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鱼对闪扬霸道的行为习以为常,要是因为这些小事生气,石小鱼才不会健康活泼的生活着,气死都算是小事一桩。
刚才石小鱼之所以会问闪扬这样的问题,石小鱼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问问闪扬,如果现在去接受信知会如何,如果现在和闪扬说分手又会如何?可是话到最边,却也说不出什么了。
闪扬的脸上闪耀着光芒,石小鱼看到这样的光芒就忘记了很多事情,很多的话,石小鱼几次三番的想摆明自己的立场,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到头来,还是以失败告终。
石小鱼也开始不明白了,自己从什么时候起竟然犹豫不觉了起来,离开不是注定的吗?现在的拖沓只会带来更多的伤害而已。
爱情也许真的没有迟到的,或许根本就不曾来过。
“喂?”石小鱼端上水果,喊着闪扬。
闪扬没有反应,爬在沙发上像只大青蛙。沙发早就换成了闪扬喜欢并感到舒适的样子,想必大家还记得闪扬和石小鱼还因为沙发一事争得面红耳赤。
石小鱼走过去,看了看,闪扬似乎是睡觉了。闪扬在自己的这块天地里,特别容易睡得香甜,石小鱼有时也会纳闷这件事。没什么好意外的,闪扬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空气,喜欢这里的人,深深迷恋着这里的一切。
“你睡着了吗?”石小鱼还端着个水果盘子,样子很乖巧。
“嗯?”闪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要是睡觉就回去吧。”石小鱼轻声细语地说道,好像生怕吵到闪扬一般。
“我就在这里睡。”闪扬说道。
“你喜欢这里吗?喜欢这张沙发还是喜欢这间屋子?”
“都喜欢。”闪扬还是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事实上真的很享受,在浮华的生活背后,闪扬并没有得到什么安慰,也没有什么真正的享受,一切都是别人给的虚幻而已。
“要是让你选呢?选一个你最喜欢的,是沙发还是屋子,”石小鱼很认真地问,“就好像鱼和熊掌,你选哪个,只能有一个。”
“沙发是包含在屋子里的,分开了就选不出来了。”闪扬觉得今天的石小鱼莫名其妙,刚开始问爱情的事情,现在又开始了沙发和屋子的争论,是呆得太无聊了吧。
“我还是不明白。”石小鱼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知自己该做什么,这不是很奇怪吗?石小鱼的心里不是用矛盾就能解释的,不是说选择就能解决的。这不是更奇怪吗?
“我们看一会电影吧,想在家里看还是在外边?”闪扬突然问,闪扬不想知道石小鱼想了解什么,闪扬的想法很单纯,至少对于石小鱼的事情只想单纯的想着而已。
“为什么要看电影?”石小鱼问。
“我们还没有正式地约会过,我们交往已经很长时间了,不约会不是很搞笑吗?”闪扬睁开眼睛看到了石小鱼手中的水果,伸手拿了个苹果。
“我们?”石小鱼对闪扬的这种说法还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是啊,好像是这么回事,石小鱼和闪扬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被闪扬用这个名字冠上了名义,确立了自己和闪扬的附属关系,可是到底有没有真的交往,石小鱼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了?”闪扬问。
“我们看起来像是情侣吗?”石小鱼问,很多余的问题。
“像是的吧。”闪扬站起来去拿牛奶,石小鱼的家里很久没有断过牛奶了。
像是吧,石小鱼也这样想了:闪扬经常出入自己的单身公寓,现在强调一下还属于单身公寓;经常两个人成双结对的出现在校园里,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了;闪扬经常十分高兴地说起关于石小鱼的事情,并且乐此不疲;闪扬多次住进了石小鱼的公寓,拥抱更是常有的事情,还有一次亲吻。石小鱼现在满脸的竖条子,很多竖条子。
“我们还是看电影吧,家里有前两天你买来的碟子。”石小鱼开始在电视柜下找这些东西,石小鱼发觉家里的东西好像又变得多了,原来一个人的东西都变成了双份。
“小小。”闪扬看着石小鱼扒在地上的样子很可爱。
“干什么?”石小鱼回头。
“结婚的事情快要定下来了,我已经去登记了。”闪扬说道,平静得让石小鱼直想拿拖鞋拍他!
“什么?你自己去登记,自己怎么能登记?”石小鱼急了,大声问道,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吗?闪扬真当一个人的事情办了吗?
“有很熟的朋友,他们帮我办的。很容易啊。”闪扬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这件事和自己或者和石小鱼,主要是石小鱼没有多大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石小鱼有些不大明白,好像是那么回事,又不太肯定。
“就是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剩下来的就是仪式而已。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闪扬问得十分直白,石小鱼都要气晕过去了。
“什么样的婚礼?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你是在骗婚吗?”石小鱼手中的磁碟掉了一地。
“怎么叫骗婚?这是合法的。”闪扬还是老样子,石小鱼的声音一高,闪扬也会跟这高。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石小鱼絮絮叨叨地说着,根本就不去理闪扬了。
闪扬也觉得无趣,坐在沙发上看着石小鱼忙碌着收拾了这样收拾那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闪扬迷迷糊糊地睡觉了。
在半睡半醒之间,石小鱼曾经离开房间了好一会,而后又回来。直到石小鱼再度回到房间,闪扬才踏踏实实地睡了。
可是石小鱼的心里正是最为矛盾的时刻,闪扬就躺在沙发上,可是信知却站在门口给石小鱼送来了松脆饼干,信知在态度上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但是他温柔的声音是为了石小鱼,石小鱼听到了,信知的细心也是为了石小鱼,石小鱼也感受到了,石小鱼相信信知心里是有她的。
她感到幸福,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但是身后却藏着惭愧,究竟该怎么办?
“我都不了解你究竟爱吃什么,就随便买了一些回来。”信知笑着说道。
“松脆饼干很好吃,我很喜欢。”石小鱼抵住门口,她不想让信知看见里面的闪扬,并且很快地带上门。
“小鱼,我不懂得疼惜别人,是个很笨的人。”信知很诚恳地说道。
“怎么会?信知是很好的人。”石小鱼喜欢看着信知微笑的样子,如果这个笑容是属于自己的。
“小鱼,”信知拉住石小鱼的双手,心里很高兴,“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玩?”
“信知,”石小鱼轻轻地缩回双手,为什么要缩回来?石小鱼自己也不知道,“闪扬?闪扬该怎么办?闪扬……”
信知沉默一阵,他也在考虑这个,几天来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闪扬和石小鱼的关系,闪扬和自己的关系本来就很紧张,再这样下去总是不好的。
“你担心他吗?你喜欢他了吗?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你不问当初为什么我要拒绝你?为什么不问?”信知说道。
“信知,不是那样的,我的心里很乱,所有的问题我都无法回答,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经常在操场上在体育馆里去特意地看着你,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信知你认识,会和信知你成为朋友,是我的太幸运才拥有了这一切,不想再求得什么了。”
“寡欲不代表无欲吧。”信知轻轻地叹了口气。
石小鱼没有听懂,歪着头,愣愣得看着信知。
信知继续说道:“喜欢就像是一株草一朵花,到了生长的时候,自然就生长了,到了结果的时候,自然就结果了,没有人刻意灌溉,还是会长得繁茂,不是吗?”
“是的。”石小鱼低下头。
这句话有很层含义的吧,是指信知,也可以是指闪扬,也可以是石小鱼。
“快回去吧。”信知抚了抚石小鱼头发,微笑着,这个石小鱼一直在等待的微笑,“外面已经很冷了,这样会感冒的。”
石小鱼很感动,闪扬不说出这样的话,闪扬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不懂得怜惜,闪扬算是一个粗线条的人,但是闪扬的可爱与认真又不能因为他的粗线条就忽略掉。
石小鱼告别信知,走回房间,发现闪扬已经睡熟了,觉得些许无奈但却十分可笑。
石小鱼走到闪扬身边,仔细地看着闪扬,闪扬的眉毛,闪扬的眼睫毛,闪扬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下巴。闪扬不是完美的,他没有信知那样秀气,没有致树那样阳光,但是闪扬是英俊的,石小鱼不得不承认站在人群中,闪扬是那么耀眼,比任何人都耀眼,如同出生的朝阳,不知是他的光芒黯淡了别人的,还是他的光芒给予了别人,使得别人也一样闪耀。
石小鱼想去摸摸闪扬漂亮的眉毛,石小鱼常常不注意地去闪扬的眉毛,闪扬的喜怒哀乐都是这样传达的,闪扬想问题的时候时常拧着眉毛,石小鱼就曾经伸手去抚平它,可是却被闪扬将石小鱼的小手攥在手心里。
离开了闪扬会如何呢?石小鱼想着,或许是对的,或许是错的,想象终归还是想象,石小鱼没有得到现实的存在感,可是心里却越发的不安起来。
“闪扬,你睡了吗?”石小鱼头一次叫“闪扬”这个名字。
石小鱼轻声呼唤,可是闪扬没有反应,眼睫毛都没有动一动。
“闪扬,谢谢你。”石小鱼说道,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下来。为什么要流泪,所有的一切从想象就要变成现实就要流泪吗?
不是的,石小鱼的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流泪是懦弱的,流泪是真诚的,流泪也是哀怨的。
“闪扬,我要离开了,我……”石小鱼已经泣不成声,想象着闪扬安静地醒着地听她说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要离开你了,请你原谅我。”
说完,石小鱼转身走到卧室,她呆不下去了,她支撑着自己要倒下去的身子,她有这样的勇气,她能够的,爱着一个人和离开一个人的心原来是相同的,石小鱼才开始明白了。
可是,石小鱼并不知道,闪扬是醒着的,当石小鱼走开,他的眼睛就已经睁开了。
他预示的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彼彼写作日记
说心里话,每每到这个时候,笔者和读者一样心情差到极点。
就好像一个20集的电视剧,彼彼往往只看到14、15集就不看下去了。
但是这些都只是一个引子,并不是说故事已经走到14、15集了的。呵呵~
请大家期待着吧,后面的故事不会是…………