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说的,随便问问。”石小鱼有些紧张,也担心这样会让闪扬不安。
“我和他不是一样的人。”闪扬简短地说道,没有要继续深谈的意思,也没有反感的意思,这让石小鱼有些为难。
“好像不是一样的人。”石小鱼也附和了声。
“信知是一个不容易让别人了解的人,无论认识他多久,他都是像你刚刚认识的那样,看不见他的内心。”闪扬又说道。
“不容易让人了解?”石小鱼揣摩着闪扬的话,觉得好像是这样的,又好像不是这样的。比较起来,闪扬的确是更容易被人看透,有些精明,但还有些单纯。
“我和他不同,我想到的会做,不情愿的事情会拒绝;但是你却听不到他的真话,看不见他真实的表情……”闪扬完全是自己一个人在说。
“要是对他有偏见,也不能这样说吧。”石小鱼十分气愤,觉得闪扬有些过分,“就是因为这个才不理他的?那样信知也太可怜了。”
“不是,”闪扬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很认真地看着石小鱼,“或许你不知道,信知有很多优点,是我没有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很开朗,可是这就造就他对事摇摆不定,左右逢源。”
石小鱼好像一下子被惊雷打醒了一般,停住不动了。闪扬说得不无道理,自己平凡得在大街上随便拉出来就有一大票,她和信知的认识既突然又奇怪,如果不是她主动跑去看信知打篮球,他们之间就只能会是平行线,没有任何交叉。就是这样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得到信知的青睐,可是信知的表现却也反常,对待石小鱼如同对待自己的好朋友一般,这怎么可能?上天也许只能赐予石小鱼认识信知的机会,不一定会给予她信知的关注,不是这样的吗?
“我会觉得信知总是在伤害身边的人。”闪扬继续说道,打断了石小鱼的思绪。
“你说这些的时候真的对他没有偏见吗?”石小鱼问。
“或许有。”闪扬笑了,从石小鱼见到他到现在,闪扬这才真正地笑了起来,“我又不是圣人,考虑问题当然会从自身想了,别人也是这样,只不过不怎么承认罢了。”
“你才总是想到自己,主我思想。”石小鱼说道,“可是,真的和传闻一样,你们不合吗?”
“喂,这种问题太无趣了吧?”闪扬说道,“信知,很小时就认识了,还有安雯,或许那个时候比起现在开心多了。”
石小鱼没有说话,淡淡听着闪扬的声调,有些悠远,有些深沉。闪扬真是个双重性格严重的人啊,总会在不知情地情况下,说出动情的东西。
石小鱼想着,或许他们曾经是那么要好,或许他们曾经是那么贴心,或许他们的曾经石小鱼一点也不会体会,或许他们现在的心情也是一样无法了解。
“你们之间一定有很多过去吧?”石小鱼问,她是很感兴趣,可是又不敢触及,“其实,只要是曾经有过过去,有过美好的时刻,就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这样简单多了,谁都不会累到谁,谁都可以快乐地生活着,或许有一天,突然发现所谓的烦恼原来那么可笑,迷惑了一时而已。”
“我没有忘记过去,但是我更要记住现在。”闪扬反驳道。
“信知就那么让你讨厌吗?”石小鱼觉得闪扬有些过分,有种揪住别人的缺点不放的感觉,令她那颗喜欢信知的心无法接受。
“不是讨厌,只是从心理上无法接受。”闪扬说道。
“可是,在信知眼中可不是这样的!”石小鱼站起身来,从闪扬的臂弯中逃了出来,闪扬像是突然失去重心一样向前仰。
“你怎么知道?”闪扬偏着头问,样子很可爱,大概像个土拨鼠。
“我?”石小鱼一时语塞,“我猜的,信知不是那种人,即使他身上有缺点,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说什么?我说他什么了?”闪扬被石小鱼气坏了,他觉得自己总晚会被气炸的。
“说的多了,什么温柔陷阱啦!什么……什么……”石小鱼也说不清闪扬到底说什么了,似乎闪扬是更加中性地评价了信知。
“我说过温柔陷阱吗?我说过吗?你长了第三只耳朵吧?”闪扬趣也站了起来,看着石小鱼插着腰站着,真想上去掐她!
“和你这样的人,真是无法理喻!”空气中又布满了火药的味道。
“是不是和信知很熟?你们总是见面?”闪扬突然问道,空气中多出了一种味道——酸味。连石小鱼都感觉道环境污染的危害。
“我有说过吗?我说过吗?你长了第三只耳朵吧?”石小鱼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喂!”闪扬大吼,“你对他那么了解,还不是很熟?提醒你信知当然是有魅力的男生,可是你是要嫁给我的人。”
石小鱼被闪扬说得感觉面红心跳,无论是说道信知让她心跳,还是说道后面一句让她面红,石小鱼都难以招架:“去你的!”
石小鱼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推闪扬,闪扬看到石小鱼扑了过来,急忙躲闪。
也不知是石小鱼天生一个笨人胚子,还是大脑被闪扬气得少了根筋,闪扬的躲闪及时,使得她既没有推到闪扬,反而在泳池边上由于用力过大,扑到了水里。只听,扑通地一声,石小鱼已经在水里挣扎了。
“你不是鱼吗?美人鱼?”闪扬在岸边笑作一团,谁看了都想上去扁他。
可是石小鱼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个,或许大家都还没忘,石小鱼更应该叫“石小沉”,谁说娇小的女生都会轻易浮上水面,石小鱼沉得更快。
“喂!”石小鱼在水中,连“救命”两个字都喊不出来,挣扎起来像个大青蛙,可是这种比喻不恰当,青蛙在水中可是游泳高手。
闪扬很清楚石小鱼不会游泳,只不过觉得这样的惊惶的石小鱼真的是可爱到家了,或许从前沉闷的生活中就是缺了鱼,这样既笨笨的又伶俐的动物,石小鱼填补了这一切,隔三差五地就出点状况,还一副乖乖认真的样子。
闪扬跳到水里,从石小鱼的身后游过来,这是救人的常识,主要是为了防止溺水人从前方抓住救生人,可是石小鱼的厉害之处正在此,闪扬刚刚接近石小鱼,就感觉到石小鱼挣扎中溅起的水花,还有水波的余势。
闪扬从后面拦腰抱起石小鱼,石小鱼一个紧张,一伸胳膊,用手肘狠狠地撞向了闪扬的嘴巴。闪扬轻声叫了一声,紧接着就感觉到嘴边一阵腥,一定是出血了。
石小鱼还是在挣扎,这就痛苦了闪扬了。
等到两个人上了岸,石小鱼早已爬在地上不动了。
其他的佣人听到了声响,急忙跑了过去,看到闪扬在拍着石小鱼的脸,嘴角边的血已经开始流了出来。
“少爷!”大家唧唧喳喳地喊着。
“没事,不用你们管,走吧。”闪扬既不抬头,也不做任何手势。
这些人看着,也不敢上前来,过了一小会又各自散了。此时石小鱼已经渐渐地醒了过来,看着闪扬慌张的样子不是有些心动,反而有些生气。
“醒了,我还以为又会像上次那样……昏倒了,就不醒了。”闪扬笑着说,他想到的可不止是这些,还有昏倒以后发生的事情,可是如果是现在或许就不会这样了,他更希望是直接的方式。
“真是坏透了!”石小鱼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有力气说,说明还没什么问题。
“我也付出惨重的代价。”闪扬指着自己的嘴巴,似是炫耀地说:“这可是你的杰作!你哪来那么大的劲儿!”
“我怎么不知道?”石小鱼好了很多,渐渐地自己起身来,虽然有点头晕,但是她却不是那种会装病的女生。
“还在流血呢!看到没有,在流血!”闪扬还指着嘴角。
现在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闪扬支开所有的佣人,原来是要饰演一出苦肉计。
“我看到了!”石小鱼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嘴上却不让步,“我晕血,离我远点。”
“太没良心了吧!”闪扬大叫,这样下去自己的计划不就要泡汤了。
“那怎么办?我又不是故意的!”石小鱼辩解道。
“可是现在还在疼啊!给我上药!”闪扬说道。
“美的你!自己上吧。”石小鱼觉得其中有诈。
“那你就这样不管我了?还在疼呢!”闪扬将脸挪过来,就算是石小鱼铁了心不管,他也打算就这样死皮赖脸地贴过去。
“那么晚了,我要回家!”石小鱼站起来。
可是闪扬还没等石小鱼抬起脚来走开,就急忙拉住石小鱼的衣角,作出很无辜很可怜的样子,有谁会想到这是圣西亚大学中人人害怕的太子,有谁会想到这是国内有名的青年成功人士?
“现在疼!给我上药!”闪扬多变的性格真是折服了石小鱼。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难缠的男人?不是说男生都是心里只能想到自己吗?只有在需要女生的时候才会适时的想起而已。可是闪扬像是要打破了这种说法了,可爱而单纯的一面让石小鱼彻底见识了,原来男生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和孩子一样明丽。
这样的闪扬已经不能把他看成是和自己同龄的大人,而是一个孩子,一个小动物,一个和自己亲近,博得自己喜爱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