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百年的励精图治,摩沙国迅速强大起来。
由于一系列的安民措施,原本流离失所的农民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土地上。在整个摩沙国,几乎看不到一方荒芜的土地,老百姓们在田里快乐地耕种。
我授意农业部发了一则安民告示,大意是奖励农耕。凡开垦荒地者,那块荒地就归开垦者所有,并且免交赋税五十年。
此告示一出,摩沙国开垦荒地的农民日益增多。一时间,摩沙国在农产品方面极大丰富,由此带动了商业贸易,使国家繁盛起来。
我乐于看到这一点。
除了统一大陆的霸业,最使我挂心的便是远在离山的薇。
自父王殁后,薇便陪伴着母后依然住在离山。母后年华渐老,已看不出年轻时的美貌。父王的一些妃子们也相继离世,只有年轻的薇仍然殷勤地陪侍在母后的身边。
我有几度来到离山看望母后,每次见到薇都不由心悸。想着她以如花的容颜却在这山间孤独地生活,怎不让我疼惜呢?
我一度要把薇接来,可是薇却摇头拒绝了。
“王,我在这里很好,山青水秀之处,能荡涤人的灵魂,正适合我居住。”
“可是,薇,你在这里太冷清孤寂了。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不想和我们大家在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吗?”我迫切地问。
“不,我不想。”薇淡淡地回答。
但是我从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分明看到了她强自抑制的感情,她怎么会不愿意跟随着我,只是怕带给我不利罢了。然而,现在的我已经够强大,还怕什么呢?
“薇,别担心你会带给我不幸,你不会的。我现在已经是摩沙国的王,而且今天的摩沙国已经比父王在世时更强大百倍,谁还敢违抗我的命令呢?你永远为我考虑太多,我已经让你受了几百年的苦,跟我回去,让我们一起幸福地生活,让我补偿你,好吗?”我柔声劝道。
“不,我不能。”薇的声音哽咽了。
“为什么?”
“王,你现在的名声如日中天,深受摩沙国百姓的爱戴,甚至天宇国的百姓也羡慕我们摩沙国的日益富庶,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拖了你的后腿?不,王,我不能够跟你回去。”薇转过身来,抬眼看我,眼里竟然蓄满了泪水。
“薇……”我感动至深,一把抱住了她纤瘦的身子,“你瘦多了。”
薇的泪终于缓缓从眼眶中滑落:“王,我怎能忘记你,我一直想念着你啊。但是我已经是不洁之身,是你父王的宠妃,如何能让你的名声被我玷辱?”
“我不在乎,薇,我只要你快乐。”这句话我确实是出自肺腑,因为太感动于薇对我的付出。
“可是我在乎,我不能容忍旁人在你的背后指指点点。王,你是完美的化身,我怎么容许自己成为你唯一的瑕疵?”薇摇着头。
“薇,我不怕成为一个有瑕疵的王。”
“王,我多么高兴听到你这样的话。如果你对我还有一分怜惜之心,王,我愿意把我最卑微的身子交给你,但是请不要把我带回去。”
我愕然地看向她,她已经向我送上香吻。
我感觉得到她对我的涛天爱意。塞娜说得对,这份爱,绝不比思梦对我的逊色。我热烈地回吻着她,希望能够给她慰藉,更希望把自己心中对她的热爱借由一吻传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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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薇轻轻解开衣服,她的身子依然苗条纤瘦,在月光下,容颜比我离开时更见憔悴。我爱惜地抚摸着她,她紧紧地抱住我,似乎想留住这份温存。
我俯下身子,看到薇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也濡湿着,眼皮微微地颤动。我的心中一阵感动,轻轻吻上了她的眼睛,吻去了她将滴下的泪水。
薇发出一声呜咽,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王,我爱你!”
我感动,却无法欺骗地说出“我也爱你”。我爱薇吗?我在心中叹息一声,除了思梦,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爱人的能力。对薇,我感动于她的一片挚情,又因她为我而孤守离山,因此分外怜惜。
然而,这是爱吗?我不知道。
薇的长发披散在枕上,脖子修长,皮肤在夜色中似乎还发出光泽,像一条温柔起伏的河流,渐渐把我的理智淹没。
看着她精致的脸,我的渴望象萌芽的种子不断茁壮成长,象一株丝蔓一样,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感觉到薇年轻而富有弹性的双腿伸展开来,她躺在那儿,紧闭双眸,任我予取予求。我被她深深地感动了,因而格外温柔。
薇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王!哦!剑!”
夜愈发深沉了。我把筋疲力尽的薇抱在怀里,为她轻轻擦去脸上的汗水,那不知是她的泪水,还是汗水了。
静静地依偎着我,那对漂亮的大眼睛在默认中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似乎要把我的模样记在心里。
“薇,随我走吧。”我轻轻叹息。
薇却仍然摇了摇头:“我会把这一夜牢牢地封缄在我的记忆深处,这会让我在日后的生活中仍能感受王的温存和怜惜。”
“但这儿但冷清了。”
“我并不觉得孤寂,因为有王的温柔无时不刻地在陪伴着我。王,请不必以我为念,真的。”
“可是……”
“王,你爱我吗?”薇的眼睛在黑夜里仍然亮若星辰,我看得到其中的渴望。
我张了张嘴,却终于没能回答她的问题。
薇闭上了眼睛,我隐约听到她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仍然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身子,似想把她的身子揉进我的。
我呆了半晌,才愧疚地回答:“薇,对不起。”
“不,王,你不用说对不起,您并没有错。我只遗憾我不是思梦,不能享有您的爱。所以您完全不必对我感到歉疚,我爱上王,也是身不由己,无怨无悔的。”
听着薇平静而不带任何情绪的话,我更加难受,却没有言语来安慰她,只能默默地抱着她。我怎么能不对她感到负疚?
归雁也好,凤眉亦罢,还有柔心,更至于我的后和其他的妃子,虽然同样没有得到我全心的爱恋,至少还能长伴在我的身侧。可是薇,却注定独自在离山品尝孤寂的滋味。
“王,请不要担心,我真的很好。虽然不能伴在君侧,但王的柔情薇永远记在心里,这些足可支撑我过完我的人生了。”薇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抱怨。唯其如此,我才更加地难受。
我终于没能带着薇离开离山,她不愿成为我的负累,更不愿我因她而成为国人的笑柄。这样一个深爱我的女子,我该如何回报她的爱啊。
我发誓,等我统一天宇大陆后,我一定要把她接来寝宫,好好待她,我能做到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