的幸福和快乐。
奥:谢谢你,父亲……我……爱您……
狄:我也爱你,亲爱的孩子,你的丈夫在等你了。
(奏响婚礼进行曲)
雨:姐姐,快来!他们进去了!我们也快去吧!
风:我来了,蕾伊。
雨:看,姐姐,阿玛泽尔在那儿呢!太远了,看不清他是不是戴着……
风:别急,蕾伊,再等等。
(神父、阿玛泽尔、赫丽娜上)(婚礼进行曲停)
神:今天,我们聚集一堂,以上帝的名义,见证阿玛泽尔·菲尔南托赫奥尔瑟雅·西乌斯神圣的结合。在上帝面前,你们相遇、相知、相爱,走上主的殿堂。
雨:(与神父同时)哎呀,真急死人了,阿玛泽尔,你硬挺的衣领挡住了你的脖颈,你动一动,动一动啊,哪怕只是点点头,就能看清你是不是戴着它了!
神:阿玛泽尔·菲尔南托,奥尔瑟雅·西乌斯,在主的面前,随我宣誓。我,阿玛泽尔·菲尔南托,
阿:我,阿玛泽尔·菲尔南托,
雨:啊,姐姐,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阿玛泽尔戴着他父亲的项坠呢!
神:愿意娶奥尔瑟雅·西乌斯为妻,
阿:愿意娶奥尔瑟雅·西乌斯为妻,
风:是的,我看见了,太好了,提戈不用费事偷走项坠了。
神:照顾她,呵护她,
阿:照顾她,呵护她,
雨:快啊,姐姐!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风:风啊,请听从我的召唤,汇成强大的力量,从阿玛泽尔的颈上带走那条项坠吧!
(起风)
神:一生一世。
阿:一生……
众:(除风和雨的所有人)(惊呼)啊!
阿:项坠!
赫:上帝,老爷的项坠飞走了!
狄:瓦尔多的项坠?
(嘈杂的脚步声,喧闹声)
赫:它停下了!它停在空中了!
(砰!项坠落地摔碎声)
阿:(痛心)父亲的项坠……摔碎了。
阿、狄:上帝啊!父亲!上帝啊!艾莲娜!
奥:(迷惑不解)为什么阿玛泽尔父亲的项坠中,会有母亲的肖像?
赫:西乌斯夫人的肖像后,还有字,是老爷写的!
狄:是……是什么……?(读信)艾莲娜,我不敢相信,你就这样走了,奥尔瑟雅的降生却带走了你,也许真的如你所说,这是对我们爱情的惩罚。我决定离开这里,既然你已离我而去,那便再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只希望我们的女儿能得到幸福,不会受到给予你我的惩罚,我们的……奥尔瑟雅……我的上帝!我,我做了什么!奥尔瑟雅……艾莲娜……奥尔瑟雅……艾莲娜!上帝啊!你夺走了我珍爱的一切,还让我几乎犯下无法挽回的罪行!过去……现在……和这项坠一起粉碎了!将来?只有黑暗!黑暗!
(狂奔而去)(狄米特里下)
奥:父亲!
(追去)(奥尔瑟雅下)
赫:(焦急地)少爷?阿玛泽尔少爷!
阿:奥尔瑟雅……她……她是我的妹妹……难怪我仿佛总能从她的身上看见父亲的影子。
赫:感谢上帝,是您的意志救了少爷和西乌斯……(顿了顿,改口)奥尔瑟雅小姐。
风:不,那是你父亲的灵魂。
阿:啊,是你!庇厄里亚圣泉边的姑娘!你告诉我要耐心等待答案,这就是答案对吗?我困惑、痛苦,是因为,那……不是爱情……感谢你,美丽善良的小姐!的确,是父亲解救了我们,但若不是您,父亲的灵魂就会和他的肉体一起埋葬,而我们,便将成为上帝面前无知的罪人,谢谢您,小姐!
风:不用谢我,菲尔南托,我很高兴能够帮助你,见到你快乐的微笑,我也同样感到喜悦。
阿:(急切地)小姐!你还要向我隐瞒你的名字吗?
雨:她的名字是蕾亚!
阿:(深情地)蕾亚……
(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